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身后某只小狗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他以为自己上前闻味的动作十分隐蔽悄然,又凑上前嗅了嗅。
然而那股窸窸窣窣的呼吸气息却瞒不了任何人。
还没完没了了。
“抓好。”
杨承熹淡淡道。
随后一拧把手,电动车就冲了出去。
理发店是宋闵力荐的一家,在qq上用了比语文试卷作文字数还多的篇幅来描述这家的发色有多逼真。
逼真?杨承熹想起了第一次见宋闵时,他头顶着的那顶一眼假的小黄毛假发。
看来那顶假发不是在这里买的。
电动车停在与理发店相隔不远的一家奶茶店门口,宋闵冲进去,片刻后,又摇摇晃晃地拎着三杯奶茶走了出来。
杨承熹对着明显超出人数的奶茶杯数陷入了沉思。
“今天你还约了别人?”
“没有啊,就我们两个,哦你是说这个啊”说到一半,宋闵发现杨承熹视线落在奶茶上,反应过来道:“我两杯,你一杯,刚刚好。放心,给你点的无糖的。”
看在那杯无糖奶茶的份上,杨承熹勉强接受了‘刚刚好’这个说法。
只是他对宋闵的嗜甜程度又再度刷新,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
买完奶茶,两人刚要进理发店,宋闵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打断了两人进店的动作,杨承熹侧头看他。
宋闵掏出手机看了眼,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捧着手机的样子仿佛捧着一个烫手山芋,胆战心惊。
“是我爸……你先进去,我稍后就去……”宋闵一脸歉意,用口型对杨承熹无声传递着自己的意思。
然后带着一脸赴死般的悲壮,接起了电话:“喂,爸爸,不是的……我就是今天实在……”
见杨承熹脚步未动,宋闵就朝着他挤眉弄眼,向他歉意地摆摆手,示意他先进去,不用等自己。
杨承熹先踏进了这家被宋闵力荐的理发店。
“您好帅哥,要理发吗?”一进门就有人热情地招呼道。
得到肯定的颔首后,店主又热情地问道:“帅哥想理个什么样的发型啊?”
杨承熹视线自然而然地略过那排眼花缭乱的假发展示架,大步走到理发椅上施施然坐下。
“染发,就染”杨承熹思忖沉吟,笑了下,道:
“黄色,就染黄色。”
店主愣了下,没想到大帅哥也这么喜欢非主流发色。
“好嘞,那您是换个什么样的黄色呢?”店主拿来一本色号本,翻到黄色那一页,颜色各异的黄色让杨承熹看得眼花缭乱。
他看了两眼,只觉眼花缭乱,随手点了个最顺眼的黄,“就这个吧。”
店主定睛一看,是那种非常考验人肤色的灿金色。
不过店主悄悄看了眼坐着的这位顾客,心道长成这样,确实不需要挑选,想必最显黑的黄毛驾驭起来也轻轻松松。
“帅哥,要顺便修一修型吗?我看你头发长度有点短,有些发型可能做不了。”听得出来,店主还有些遗憾。
“就换个色,其他不用动。”杨承熹回道。
染黄上色前还需要漂发,是以当宋闵好不容易逃过他爸的批评数落后,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到杨承熹已经安静地坐在那里刷上漂发剂了。
不是,这对吗?
宋闵呆住,张了张嘴,问了句废话,“……你在干什么?”
“换个发色。”杨承熹自然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你在染发,可、可问题是……”宋闵有些绝望,“其实我的意思是像我一样买顶假发就可以了……”
杨承熹顿了下,抽空瞥了眼镜子里的人,“我知道。”但他嫌假发打理起来太麻烦,而且染个头而已,没必要遮遮掩掩。
况且,假发戴着确实有点假。
他停顿的那片刻,是想起了宋闵初见时的小黄毛形象,令人难忘,印象深刻。
原来他还知道?
宋闵语塞,问了个致命的问题:
“……那你周一上学的时候怎么办?你们学校不管?”
远的下周一上学不提,拿宋闵自己来说,要是他敢染头发,今晚就得‘横死’家中,倒在藤条和鸡毛掸子的双重打击之下。
店主手一顿,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刷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