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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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没有人对他们所说过的话作出适当的表述。这证明，最后那句威胁的话取得了预期的效果。伊利亚斯狼狈退却。&ldo;元帅&rdo;闻着扑鼻的烤肉香味，两片嘴唇粘到了一起。他不知所措地擦着腿上的裤子。乐师是控制局势的人。他大踏步地走向我，笔直地站在我前面说：

&ldo;长官，羊肉我们不想失去。如果不给我们，你的良心会受折磨的。因此，我想从这种默不作声的自我指责中摆脱出来，说出真实情况。&rdo;

&ldo;我看到，这儿至少有一个诚实的人。&rdo;我回答。

&ldo;我们大家都是诚实的人，可是只有一个人可以说实话。我吹奏节拍，奏的是我们乐队的最强音。因此，我也想在这儿讲几句话。我们没有战斗，而是到茅屋去取尸体。斯勒托夫斯卡河水里没有尸体。如果你下命令，我会坦率地告诉你是怎么回事。&rdo;

&ldo;说！&rdo;

&ldo;我坐在家里，正在躲避一个深藏于脑子里的怪念头。这是我的指挥棒昨天惹起的。昨天，我用它打倒了一个侮辱我的人。于是，这位警卫来找我。他是我的连襟，因为他娶的是我妻子的妹妹。他对我谈到了你，谈到了强盗，谈到了你对行政长官的要求。伊利亚斯给了他一项秘密的任务，到灌木林里去，告诉强盗们，你们从他们手里逃出来了，要他们溜之大吉，因为在很短的时间内，我们的战斗部队会来围剿他们，把他们抓起来。&rdo;

&ldo;我是这么猜测的！&rdo;

&ldo;这位公众幸福的保卫者，从友谊和亲戚关系的角度考虑，让我参加这次与强盗们商谈的光荣行动，要求我陪同他。&rdo;

&ldo;换句话说，他不敢单独去，才把你拉上。&rdo;

&ldo;你错了。在他的心中和我的心中，是不存在恐惧的。即使面对最强大的敌人也不怕，因为我的指挥棒本身就是一件强有力的武器，我已经用它敲肿过一些人的脑袋。所以，我们就动身去了。&rdo;

&ldo;但是走得很慢？&rdo;

&ldo;是的。我们必须商量出完成这项棘手任务的办法。所以，我们走得很慢，还不时呼唤强盗们，告诉他们，我们不会去杀他们。&rdo;

&ldo;这当然是你们的一种聪明的防范措施，否则你们可能受到袭击。&rdo;

&ldo;才不是哩！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使强盗不过于受惊。可是，他们恩将仇报。&rdo;

&ldo;用什么报？&rdo;

&ldo;用鞭子。他们狠狠地抽我亲爱的连襟，当然他们对我还不敢。&rdo;

&ldo;哈哈！&rdo;警察进来插话，&ldo;难道一个强盗没有给你一记耳光，把你打得倒在地上？&rdo;

&ldo;你弄混了，因为天黑，鞭子像冰雹一样往你身上落下，你根本没有顾得上看自己，也顾不上注意我。你的话不像证人的证词那样有分量。&rdo;

&ldo;别吵！&rdo;我命令，&ldo;强盗怎么办？&rdo;

&ldo;他们问，我们的队伍要完成什么任务。我们向他们解释，我们首先把他们抓起来，然后把穆巴拉克和两具尸体从茅屋取走。他们以为穆巴拉克死了，得知他还活着，都很高兴，决定迅速去找他，免得落入你的手。我的连襟挨了一脚‐‐&rdo;

&ldo;不是我，是你挨了一脚！&rdo;警卫说。

&ldo;住嘴！是你还是我挨了一脚，这无关紧要，因为我们是近亲。这么说吧，他们又用脚踢了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几脚，然后恐惧地溜进了地球夜晚的墙缝去了。&rdo;

&ldo;然后，你们就回来召集勇士们？&rdo;

&ldo;是的。我们花的时间很长，为了不引起你怀疑，不得不快速行动！&rdo;

&ldo;你们在这个活动中要所有的人都别怕，因为敌人已经自豪地逃走了？&rdo;

&ldo;是的，长官。&rdo;

&ldo;你们预料的惟一风险是，喝不到啤酒，吃不到羊肉？&rdo;

&ldo;为了你的善良的荣誉，我们向他们担保了。&rdo;

&ldo;你们在进军途中发现了强盗的踪迹吗？&rdo;

&ldo;不是他们的踪迹，而是他们本人。&rdo;

&ldo;啊！在哪儿？&rdo;

&ldo;在村子尽头。他们在路边勒住马，两左两右。穆巴拉克站在他们中间。我们奏着土耳其近卫军军乐从他们中间通过。从黑夜的森林里把两具尸体取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现在躺在前面那个房间里。&rdo;

他用手指着门。我回答：

&ldo;你对我所讲述的一切，我事先都知道了。但是因为你终于承认了事实，我不打算取消对你们的这顿宴请。&rdo;

&ldo;谁得羊皮？&rdo;

&ldo;村子里谁最穷？&rdo;

&ldo;彼得，那个拿着斧头站在后面的伐木工。&rdo;

&ldo;那就给他吧。把死者处理掉，把啤酒搬来。&rdo;

这道命令是用欢呼声执行的。厚厚的大腹杯搬来了，里面装满了啤酒。土耳其人过去不知道啤酒，所以没有一个确切的字眼来表达。他们要么用捷克语&ldo;皮沃&rdo;表达，要么用刚才提到的那种常用的转意字眼。即&ldo;阿尔帕苏具&rdo;。&ldo;阿尔帕&rdo;表示大麦，&ldo;苏&rdo;表示水，&ldo;具&rdo;表示&ldo;的&rdo;。&ldo;阿尔帕苏具&rdo;的字面意思是&ldo;大麦的水&rdo;，这个名称听起来是起不到推荐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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