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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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监狱就在眼前，本看到临时绞架正在搭建。他们没有费力搭建台阶和绞架台‐‐只有一根垂直树立的高木桩和一根挂着绳套的横木。皮德罗会以西部传统方式，坐在马背上，被带到绞架旁。&ldo;我可以证明不是他干的，&rdo;本对警长说，&ldo;你得听我说。&rdo;

&ldo;我总是乐于倾听。开始说吧。&rdo;

&ldo;凯瑟的邻居，费尔南德斯夫人，在九点十五分左右听到一声枪响。当晚，除了山姆&iddot;伊斯顿以外，没有其他人出猎，而他告诉我，他没开一枪。那声枪响只能来源于凯瑟的那支六响枪，他是朝凶手开枪。而九点十五分，皮德罗不可能在那栋房子里，因为从快九点到九点半他一直和莫利&iddot;泰恩在一起。&rdo;

斯科特警长默默地听着，而后示意本跟着他走进监狱。他拉开木制档案柜的抽屉，拿出一支闪闪发亮的长筒左轮手枪。&ldo;这就是伯特&iddot;凯瑟的手枪。我自己在他尸体旁找到的。给你‐‐看看吧。&rdo;

本打开弹仓，见这支枪是上满子弹的。他察看了枪筒内部。&ldo;这支枪自从上次清洁后，就没有开过火。&rdo;他说。

&ldo;没错。我发现时，它就是这样的。费尔南德斯夫人根本没有听到什么枪声。&rdo;

&ldo;她为什么说谎?&rdo;

&ldo;因为她是个墨西哥人，和皮德罗一样。她想救他。&rdo;

&ldo;方法倒是很有意思。她不可能知道这把枪的存在，同样也不可能知道皮德罗的不在场证明。&rdo;

&ldo;从现在起两个小时后，这就无关紧要了。&rdo;警长说着，从敞开的房门望向绞架。

&ldo;对皮德罗来说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现在，你得让厄尔&iddot;凯瑟宣布重新开庭，我会证明不是皮德罗干的。&rdo;

&ldo;你要怎么证明?我已经给你看过凯瑟那把没有开过火的手枪了。皮德罗的不在场证明根本毫无价值!&rdo;

&ldo;我认为有。那把没有开过火的手枪不仅告诉我皮德罗是清白的，还告诉我谁是凶手。&rdo;

那天早上十点，厄尔&iddot;凯瑟勉强同意根据新证据，重新审理皮德罗&iddot;马碧弥一案。&ldo;这是非常不合常规的。&rdo;他一开始就对本说，&ldo;这男人已经审判并被定罪了。&rdo;

&ldo;你担任法官一职也是非常不合常规的，&rdo;本一语中地，&ldo;如果你现在拒绝重审，并开始行刑，那就说明你这样做只因为被害人是你父亲。&rdo;

&ldo;我给你一个小时，&rdo;凯瑟最终驳回了斯科特警长的反对，说道，&ldo;中午之前我们就能吊死皮德罗了。&rdo;

六人陪审团被重新召集，皮德罗也被从监狱囚室里押解到作为法庭的酒吧里，即便到了这时，警长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ldo;被炸断的那棵树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也要审这家伙?&rdo;

&ldo;如果你有证据的话，警长。&rdo;凯瑟说道。

&ldo;山姆&iddot;伊斯顿可以作证，斯诺知道炸药的事。&rdo;

&ldo;这还不够，&rdo;凯瑟对他说道，&ldo;忘了那棵该死的树，我们开始吧，&rdo;他转向本，&ldo;你声称持有公诉皮德罗&iddot;马碧弥一案的新证据?&rdo;

本站起身，&ldo;我有，法官大人。&rdo;他环视四周，见莫利坐在听审席间，离皮德罗不远。费尔南德斯夫人也在那儿，还有山姆&iddot;伊斯顿和他的妻子朱丽。

&ldo;请出示。&rdo;外面，监狱前搭建绞架的锤击声已经停止。已经准备好行刑了。

本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ldo;昨天我到达塔斯科时，皮德罗&iddot;马碧弥的审判已经结束了。他被判定谋杀了伯特&iddot;凯瑟‐‐你们银行的行长。据我所知，没有人为他辩护，而且证据不充分。他的贷款申请被凯瑟先生拒绝，在这间酒吧里，对他说过一些威胁性话语，还有就是凯瑟被皮德罗携带的那种刀子凶残地杀害了。这镇上没有人随身携带类似凶器。这些就是所谓的证据。而莫利&iddot;泰恩做出的证言‐‐案发时皮德罗和她在一起，与之相抵。&rdo;

厄尔&iddot;凯瑟开口了，&ldo;证据显示我父亲的遇害时间，可能在不在场证明时间段之前或之后。&rdo;

&ldo;千真万确，&rdo;本赞同道，&ldo;但是，我们请出费尔南德斯夫人和她在九点十五分时听到一声枪响的证言。我一开始的想法是，这声枪响一定是伯特&iddot;凯瑟为了自卫发出的，但斯科特警长给我看过了那把枪，它从上次清洁后就没有开过火。我不相信这声枪响是费尔南德斯夫人杜撰出来帮助皮德罗脱罪的，因为这毫无帮助。如果她想做伪证帮他，她可以声称见到一个神秘陌生人在凯瑟家附近出没。我们必须相信她关于一声枪响的说法，那就引出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了。是哪支枪开的火，子弹又射到哪儿去了?&rdo;

&ldo;猎人们。&rdo;斯科特警长喃喃说道。

&ldo;据山姆&iddot;伊斯顿的说法，没有人出猎，&rdo;本说，&ldo;如果费尔南德斯夫人认定那枪声由凯瑟家的方向传来，那么我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伯特&iddot;凯瑟的枪没有开火，我们就可以由此推测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在那栋房子里。如果有枪开火，那就是杀害凯瑟的凶手开的枪。&rdo;

旁听席发出一阵骚动，厄尔&iddot;凯瑟敲着小槌维持秩序，&ldo;继续，斯诺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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