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亚托波尔克([美]爱德华·霍克)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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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你把我和别人搞混了，安迪奥克先生。我不是雇佣杀手，记住!&rdo;

说罢，他转身离去，雷恩盯着他的背影，眼中透出恨意……

对于本来说，这座小镇与其他城镇并无两样，而边境之街似乎是一条通向他生活中心的小径。无论他身在何处，都上演着这样的故事。通常先是流言四起，而后是人们在背地里窃窃私语，最后再来一场公开指控。在边境之街也不例外。他还记得所有几乎被他一双铁拳要了性命的人都说过类似的话。他几乎没有用他那把科尔特手枪杀过人。

他走出金天鹅，穿过泥泞的大街，来到一家小餐馆，在一张脏兮兮的木头桌子前坐下，照常和格斯打了声招呼。有时候他觉得，老格斯似乎是他在这座小镇中唯一真正的朋友。至少是唯一的男性朋友。

&ldo;你好，本。今天怎么样?&rdo;多年以前，格斯曾经是个金矿开采工，直到一支印第安箭废掉了他的左臂。现在他是个厨师，为游荡到这座小镇的牧工做饭。

&ldo;很好，格斯。忙吗?&rdo;

&ldo;一早上就两个人。再也没有人吃饭了。&rdo;

本清了清嗓子，正要回答，他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他向来不喜欢背对门口而坐，他一下子转过身，面向来人。是副警长赖利，安迪奥克想要除掉的人。

他是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在沙漠烈日的常年曝晒下，有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唯一的瑕疵便是脸颊上的一道深色疤痕，但即使是这样的一道伤痕，在边境也显得微不足道。赖利身上有着一个更为严重，而且看不见摸不着的&ldo;瑕疵&rdo;。他认真对待他的工作，是个正派人。

&ldo;你就是本&iddot;斯诺，对吧?&rdo;他轻声询问道。

&ldo;是这名字没错。&rdo;

&ldo;你刚才和雷恩&iddot;安迪奥克谈过了。&rdo;

本的肌肉绷紧了。&ldo;你知道了。&rdo;他看了看闪闪发亮的副警长警徽，见他的手伸向了他的手枪。

&ldo;拔枪吧，斯诺!我知道你是谁。&rdo;他突然发难，大喊道，俯低身子，摆出了开枪射击的姿势。

但是他离得太近，而本的动作又太快。柜台后的格斯发出一声警告的尖叫，正如他所愿使副警长分了心。他的巨拳砸在了赖利脑袋的一侧，副警长瘫倒在地，他一脚踩住他握枪的手，打斗结束得像开始一样迅速。他把赖利拎起来，将嘴贴近他的耳朵。

&ldo;听着，白痴‐‐我没拿安迪奥克的钱。如果我可以，我不会杀你或者任何人。现在，你他妈的离我远点儿。&rdo;

他一把将副警长推到一把椅子上，向门口走去，丢给格斯二十五美分，付了他还没吃的午餐钱。今天在边境之街没有太平地。没准儿在凯西&iddot;诺瑞斯的服装店里能寻个清静，他突然做出决定，再次穿过大街。那里应该会清静点儿。

凯西比本年长‐‐差不多三十五岁了，他猜想‐‐但是她的年龄和她中年的商业头脑很相配。他喜欢凯西，是他在这几个月中在边境遇到的所有女人中最喜欢的。她在金天鹅酒吧不远处开了一家服装店，每年从纽约和洛杉矶购进流行服装，再快销给四十至五十岁的女性，她们风韵犹存，有足够的资本和金钱讲究衣着。

凯西是十年前随父母一起来到西部的，和很多人一样，他们在科罗拉多山中遇到了犹特人。一天清早，她一睡醒就尖叫出声。飞箭像雨一样向他们射来。当一切都结束后，她发现父亲陈尸在马车外。印第安人掳走了她的母亲，不知怎的，她逃过一劫。这段经历可以摧毁所有正值妙龄的女人，但是凯西熬了过来，那段日子只在她身上留下些许的冷酷坚毅与玩世不恭。她和本第一次见面就把这段往事告诉了他，好像对这个悲剧甚感骄傲。

&ldo;那么，&rdo;她带着惯常的微笑和他打着招呼，&ldo;今天早上有什么好消息，本?来买衣服吗?&rdo;

&ldo;消息都是坏的。我一个小时前才起床，却对两个人挥了拳头。&rdo;

&ldo;我希望不是警长。&rdo;她一边说，一边忙着生意，整理着蓬松柔软的服装陈列品。

&ldo;好不到哪儿去。他的副手，赖利。&rdo;

&ldo;不!&rdo;

&ldo;还有雷恩&iddot;安迪奥克。&rdo;

&ldo;你疯了吗，本?即便赖利不把你关进班房，雷恩也会杀了你。&rdo;

他坐下，一只坚韧有力的手揉着前额，&ldo;老是这样，哪个城镇都这样。&rdo;

&ldo;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谈论你的吗?&rdo;她突然低下声，问道。

&ldo;我知道他们说什么。同样的闲话我都已经听了九年了。&rdo;

凯西的商店门被推开了，维克&iddot;拜德利警长走进来。细小的汗珠坠在他铁灰色的胡子上，闪闪发亮。&ldo;到底是怎么回事，斯诺?&rdo;他毫无赘言，用那熟悉的老警官嗓音缓慢地问道，&ldo;你在格斯那里打了我的副警长。&rdo;

&ldo;这只是真相的一部分，是他毫无缘由地拔出了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