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雪青随后进来,看见文煊不怎么好的脸色就竖起眉毛训贺玄:“别闹你爹。”文煊自从生了贺玄身体就没恢复过来,小病小灾不断。大夫说他本来就不适应临州的气候,生下贺玄之后体质大变,更无法承受临州冬日的冰封千里。贺雪青心疼得要命,想送他回京城调养,但是文煊以孩子还小为理由坚决拒绝。其实两个人都明白,文煊一个人回京,说不定就是羊入虎口。不过这几年过去,他们已经警惕大消。“你身上又不舒服了?”贺雪青把小崽子踢给侍女换衣裳,关切地问。“没有。”文煊摇头,刻意隐瞒了沈镜庭的消息。“家里又来信,说芳仪择了吉日就要完婚——就是我那个嫡亲的妹妹。我想,也该回去看看了。”这件事贺雪青不能知道,他不能离开临州,否则便落了朝中那些敌视临州大臣的口实。这些年时不时便有人上书说临渊王狼子野心,韬光养晦蓄意谋反,只不过都是小石子,翻不起大浪。可文煊远离朝廷后才感受到不可预知的惶恐,他不知道沈家人会不会永远信任阿烈这个异母兄弟。如果他们对阿烈有了嫌隙呢?伴君如虎。“这样也好,可惜我不能同你一起去。”贺雪青并未多想,他心里想的是现在临州才是初冬,文煊就如此不适。若是能让文煊在京中过冬,他的身子也许会好一些,只是担心会舟车劳顿。“你可以在京城多待些日子。”至于沈镜庭——一个失宠的妒夫。他已经太久没有存在感了,上一次文煊回京的时候也没有他的任何音讯,贺雪青觉得他早已造不成威胁。“我会很快回来的。”文煊拍拍贺雪青的手背,言笑晏晏地保证。回京的旅途没有想象那么艰难,越往南走,文煊觉得身上的负担越轻,连呼吸都变得畅快。离临州越远,酷寒消散,一路上仿佛有春风拂面,把文煊的病气一扫而光。他是真的不大适应临州的气候。夜晚在驿站休息的时候,文煊会想这个问题。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他的爱人和孩子在那里。有阿烈在的地方,他什么都不在乎。因为启程的时间太晚,文煊耽误了很多时间,紧赶慢赶才在芳仪婚礼的那一天进京。他连家都没来得及回,拉着贺礼就杀到了容王府。文煊对门口的侍卫报上了家门,幸而他父亲寄来了喜帖,很容易就被放进了府中。文煊准备的贺礼大多是在临州猎到的珍贵皮毛药草,足有十来箱,也浩浩荡荡地从角门搬进去,好不热闹。容王府张灯结彩,目之所及都挂上了红绸与花灯。府中的宾客满堂,皆是京中权贵,一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无处不彰显着当朝煊赫无双的容王殿下的尊贵地位。文煊趁着乱溜了进去,路过前院的时候看见“新郎官”正被宾客灌得烂醉如泥,才稍稍放下心来,走向正院。新郎官?等他见到了芳仪,再好好决定要不要这个妹夫吧。他凭着记忆摸到正房,算计着哪个屋子可能是沈镜庭的洞房。说来可笑,他对容王府熟悉得很,这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带着他屈辱的记忆,本以为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他早该把那些腌臜的艳情绮事当做一场梦,没想到那些耻辱已经在骨子里打上了烙印。他要告诉他妹妹容王殿下是个怎样的人,如果芳仪不愿意嫁给沈镜庭,文煊说什么也要搅黄了这桩婚事。文煊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那扇贴着喜字的门。重似千斤的手臂抬起,一系列简单的动作让文煊心如擂鼓。堂间的博山熏炉中燃着馥郁的香气,让人安心宁神。屋内的陈设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那张紫檀雕蟒拔步床,此刻装饰着热烈喜庆的红色,昭示着主人的大喜临门。拔步床上,静坐着一位凤冠霞帔的新娘,裙装艳烈如火,仿佛御花园中开得最盛的那朵蔷薇。文煊也好多年没见过芳仪了,隐约觉得她好像长高了不少,光是坐着的身长就很可观。但内心的急迫让他看不透违和之处,快步走上前抓住新娘的胳膊,低声道:“芳仪,是我,我是你九哥!”被捉住的人浑身一震,手臂的肌肉隔着千重朱锦瞬间在文煊掌下变得僵硬,而文煊懵然不觉,还在急切地和妹妹解释原由:“你不能嫁给沈镜庭那畜牲,他、他会毁了你!”他等着芳仪问他原由,如果她问了,他就不顾脸面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这是他的亲生妹妹,文煊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至于过后可能会引发的波澜,他可以一力承担。然而却芳仪吃了哑药般一言不发。急得文煊拉住了她的手以商议的口吻道:“我可以带你走,我带你走好吗?”芳仪终于有了动作,她把手从文煊掌中抽出,拉下了头上的红色喜帕。她的手指是如此修长,长到文煊明显感受到了柔韧的骨节,以及掌心摩挲的薄茧。奇异的违和让文煊的心漏跳了一拍。红绸像跳动的火焰扭曲着滑落委顿在地,又如莲池之中一尾朱红锦鲤,摆着尾一闪而过。如血的颜色消失之后,出现的是一张文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秀美阴郁的脸。“我在你心里就这般不堪吗?”沈镜庭那张艳若桃花的俊秀脸庞凝着阴冷神色,但他的语气却是委屈得要命。淬过寒冰一般的阴沉语气冻得文煊浑身发冷,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凝固停滞。他即刻就想抽身逃走,沈镜庭牢牢地拉住了他的肩膀,两个人无声地扭打起来,踢翻了床边的脚踏。