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醒来后的数秒内,那种指甲抓挠墙壁产生的幻痛感依然停留在指尖。
纪遇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了,只能侧过头,在昏暗中看向邻床。
彩羽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平稳,并没有半点被梦魇惊扰的迹象。
很显然,她所出现的这些噩梦,并不是每一个玩家都会出现的。
如果环境相同,在这段时间内,纪遇能够想到的最明显的唯一变量就出在那颗药上。
纪遇垂下眼眸,意识扫过静静躺在左眼空间里的那枚灰白色药片。
很显然,她所梦到的那些事情肯定是有关于工厂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关于工厂的一些隐秘的、不为人知的过去的。
如果不吃药的代价是直面这种几乎能将人逼疯的清醒,那这恰恰证明了药片的作用是“致盲”。
虽然那梦境令人窒息,但其中包含的信息量——那些关于流水线、关于被禁锢的灵魂——却是任何线索都换不来的。
这药,绝不能吃。
就算在这种噩梦之中,有可能会导致她的精神值处于一个比较危险的情况,她也有精神值得恢复药剂可以用于补充。
想到这里,她从空间里面拿出一瓶药剂,直接喝了下去。
为了真相,这药还是先放着吧。
接着,她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在那尚未散去的惊悸中入睡。
……
“叮铃铃——”
再次醒来,是因为那刺耳的起床铃声。
纪遇的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断断续续的,醒来时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一把钝刀在脑子里搅动。
她撑着床沿坐起,借着窗外的晨光看了一眼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青,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很显然是处于精神极差的情况。
“天呐,纪遇,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彩羽正在整理被褥,一回头看见纪遇这副模样,动作顿时停住了,脸上浮现出几分关切,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还是……哪里不舒服?”
纪遇抬手揉了揉眉心,将那种眩晕感压下去几分,摇了摇头。
“没事,认床,一宿有半宿都不太睡得着。”
她随口扯了个理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起身拿起洗漱用品走向卫生间,
“不用担心我,我还行,洗把脸就好了。”
彩羽见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继续低头整理床铺。
虽然身体状态极差,但当纪遇走出宿舍楼,混入前往食堂的人流时,她立刻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整个世界似乎变得“吵闹”了。
并不是听觉上的噪音,而是一种更为直观的也更为玄乎的一种感觉。
对,就是感觉。
不是听觉,不是视觉,也不是触觉,嗅觉,这些常人能够去形容的五感,
而是第六种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荇结婚后喜当妈,便宜老公带着十五岁的继子,组成了一家三口。起初一家人因为成长环境性格处事风格等各有不同,彼此十分生疏,但在日常的相处中,逐渐发现了对方的闪光点,抛却原有印象,以全新的态度去了解对方,进而跟继子建立了熟稔又温暖的亲情关系,同时也收获了美满的爱情。文风轻松活泼,以简洁的语言叙述了一家人在相处过程中,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在解决这些困难的时候,彼此了解,互相关爱,共同学习如何与亲人相处,最终都得到了自己的救赎和成长。...
潮热夏雨作者檐下月文案明暄第一次见到祁随之是在巷末。他被一群混混堵在路口,迈着长腿骑着机车的祁随之从身边掠过,对他伸出手说上来。而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那个最桀骜不驯的祁随之对隔壁学校一个画画态度不一样。就连祁随之的好友也在调侃,不信他真能被拿下。却见祁随之一反常态,倚在机车上,勾着嘴角回说不定呢。...
我是老尸,这是我的故事。...
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和自己丈夫勾搭上,把挺着大肚子的枕溪从楼梯上推下,血溅当场,一尸两命。再醒来,枕溪回到了十二岁的年纪。薄情偏心的亲生父亲,心怀鬼胎的继母,暴虐狠戾的哥哥,一肚子坏水的妹妹,枕溪在这个家步履维艰,活得生不如死。善人的包容是畜生的乐园。这一世,枕溪必要活出自己的名堂来,上辈子受过的苦难和折磨,枕溪发誓定要全部奉还回去。...
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浪荡,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
白色的御神袍随风飘扬,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男子站在他的身边,在他的背后,烙印着名为四代目的旗帜。准备好了吗?单膝跪在他的左边,真勇举起自己的右拳,双眼却从未离开过前方以万计的敌人。而水门就像往常一样,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我们走!忍法双流之术!真勇我不是基佬!!水门泪目二佐看吧,我都说了你爸和他有问题鸣人泪目ps非基文简介愉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