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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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错愕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摇头苦笑，&ldo;难怪诗人将女人比喻成花。漂亮而不聪明的是花不香，而漂亮却太聪明的，就是带刺的玫瑰。&rdo;今天果然栽跟斗了。

&ldo;哦?那换言之，不漂亮又不聪明的就是杂草，不漂亮却很聪明的岂不是仙人掌?&rdo;

他失笑着举杯。

&ldo;那你喜欢又是哪种?&rdo;

突如其来的问句让他一愣，他笑道：&ldo;我还有别的可以选择么?&rdo;

&ldo;当然有，&rdo;咽下清凉的咖啡，华静漩粲然一笑，&ldo;不过余下的选择就只有男人了。&rdo;

二人相视而笑，化解了原有的针锋相对。

&ldo;想改变历史吗?&rdo;

落寞快速地在他眼中飘然而过：&ldo;谈何容易。&rdo;

&ldo;是啊，历史只要改变一点点，光是几百年后的未来便是天翻地覆。而最可怕的是，结果中没有自己所期待的那个，甚至比现状更糟糕。&rdo;

他无语。

&ldo;就拿我们手中的咖啡而言，明明是要把它变得更美味，但结果呢，&rdo;讪讪地玩着杯中的小匙，华静漩只是恬静地述说着：&ldo;可能等到历史变动之后，咖啡早就不存在了，也许制作咖啡的柠檬和苏打已不存在，糖浆也不存在了。甚至，连水都不存在了，我们更不会存在。这就太得不偿失、太令人心伤了，对不?&rdo;

&ldo;……的确……&rdo;

&ldo;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听到了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先生要不要听听?&rdo;

他只是摇头，&ldo;世上感人的故事太多，又怎么能一一听取?&rdo;

&ldo;那真可惜，&lso;观世音&rso;的含义是倾听尘世间的声音，我还以为先生有一副菩萨心肠，无论什么故事都会乐意倾听。&rdo;

&ldo;我只是落魄的吸血族，怎么能跟菩萨相比?&rdo;

&ldo;阁下只听老狐狸说的故事，而不愿意听我说的，很显然是一叶障目。&rdo;

&ldo;华小姐何必拐弯抹角。&rdo;

华静漩静静地问道：&ldo;不知道先生可曾听过这首小诗‐‐flower，havepityforthewor，itisnotabee，itsloveisabnderandaburden。&rdo;

他的眉头开始皱褶。

&ldo;花儿怜惜小虫，可小虫不是蜜蜂，花儿的情谊，是大错也是负累。&rdo;她的微笑仿若纯洁的天使一般明亮，&ldo;而不管怎么看，你也不像一个助纣为虐的人啊。&rdo;

他半嘲弄地挑眉，&ldo;你的意思是，我倒戈相向，帮你这只蜜蜂，就不会是助纣为虐?&rdo;

&ldo;当然不。我只好奇，奥斯汀先生并不多管闲事或作茧自缚，那老家伙是用什么打动你为他这条虫子赴汤蹈火的?&rdo;

&ldo;我欠他一个人情。&rdo;他的语气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ldo;哦?&rdo;她故作恍然大悟状，&ldo;就这样被吸血族王缠上，这可真折煞了我。看来这个人情挺大的。&rdo;眸光一闪，她随即好奇地问道：&ldo;不过，就不知道这份人情跟时之洋笛的魅力相比，不知道孰轻、孰重呢?&rdo;

他的瞳孔蓦地收紧。

※※※

踏入这个典雅的宫殿，视线却无法清明起来。周围像蒙上了厚厚的一重白烟。白茫茫的视界仿佛没有尽头一样，熏得欧阳昶的心也跟着苍白。

这一关，该不会又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踏上这路途的时候，他只是一个累赘;而现在，梦戮者的力量失而复得，更胜从前。他心里唯一所想的，就是让大家脱离这个不知所谓的鬼地方。奈何，与界外的荒木和小湘濑都失去了联络，乃至于雨岚、龙习恒、步如风兄妹、北堂惊虹，全都生死未卜。而敌人却依旧不知所踪。

据说，父亲也来了……摇摇头，甩掉恼人的思绪，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

娉婷的身影在前方若隐若现，愈走愈近。长而卷曲的头发，艳丽的五官，火红的身影，无不透着熟悉的味道。

直到久违的笑靥近在咫尺，出口的话语震碎了他：&ldo;昶，还好吗?&rdo;

&ldo;卓……榆……&rdo;他不敢置信叫唤。

&ldo;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rdo;谍影浅笑道，一步一步走近他，&ldo;没想到你也到天堂来了，我以为，像我们这种人，只会到地狱承受折磨……魅影，我真有说不出的高兴……&rdo;

他却本能地一步一步往后退，&ldo;你变了。&rdo;

谍影的脚步一凝，&ldo;是……是啊，天堂的生活，能让人忘记所有伤痛，这里没有仇恨，没有欲望，没有烦恼，是个最幸福的乐园。&rdo;

&ldo;幸福?&rdo;

谍影甜甜地笑起：&ldo;我现在跟阿曼，还有老师在一起，能不幸福吗?&rdo;

&ldo;是吗?&rdo;

&ldo;魅影，你也可以得到幸福的!&rdo;谍影跨步站在他的身前，轻柔地抚上他的脸，&ldo;只要留在这里，我们一起在天堂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们再不用受制于x，再不用为生老病死而烦恼，只要你肯留在这里……&rdo;

&ldo;你是谁?&rdo;声音没有丝毫困惑，只是冷冷射向曾出生入死的挚友。

身影渐渐朦胧起来，眼前的影像开始和记忆重叠，渐渐变成另一张脸容，他一把拉住欧阳昶的衣领。&ldo;我们天龙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为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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