文煊的身体这几年都不太好,大夫说他气血不足,平日里连贺玄都不能抱动太久。沈镜庭本来就膂力过人,文煊身体好的时候和他打架从来没占过便宜,更不要提现在病怏怏的提不起力气,没两下文煊就苍白着脸色落了下乘。沈镜庭看着文煊慌张又恐惧的表情,一狠心擒住他的手臂往身后拧,文煊吃痛之下卸了力气,被一股蛮力掀翻到床上。绡金绣帐上的五色鸳鸯在文煊眼前晃动,让他的神情一时恍惚,然而后背一触到锦绣堆叠的柔软床铺,文煊就像受了炮烙之刑一般惨叫出来,剧烈地挣扎起来。他在这张床上受过无数次欲生欲死的淫辱,甚至一想起来就会控制不住收缩后庭,可耻地泌出淫液,空虚瘙痒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悄然而生,淫贱地一般期盼着有什么东西能把自己填满。文煊痛恨这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他被沈镜庭操出了感情,调教成了真正的荡妇。“文煊,别怕我……”始作俑者压着文煊胡乱踢蹬的双腿,嘴里痴迷地喊着他的名字。剧烈的动作之下文煊的领口大大地扯开,露出一小段修长脖颈。莹白肌肤下,细瘦的线条描摹出脆弱优美的颈部。沈镜庭看得错不开眼,神差鬼使地摸文煊裸露出来的皮肤,手掌钻进他的领口往下摸。“上次是我不好,擅自去临州唐突了你。我知道,你消了气就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等着你呢。”“我是不是很好?”衣领已经挣得很松,稍微用力一拨就露出大片胸膛。沈镜庭的话让文煊汗毛耸立,比他去岁独自一人在山林里遇到成年熊罴还要惊悚。沈镜庭在扯他的衣服,洞房成了逼奸的魔窟,他疯了。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这间房。沈镜麟一推开门,几乎被房中的暖情香熏了个跟头。他拿起桌上的茶水泼熄了熏炉,目光投向纠缠着两个身影的床榻。这香只对女子起作用,男子嗅了不会有任何影响——其实也不尽然。沈镜庭早就发现文煊对这个有反应,还用这种香作弄过他。摄政王很清楚。文煊蓦然看到沈镜麟的身影,当即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向他呼救,试图让摄政王制止他已近疯魔的弟弟:“殿下!殿下救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穿越,横行二十一世纪的古武天才,成了叶家的废物小姐。从此废材逆袭,扭转乾坤!被渣妹陷害,落到采花贼手里?不好意思,本姑娘这朵花不好采!没收你作案工具!白莲妹子,无良二叔,想害她的人,统统踩死。爱她的人请先去排队!什么?你是天风国的太子?不好意思,先去把你的太子妃休了,再来约我。啥?当代魔君也来了,带礼物没有?没带?关门!...
为了逃脱猥琐男,她不小心闯入他的房,被他吃干抹净,还被签下霸王条款。从此将她牢固在自己庄园中,某女终于忍无可忍道我要去工作。你意思是你太闲?某男霸道欺身上前,那我们就造出来一个baby,立即马上。...
顾眠有一个秘密。她爱了厉霆深整整十年,为他付出一切,爱到失去自我仍不愿意放手。直到她怀孕,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顾眠,孩子和你,只能活一个!顾眠被伤得支离破碎,绝望离开。再见面时,她是享誉全球的神医圣手,万金难求她号上一脉。渣前夫跪地求复合眠眠,回家吧。顾眠手挽别的男人抱歉,还是小奶狗比较香。渣前夫步步紧逼,将她禁锢怀中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媳妇,表现不错。谁是你媳妇,我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媳妇。流氓!喂,你等等。你又要说什么?我有个恋爱想要和你谈下。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狗。板凳瓜子已准备,坐看一言不合就炸毛小魔女,如何俘获恶魔校草心。...
我爸给我娶后妈那天,醉酒后爬上床脱我衣服,嘴里还骂着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后来我爸被判了刑,村子里的人都骂我是扫把星,容不下我,我阴差阳错跟着后妈艰难生活。一路走来,痛过,哭过,怨过,被欺负过,被羞辱过那些不堪回首的似水年华里,我依旧坚信就算烂在泥里,也能开出希望的花来。...
她是一名杀手,代号曼陀罗,意喻来自地狱的致毒之花,引领你走进地狱的使者。就是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却死于一场黑吃黑的设计中。毁灭之神很是眷顾这位才色双绝的花儿,当她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还是完美得不要不要的男人身躯,更让她惊绝的是那张举世无双的妖孽容颜,她的小心脏雀跃得就要跳出来了好不好。我的小嫣儿,你流鼻血了。男人妖魅一笑,撩起她的下颌,伸出长长的舌头品尝着血液带给他的兴奋,然后狠狠的欺上她。等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她穿越并重生了,很好,且看我邪毒五公主,如何玩转这个玄幻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