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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有时候有些男人都是盲目自尊的动物。
就像现在的贺文渊,明明知道定远对于贺氏的意义,可他的自尊与骄傲却并不允许自己向纪远开口,好像这口一开,自己就比对方矮了一截,再也抬不起头来一样。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纪远对路兮琳的心思,所以他更加不希望在路兮琳面前自己会表现得比纪远差劲。
他要在路兮琳心里的自己是完美而又强大的,而不是把这样的强大寄托在别的男人身上,尤其是同样爱着她的男人身上。
贺文渊觉得那是一种对自己的侮辱,他无法接受!
“纪总一番好意,我很感动,不过贺氏……也许现在的情况的确不乐观,但这不表示它已经弱到不堪一击,而且我坚信,就算没有定远,贺氏也一样会渡过这次危机,牢据龙头的位置!”
对纪远来说,贺文渊的反应他根本就不意外,不管他了不了解贺文渊,至少对一个男人来说,会在什么情况下低头,又会在什么人面前低头,纪远很清楚。
而贺文渊,他绝对不会是一个会在这种时候在自己面前低头的人!
于是纪远淡淡一笑,说:“是吗?那看来我只能在台下做个观众了!”说完,他顿了顿,又刻意加了一句:“而且你放心,我一定是最忠实的那个观众!”
正说着,没等贺文渊说话,路兮琳忽然从厅外推门进来。
看到厅里的二人,她眨了眨眼,语带疑惑地问:“咦,怎么就你们两个人,伯母呢?”
说时,目光落到纪远身上,纪远笑了笑,应道:“她到楼上看苗苗去了。”
“哦……”路兮琳点点头,随即又笑了起来,说:“你们俩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了!我上去叫他们!”
说完,路兮琳便转身出了大厅上了楼。
餐厅里,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别提有多热闹了。
路兮琳帮着兰姨把最后几道菜呈上餐桌后,又出了餐厅。
院子里面,路兮琳站在角落里拨通了谢娇容的电话。
她早就想给谢娇容打电话了,可是一个上午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就是在厨房里忙碌,所以一拖拖到现在。
看看时间,路兮琳不知道这时候谢娇容是不是正在吃饭,是在家还是在外面,正想着,谢娇容接了电话。
“妈……”
路兮琳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也显得有些小心。
“嗯,有事吗?”
谢娇容依旧像过去的任何时候一样,语气淡淡的,不带丁点温度。
而说起来路兮琳主动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十根手指都能数过来。
老实说,路兮琳是不喜欢谢娇容这样的语气和态度的,让她心里总是有一股莫名的敬畏,好在现在是在电话里,所以相对少了很多尴尬。
不过即便如此,路兮琳还是本能地默了两秒,才道:“妈,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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