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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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孙启：&ldo;？？？…………&rdo;这事儿是逗的吗？

其余人退出去后，赵雷将手里的材料递给关楠：&ldo;头儿，查到买那尊玉佛的人了，叫周玉翠，今年四十三岁，身份是海明家政公司的家政服务人员。&rdo;

孙启问：&ldo;能买得起玉佛还去做保姆，假的吧？&rdo;

赵雷说：&ldo;应该是拉来当壳的，但睿翼的客户资料上只留了周玉翠的名字电话身份证号，电话已经停机，工作地点还是我比对出来的。。&rdo;

孙启：&ldo;……睿翼的管理也太混乱了，他们不核查客户身份？不怕人混进去捣乱光拍不买？&rdo;

林靳苒：&ldo;这不奇怪，之前我和关队扮成客人去过一次，要参与拍卖只要购买竞价牌就行。这个竞价牌就相当于保证金，如果没有拍到会退回，拍到不买则不退，反正拍卖行的宗旨是赚钱，客人只要出得起价钱，具体身份是什么不重要。&rdo;

赵雷：&ldo;没错，我问过睿翼的人，他们说事前不核查一是因为一些客人太敏感，二是工作量太大。反正竞拍者拍到拍品后，可以选择分期付或者一次性全款支付。如果竞拍者选择分期付，他们会仔细核查客人身份，并让其提供抵押，如果是全款就不用，玉佛是全款支付。&rdo;

孙启叹气：&ldo;查不到真正买主，这条线索就算断了。&rdo;

众人讨论的时候，关楠一直在看周玉翠的照片，彩色打印的4a纸上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女人的脸，穿着气质都与普通保洁人员无异。这并不意外，如果单从客户资料就能揪出幕后黑手，这个制假团伙恐怕早被一锅端了。

林靳苒问：&ldo;关队，你怎么看？&rdo;

关楠说：&ldo;线索也不算完全断了，周玉翠虽然是一个壳，但不排除她和真正的买主认识。&rdo;

孙启：&ldo;为什么？万一他们是随意填的一个身份证号呢？&rdo;

&ldo;不会。&rdo;林靳苒说，&ldo;当时办竞价牌的时候，睿翼跟我说过如果到时候没有买到东西，退款是直接打到本人银行卡……&rdo;

孙启：&ldo;那又怎么样，买主买了玉佛根本不存在退款。&rdo;

&ldo;你听我说完。&rdo;林靳苒止住孙启话头，语气有一些急，&ldo;睿翼为了避免麻烦，退款一律退到客户本人，也就是办理竞价牌的人手上，所以当时不止问我要了卡号，还看了我的身份证才开收据，说是必须保证收据上的名字和银行卡开户名一致。&rdo;

孙启还皱眉沉思，赵雷猛一拍大腿道：&ldo;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周玉翠本人或者说她的身份证一定去过睿翼，换句话说就算周玉翠是壳也是和买主认识的壳，银行卡可以作假，身份证做不得假。&rdo;

孙启：&ldo;万一周玉翠的身份证是买主捡来的，或者偷的呢？睿翼也没要求必须本人拿身份证去。&rdo;

众人：&ldo;…………&rdo;

赵雷伸手将孙启夹在腋下，揉着他的头&ldo;教训&rdo;：&ldo;你小子就不能假设点好事，非要把路全堵死才爽是吧？这么丧，活该单身一辈子……&rdo;

孙启被晃得晕头转向，嘴里也不忘嚷嚷：&ldo;我说的是事实……关队救我……&rdo;

关楠看孙启脸憋得通红，拍着赵雷胳膊笑说：&ldo;你再用力，他就翻白眼了。&rdo;

赵雷松开孙启，用脚将他&ldo;踹&rdo;到一边。

关楠说：&ldo;孙启说的也有可能，不过要证实也很容易。靳苒，明天你和赵雷去趟海明，查一下周玉翠现在在哪里做工，最好找到她本人问下近期有没有丢过身份证，或者把身份证借给过谁。&rdo;

林靳苒：&ldo;好。&rdo;

关楠：&ldo;我和大禹再去睿翼会一会王复荣，看从他那里能不能摸到点买主的底。&rdo;

关楠话音一落，赵雷立即抓重点：&ldo;那今天呢？&rdo;

关楠看眼时间：&ldo;按时下班，回家吃饭。&rdo;

&ldo;是回家吃泡面吧，关队，你家有人做饭吗？&rdo;赵雷啧一声，咂嘴道，&ldo;要说我们队也真是奇了，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壮年，超一半是孤家寡人，都不知道每天晚上怎么熬的，我想着都寂寞哟。&rdo;

他说完见林靳苒一记刀削似的眼神甩过来，连忙赔笑：&ldo;苒姐不算，不算。&rdo;

林靳苒&ldo;哼&rdo;一声：&ldo;赵雷，我比你小。&rdo;

&ldo;我这是尊敬，靳苒，你要不考虑内部消化了？咋队不行，刑侦也可以。&rdo;赵雷点点下巴，笑得暧昧，&ldo;你就说有没有看上眼的，让头儿……哥给你牵线。&rdo;

林靳苒脸色通红，余光瞥见关楠似笑非笑的表情，更觉得血气上涌，当场拉下脸甩下一句&ldo;管好你自己&rdo;，快速朝办公室外走去。她经过关楠身侧，闻到对方身上惯有的淡淡洗衣粉香气，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蹭蹭涌上心头，漫上眼眶。

&ldo;这……真生气了？、&rdo;赵雷有点莫名其妙，共事多年他多少了解林靳苒的脾气，虽然不是爱说笑的人，但像今天这样反应激烈还是头一次。

孙启勾住赵雷肩膀，愁眉苦脸的叹息：&ldo;雷哥，这几天看到苒姐自觉绕道，不然……&rdo;他拍拍赵雷肩膀，故作高深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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