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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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也何其不幸。

&ldo;跟我走，舒心，&rdo;何明浠伸手拉她，&ldo;我们回学校。&rdo;

&ldo;不，我现在不能跟你走。&rdo;

&ldo;为什么不能？&rdo;难道这房子里有东西比他们的爱情更重要？何明浠游目四顾，找不到答案，&ldo;跟我走，我不能让你在这儿受苦。&rdo;

内心亢痛，不能自已。泪早已偷偷舔舐进唇，借机回头朝楼上看，李舒心藏得很好。

原来，心里的委屈，只在被人心疼的时候，才会轰然宣泄。她努力控制呼吸，不让他听出端倪。

&ldo;我答应你，今天秋天，一定复学。&rdo;李舒心艰难开口，告诉他，更为狠下自己的心。

开学之前，一定要把渊渊送走，断了瓜葛，回归正常的生活。

&ldo;好，一言为定。&rdo;仿佛得着了不起的承诺，何明浠一颗心蠕活，像去年此时第一次牵她的手一样，乱怦怦地跳。

李舒心抬脚继续上楼，余光却扫见他紧紧盯住自己。

干嘛这样看着人家？不正经的样子。

&ldo;你干什么？&rdo;

不干什么，何明浠只想好好看看她。

她比毕业那会儿臃肿了些，却是恰到好处。她原来太瘦了，丰腴一点更美。

好想抱住她，却是猝不及防地亲了她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进屋修电脑去了。

一年大学不白上，电脑很快就被何明浠修好。

&ldo;你是要在这里做到暑假结束么？&rdo;何明浠很愉快，&ldo;我过两天再来看你。&rdo;

&ldo;不！&rdo;李舒心慌神，&ldo;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方便，你别来了。&rdo;

李舒心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她告诫自己，心里最美好的东西一定不要太靠近，免得会有一天，连期待和憧憬都化为乌有。

……

街边的路灯还亮着，这城市没有真正的黑夜。

第一班公交车来的时候，李舒心和孩子已经冻透了。天未大亮时终于到家，把妹妹李舒畅从被窝里揪出来。

&ldo;你干了这种事，让我有什么脸面在别人家里做事？&rdo;担心外头的妈妈听到，李舒心压低声音，&ldo;打小妈就说，人穷志不能短。来路轻巧的东西，咱不能沾。你还不把东西给我？&rdo;

李舒畅却死死攥着那个打火机，指节发白：&ldo;我不还！还不是你？我想买，你不给我买，我能怎么办？都是你的错！&rdo;

原来是那天的340元，李舒心痛心恼恨直冲脑门：&ldo;不给你买你就去偷？要是妈知道，还不打断你的腿！买这种东西来送人充门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家？&rdo;

妹妹腾地推开被子嚷嚷起来：&ldo;我们是什么人家？你口口声声说妈辛苦，你生孩子花了妈多少钱？你还好意思说我！&rdo;

一道惊雷劈下来，李舒心睁大眼睛。

原以为瞒得很好，可是该知道的，妹妹还是知道了。眼里的光突然就灭了，心痛难当，她忍着。

可妹妹李舒畅却不能忍，指着她怀里的婴儿：&ldo;这小畜牲是你自己生的吧，是不是你那个同学何明浠的？说得好听，等大学毕业就娶你！结果呢？他倒好，他上了大学自在去了，留你一个人在那儿受苦！&rdo;

&ldo;啪！&rdo;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妹妹脸上：&ldo;我不许你这么说何明浠！&rdo;

这一声带着无尽的愤慨与痛苦，将妈妈惊醒。

&ldo;妈，你管管姐！她为个外人竟然打我！&rdo;妹妹惨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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