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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爷子背着手,缓缓踱步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冷哼了声,走到杨承熹身侧站定。
舒克扭头看看杨老爷子,又回头看了看杨承熹,见两人都没什么‘唤他’的动静后,犹豫几秒,还是遵从内心,摇着尾巴将狗脑袋凑到杨老爷子背在身后的手底下。
这是让他摸脑袋的意思,杨老爷子敷衍地摸了两把,沾了一手的狗毛后才作罢,打发舒克一边儿去。
见狗都摇着尾巴来迎接了,孙子还在那儿阖着眼装死,老爷子瞪了下眼,梗在原地片刻,还是决定不和这臭小子计较。
因为老爷子心头还挂着件别的事。
他背着手,立在杨承熹身侧,一脸高深莫测。
沉默半晌,开口道:
“什么勾搭上的?”
“?”杨承熹这才舍得蹙眉睁开瞥他一眼,“爷爷,能换个词吗?”
老爷子年轻时候就是个糙人,说起话来直来直去,就是后面那些年收敛了些,平日里看着就是个喝茶钓鱼的和善的退休老头儿。
老爷子哼了声,“小年轻的,就是面皮薄。”
谁知他刚哼一声,杨承熹就起身收杆,当即就要离开,“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老爷子一急,“诶,你还没说什么时……”
杨承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赶紧带着鱼竿溜了。
老爷子气极,低头一看舒克还在眼巴巴地守着他,准确的说,是守着那把破折叠椅子。
老爷子:“……”
更生气了,人走了,还不忘给留把椅子。
早就溜了的杨承熹其实也挺冤枉,他连个对象都没谈上,就被扣上了顶早恋勾搭人的帽子,要不是这两天在市区被马六那小子围堵得烦了,他也不来湖畔别苑躲清闲,结果又被八卦的老爷子逮到。
杨承熹无奈,湖畔别苑是待不下去了,他只好连夜回了市区。
殊不知宋闵那头儿也有了些小收获。
“待会儿下车排队,有序进入研学基地,全程保持安静,我看谁在哪儿笑哈哈说小话!”
大巴车一停下,坐在最前面的班主任立马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给车上班内的学生强调道。
一旁副班主任地理老师是个慈祥的老太太,这会儿一脸笑呵呵地看着班主任强调待会儿下车后的纪律。
张慧欣撇了撇嘴,和坐在一旁的宋闵悄悄说小话,“咱班睡了一路,这么热的天,研学基地初中就来过一遍了,谁有心思说笑说小话啊?”
宋闵默默看了眼正在说小话张慧欣一眼,“……”
他识相地没吭声,默默记住了班主任说的话,比如待会儿由哪位老师带着他们进去,要到哪片儿区域站队等候集合等等,诸如此类的注意事项。
班主任强调了遍纪律后,就大手一挥,放一车小猪仔们下车排队。
猪仔们努力保持着安静,挤挤挨挨一个接一个地下了车,宋闵排在了靠后的位置,前面下车安静有序,班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刚想夸两句,就听到已经下了车的学生们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骚乱。
一个人低声说悄悄话的声音不大,但一群人、大半个年级的人一起左右探头说起小话来,场面一时嗡嗡嗡起来。
班主任脸色顿时不大好了。
“怎么了?下面出什么事了?”班主任朝车外喊道。
嗡嗡的说笑声不由得引来了车内剩下学生的好奇心,纷纷探头推搡着向前边同学追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什么情况?”
宋闵还在车上没下去,他也好奇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连连往车窗那里探头看,奈何大巴车停的位置实在太寸,什么都看不着。
等他好不容易排着队下去,才听清楚车外面那些同学都在说什么。
艾子哲在一旁暗道一声我去,“一中的还真和我们一起研学啊?”
宋闵的视线急忙跟随着艾子哲的目光,看向研学基地大门另一侧整齐排列着的几辆大巴车,大巴车上下来的人都穿着一中的校服。
张慧欣早在刚才就挤着头几个下了车,刚才挤在前头看了半天热闹,这会儿终于见到两人下车,赶紧又挤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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