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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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ldo;好的。我会再和他谈谈。&rdo;

传教区的伙食简单却很可口，能为他们做饭，罗德里格兹夫人好像感到格外自豪。唯一令本遗憾的就是艾米没有上桌与他们共进午餐，但那位女士在厨房为她特别烹制了一餐。五个修士中，只有一个是墨西哥人，因为他不会讲英语，坎泽斯神父用西班牙语和他交谈。第三位牧师，雷诺德神父，在内战时期曾是位骑兵军官，本是为了西部抗击印第安人来到这儿的，却寻到了上帝。

&ldo;我认为，救赎他们的灵魂比杀死他们的躯体更为重要，&rdo;他说，&ldo;但那时候你还太年轻，一定不记得那场战争了。&rdo;

&ldo;战争结束时，我六岁，&rdo;本说，&ldo;我现在二十八岁。&rdo;

&ldo;你看起来更显老‐‐或者我应该说更成熟。在烈日下骑马让你的脸看起来饱经风霜。&rdo;

亚伯拉罕修士坐在他对面，旁边是弗兰克林修士和卢多尔夫修士。他们都不喜多言，但亚伯拉罕好像是最安静的。本想知道他有什么故事。

午饭后，坎泽斯神父和本一起漫步至贸易站，把他介绍给了皮德罗&iddot;威尔德。他相貌英俊，留着小胡子，和一群混血助手一起打理着这个地方。他和坎泽斯神父开着玩笑，胖胖的神父仿佛享受其中，这显然已经成为他们之间一种友好的礼节了。&ldo;你是神父的朋友?&rdo;他询问本，&ldo;一个新朋友，当然了，否则到现在，他早就把你喂得和他一样胖了。&rdo;

闲聊几句之后，本问道：&ldo;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汤米&iddot;冈左拉斯的混血儿，他常常来这儿?&rdo;

&ldo;我认识他，是的。我认识很多人。&rdo;

&ldo;他最近去世了，我想帮他带话给他的密友。他告诉我他在传教区这里有个好朋友。&rdo;

威尔德点燃了一支细细的小雪茄，&ldo;他死的时候你在他身旁?&rdo;

&ldo;是的，我在他身旁。&rdo;

&ldo;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和其他人聊天，但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rdo;

本想起那匹死去的马，&ldo;这附近有谁骑着一匹黑白花儿的马吗?&rdo;

&ldo;杂色马和带斑点的马在这里很常见，因为野马仍在附近游荡杂交。现在斯坦丁&iddot;艾尔克的畜栏里好像有六匹黑白花儿马。&rdo;

本叹了口气，&ldo;我只是想给汤米&iddot;冈左拉斯的朋友捎个话儿。你没帮上忙。&rdo;

坎泽斯神父走开了，浏览着印第安人出售的毯子和小摆设。这里的生意很冷清，本心想，连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寥寥无几‐‐圣伯纳蒂诺传教区远离马车惯常路线。他想偏远是否就是波德尔逃到这里的原因。

&ldo;我在找一个叫波德尔的男人，&rdo;本最后说道，&ldo;你认识他吗?&rdo;

威尔德笑了，双眼发亮，&ldo;托斯科的人雇你来抓他。是的，斯诺先生。消息已经传到这里了。今天早上一个印第安人告诉我比利小子来抓波德尔了，或者是来杀他。但你的个子太高，不像比利。他像我一样，个子很矮。而且，他已经死了。在他女朋友位于萨姆纳堡的家中，帕特&iddot;伽莱特两枪要了他的命，之后他被葬在了那儿，离这儿不远，&rdo;威尔德端详着小雪茄燃着的烟头，&ldo;比利应该接受卢&iddot;华莱士将军给他的特赦令，离开新墨西哥。你知道，他见过华莱士，但他拒绝了他的提议。&rdo;

&ldo;你在暗示我什么吗?&rdo;本疑惑道，&ldo;我也应该趁我还可以的时候，抽身而退?&rdo;

墨西哥人耸了耸肩。&ldo;你觉得你在哪儿能找到波德尔呢?你觉得蒙面骑马的是胖神父坎泽斯?还是这些在泥土中玩耍的印第安小孩儿?你仔细想过吗?&rdo;

&ldo;我已经走了很远的路。&rdo;

&ldo;我们都走了很远的路，斯诺先生。&rdo;孩群中爆发出一阵喧闹的骚动，威尔德转过身去。他用西班牙语对他们嚷了几句话，他们就都安静下来了。本转过身，朝着畜栏走去。

畜栏里面圈着二十多匹马，但却不见斯坦丁&iddot;艾尔克的踪影。也许他也去吃午饭了。本慢步走回了传教区，注意到一位修道士脚步匆匆地穿过回廊。他戴着兜帽，看不出是谁，但他的动作引起了本的注意。他走得太快了，几乎是跑的。

本翻过回廊矮墙，朝着那个修道士走的方向追了上去。他知道回廊通向修道院，当他踏入门槛的时候，他发觉他进入了禁区。此时他身旁没有安吉里斯神父给做向导。

这里很阴暗，只是偶尔有几缕午后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他沿着走廊向前，走过修士居住的房间。他一度觉得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过身子，拔枪在手，却发现什么人也没有。房子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他转过一个拐角，僵住了。

正前方是一个木制隔墙，螺旋的栏杆好像格子窗。一个男人的手臂从栏杆间伸出，而后滑落下去，好像他在逃跑的瞬间被抓到了。

是那个印第安人，斯坦丁&iddot;艾尔克，他已经死了。

雷诺德神父是第一个听到本的喊声赶到现场的，他为这个死去的人做了临终祈祷。&ldo;有血。&rdo;结束后，他说道。

&ldo;他是被刺死的。&rdo;

安吉里斯神父和弗兰克林修士随后赶到，&ldo;这里发生了什么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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