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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里在和杜宾犬看电视,听着从厨房传来的哐哐啷啷声,他心飘了过去,电视机画面里的情节一个没记住。
没坐几分钟,也站起身,钻进厨房。
徐叔怕里里弄脏衣服,“这里不忙,里里你去沙发上看电视。”
程野看出里里的想法,和徐叔道:“没事,让他待着吧。”
他取下一条围裙,给里里系上,引着他去洗手,将择菜的任务交给他。
黑球全身心投入追剧,广告间隙,想和小弟讨论剧情。
一扭头,发现客厅里只剩下它一个了。
它听着从厨房里传来的声音,毫不犹豫加入厨房。
并忿忿不平:“你们竟然敢孤立本刀疤!”
“没有的。”里里将手上的水珠擦在围裙上,蹲下身和杜宾犬解释:“我们不是一起来的,我只是觉得今天的电视不好看,所以想来厨房学习。”
黑球一扬下巴,勉勉强强相信里里的说辞。
小弟都在帮忙干活,身为大哥的它怎么可以闲着?
杜宾犬后腿一蹬,两条前爪牢牢扒在厨房台面上,扭头巡视一圈,给自己分配了一个看上去最有挑战性的工作。
徐叔正在砍骨头,视野里倏地闯入一只黑黑的爪子。
他差点没刹住手。
心底一阵后怕,他将刀放下,揪住这捣蛋鬼的后颈,就要将它丢出厨房。
杜宾犬使劲扒住门框,嗷嗷大喊:“我不走!!凭什么赶我走!程野和里里都能留下来!”
徐叔出了一身汗,也没拽动黑球。他只得叫来翻译官里里:“黑球在说什么?”
里里如实相告。
徐叔沉吟几秒,将里里和程野一起赶出了厨房,毫不留情地关上厨房推拉门。
“……”
程野不知道这场战争怎么就波及到自己身上了。
他是被丢出这三人组里唯一一个认真在做事的。
里里担忧杜宾犬介怀,蹲在它身侧,“你看,我们一起被赶出来了,没有孤立你。”
杜宾犬甩了下尾巴,凑上前舔舔里里的下巴,“好小弟!”
里里觉得痒,哈哈笑出声。
本就不爽的程野更加不爽。
他按住两边的脑袋,将一人一狗分开,摆出一副臭脸。
黑球不搭理程野,踩了程野一脚,跑回沙发看电视了。
里里给程野顺顺背,“不生气不生气,刀疤哥明天晚上就要归队了,我们让着它。”
程野一言不吭,拉着里里去洗脸。
里里仰着脸,任由程野给自己擦脸。
他想,程野可能还有点轻微的洁癖。
肯定是嫌弃口水脏。
给里里擦了三遍后,程野凑近闻了闻,没闻出别的味道,才就此打住。
他教训里里:“以后不要让黑球随便舔你,口水很脏的。”
“我知道了。”里里应下后,又否认:“小狗口水不脏的。”
他拿程野做例子,“我以前也总舔你的手和脸啊,你当时没嫌弃我脏。”
“……”程野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里里很真诚地发问,闭着眼,让程野给自己的脸擦香香。
程野嘴唇动动,最后干巴无力地憋出三个字,“……你不懂。”
里里谦虚好学,向他求教:“你告诉我,我就懂了。”
程野心术不正,心虚得不行,面上仍装得一本正经。
唬人不带眨眼的,“这对你一只才变成人类的小狗来说难度太大,你还是不要懂的好。”《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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