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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阳光穿过玻璃的缝隙洒下,男人一向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
沈宛白不敢去打扰他,只是偷偷的望着他,从眉间、挺拔的鼻子再到那薄薄的唇瓣。
不知不觉间,沈宛白看入了迷。
“看够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沈宛白的思绪扰乱,她的心里开始泛起了点点涟漪。
“我……”沈宛白猛地低下了头,脸颊与耳垂皆泛起了殷红。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而已。
沈宛白一动也不敢动,身子僵硬的坐着,头也不敢抬起,脸上满是窘迫。
偷看还被发现,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着。
“怎么?偷看我连一个解释也不给我?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可怕?”
不知为何,每次一看到她躲着他,怯怯的模样,他的心里莫名的便生了一把火。
闻言,沈宛白想说不是的,可是她却还是害怕,半晌也不抬头,就连一个字也没说。
蓦地,她的下颚被人抬起,冰冷的触感另她不寒而栗。
潋滟的眸子雾气氤氲,似乎下一刻便会哭出来。
贺泽枫烦躁的松开了手:“下次别再用这幅神情看着我!”
他心里莫名其妙的,只觉车中的空气有些闷热,修长的手指覆上领带,将其松了一些,这才舒服不少。
沈宛白以为他是生气了,一句话也不敢问。
贺泽枫将外套扔给管家:“我上去洗个澡,你让阿姨做点吃的。”
管家颔首:“是,我这就去准备。”
饭桌上,沈宛白不敢直视对面只穿着浴袍的男人,她从小到大,还没如此近距离的单独与一个男人吃饭,尤其还是在对方露出胸肌的情况下。
“你在想什么,再不吃,菜可就都凉了。”
贺泽枫语气淡漠,他看不惯沈宛白的拘束,这让他很是不爽。
“嗯嗯。”
沈宛白连忙应了一声,拿起筷子,低着头扒饭,头都快要埋进碗里了。
贺泽枫见她只吃饭不吃菜,眉头蹙起,胃口顿时没了大半。
“当。”
他将筷子放下,推开椅子站起,脸色阴沉。
管家连忙上前询问:“少爷,您不吃啦?”
“嗯,饱了。”
“可是您这才吃了几口啊,您最近一直在忙,不光没休息好,连饭也没吃多少,这样下去身子可受不住啊。”
沈宛白的筷子一顿,抬起头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对上贺泽枫的目光,他的眼中,无丝毫的感情,冷漠得让人害怕。
沈宛白感觉垂下了眸子,沉默。
管家在两人之间看了几眼,而后说:“沈小姐,您就劝劝少爷吧,人是铁饭是钢,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在心里纠结了许久,沈宛白缓缓站了起来,抿着唇瓣。
“那个,要不你在吃点吧。”
她的语气无丝毫得到诚意,就像是被人逼迫似的,贺泽枫更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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