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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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ldo;你知道我们是一伙儿的?&rdo;莫莉问道。

本点点头，&ldo;我只告诉过你，我为道奇的新展览提建议，但今天晚上你却问我是否给所有狂野西部的人像穿衣服。只有道奇能告诉你我在那儿做什么。即使我已经意识到这点，我还是没有搞清楚，直到我突然想到这场阴谋的目的除了让我背黑锅之外，还会真的杀害维特金斯。警察会抢先一步给卡萨城发电报，我一下火车，就会被逮捕。&rdo;

&ldo;如果这里面出了岔子呢?&rdo;维特金斯问道，&ldo;如果你没有向那个假人开枪呢?&rdo;

&ldo;他们也毫无损失。这就是为什么真正的谋杀要安排在假戏后面，就是要确保我按照他们的计划行动。&rdo;

&ldo;我去报警，&rdo;维特金斯说道，&ldo;你在这儿看着他们。&rdo;

&ldo;愿意效劳。&rdo;本对他说。

&ldo;你得承认，这点子不错，&rdo;参议员走下木质楼梯后，西摩&iddot;道奇说，&ldo;如果成功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没有人相信参议员会先开枪。&rdo;

&ldo;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主意，&rdo;本对他说，&ldo;还有一点我没提到。莫莉得把血涂在假人的胸前，好让那看起来像是致命伤。当我开枪时，我瞄准的不是前胸，而是肩膀。就算用的是一把刚上手的枪，我也知道我不会射偏那么远。&rdo;

[1]内华达州首府，位于该州西南部。

[2]两人皆是美国西部的传奇警长。

[3]杰姆斯两兄弟是指美国西部大盗杰西&iddot;杰姆斯和弗兰克&iddot;杰姆斯。

[4]亚利桑那州一牛仔驻地，在那里发生了美国西部历史上有名的一次枪战对决。

[5]美国西部一名枪手，为维持社会秩序，以暴制暴。

14塔斯科唯一的树

一天下午，本&iddot;斯诺骑马来到一座小镇，他们正准备用塔斯科唯一的一棵树实施绞刑。它矗立在主大街的尽头，是一棵古老而苍劲的松树，本猜想它以前被这样使用过很多次。他正在南下的路上，要去墨西哥边境，打算在塔斯科稍作停留，喝几杯酒，吃顿热乎乎的饭。

&ldo;什么时候行刑?&rdo;他问酒吧里的酒保。

&ldo;明天一早。他们已经拴好绳子了。&rdo;

&ldo;我看见了。&rdo;

&ldo;一个墨西哥小伙子。用一把刀子捅了我们镇的银行家。在他胸口戳得一塌糊涂。一桩血淋淋的谋杀，太可怕了!要是你问我，判绞刑算是便宜他了。&rdo;

本喝完了酒，打听镇里餐馆的方向。酒保给他指了一家名叫莫利厨房的小餐馆。&ldo;从这儿到圣菲之间最棒的饭馆，&rdo;他说，&ldo;相信我。&rdo;

莫利厨房的饭菜果然很棒，经过几天的长途旅行后，本更是对这顿佳肴赞赏有加。他甚至更欣赏莫利&iddot;泰恩本人。她是个从东部搬来的英气勃勃的年轻女人，精力旺盛，手脚麻利，他吃完饭后，忍不住问道：&ldo;你是怎么找到塔斯科这样的地方的?&rdo;

&ldo;我坐火车来到西部，&rdo;她一边擦拭着一对中年夫妇腾出来的一张空桌，一边解释道，&ldo;在几家哈维餐馆工作过后，我决定开一家自己的餐厅，超过他们。一年前，我来到塔斯科，因为我听说铁路南线会经过这里。我还等着呢。&rdo;

&ldo;这可不是一个等待的好地方，&rdo;他评述道，&ldo;刺杀和绞刑是怎么回事?&rdo;

&ldo;皮德罗&iddot;马碧弥‐‐那个他们要吊死的墨西哥人‐‐是无辜的。谋杀案发生时，他正在帮我打扫厨房。但没有人听我的。&rdo;

&ldo;他们认定他有罪，一定是有原因的。&rdo;本轻嘬了一口咖啡，说道。

&ldo;只因为那把刀。他们偏执地认定如果有人用刀子杀人，那就一定是墨西哥人干的。&rdo;

&ldo;他们公审了吗?&rdo;

&ldo;当然，&rdo;她恼火地撩动棕色的头发，&ldo;或者说是塔斯科所谓的公审。就在今天早上，被害人的儿子担任法官。听起来公平吗?&rdo;

本不愿干涉当地事务，也急于再次上路。但如果他明知明天一早，一个有可能是清白无辜的人将被吊死在那棵树的树枝上，还要离开小镇，那么，他将夜不能寐。&ldo;法官叫什么名字?&rdo;他问，&ldo;我在哪儿能找到他?&rdo;

&ldo;他名叫厄尔&iddot;凯瑟。他父亲伯特拥有那家银行。&rdo;

&ldo;有抢劫的迹象吗?&rdo;

&ldo;没有。谋杀并不是发生在银行里，而是在他的家。首先，伯特&iddot;凯瑟根本不会让皮德罗走进他家前门。所以整件事情才那么令人难以置信。&rdo;

本并没有特意指出皮德罗有可能是从后门未请自入的。

&ldo;厄尔和他父亲住在一起吗?&rdo;

&ldo;不，他有家纺织品商店，就住在商店二层。通常镇里只有他一位法官。&rdo;

&ldo;我想我会去见见他。&rdo;本说。

&ldo;你为什么那么在意皮德罗是死是活?&rdo;她问。

&ldo;可能我并不在意。我只是想查清真相。&rdo;

虽然已近傍晚时分，但夏日的骄阳依然高悬在西方的天空上。本爬上纺织品商店的楼梯，来到住宅层。厄尔&iddot;凯瑟不是一个人，开始时，本还以为和他一起的那个金发姑娘是他的妻子。当她羞怯地闪身躲进卧室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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