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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渊,我与你之间,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牵扯,麻烦你把孩子还给我好吗?”
宋祁渊嘴角擒着一抹浪荡不羁的邪魅笑容,拿出酒杯,倒上了温暖爱喝的法国葡萄酒:“我们之间,从不是你说一声就能结束的事儿,温暖,孩子都替我生了,还和我犟有意思么?”
“孩子是我的,宋祁渊你只是提供了dna系列号而已,至于我和你之间的孽缘,我想要结束,你还能非留住我?宋祁渊,你一直都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
这就是两人根本上不能相融到一起的最重要的点!
宋祁渊出生贵族,从小受的教养和熏陶,高人一等,权势熏天,他站在了普通人永远无法达到的高度,便也养成了永远不会向人低头的性子。
而,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闪光点,往往能让女人趋之若鹜,而她不幸的成为了这其中之一。她爱他,爱他的傲然,爱他放纵时那浪荡不羁的模样,爱他沉稳时那尊贵如我的气质。
她的爱,最后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刃,割断了她骄傲的翅膀,将她一步步的拉入地狱的深渊。
时至今日,她已经分不清对他是爱还是恨,她老了,三年的牢狱之灾磨砺掉了她刺人的棱角。
她如今,只想安安稳稳的带着孩子,安逸的活下去。
“温暖,从前你说你爱我?我信了,以后也不会欺负你了,我向你保证。”他突然道。
“什么意思?”她疑惑。
“我的命是你给的,对么?你骗我说是阑尾炎的小手术,为什么?”
温暖惊愣的望着他,果然,他就是‘陆修年’,在美国做手术时,医生将她身体状况都告诉过‘陆修年’,而自己缺失一颗肾,也只有‘陆修年’知道。
她嗤笑了一声,勾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的这颗肾,我权当是被狗叼走了!”
“温暖,阮阮如今和我相处的很好,你想要带走他,绝无可能。至于我和江以柔的婚事,因为阮阮需要个母亲,江以柔正合适,所以我不介意娶她。当然,我可以退让一步,娶你,毕竟我们在床上默契度很高。”
宋祁渊笑眯眯的抛出饵料,等着温暖傻乎乎的咬勾。
男人提出的条件,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轰的她大脑短暂的空白!
结婚!
他从前绝不可能想要娶她,这是母猪要上树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温暖抽了抽嘴角,若是放在从前,听到男人说要娶她,她绝对会高兴的手舞足蹈,心情乐上天。可今日,她听到了这个提议,只是觉得可笑。
这算是什么?
因为上床默契度高,因为有阮阮,所以宋祁渊退让一步,勉为其难的娶她?
“宋祁渊,就算是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宋祁渊挑了挑眉头,脸瞬间黑了,这句话别说他不熟悉。因为当初他就信誓旦旦过,全世界女人死光了也不会娶她。
结果,如今啪啪打脸!
“死女人,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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