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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温度从掌心里传来,江临条件反射的就要挣脱,“放开。”程锦充耳不闻,反而把他的手紧握住,直到刘枫的身影从拐角处完全消失,这才松开了他,“走吧。”“你刚才怎么了?”江临心里疑惑道。“没怎么。”回想着刘枫脸上的伤,江临皱眉间突然明白了过来。“你是不是找刘枫打架了?”程锦眨眨眼,“没打架啊。”“你再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打架你手怎么成这样了?”“撞柜子上弄的。”“那不还是打架了??”“没打架,是我单方面虐杀他。”“……”江临心里烦燥的感觉自己仿佛在和小孩说话。“你这么胡来干什么?小心他狗急跳墙反咬你一口。”“他不敢反咬一口,反咬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看着面前一脸阴鸷的程锦,江临只感觉后背发凉。两人打了车,从超市买完食材到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你先在沙发上待会儿,我去弄菜。”江临还是第一次来别人家做客,坐在沙发上,看着系上围裙的程锦走进厨房,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莫名其妙的感觉。程锦的家里满是生活气息,和他家的气氛格外不同,不远处的一排书架上挂了一个大大的福字,水族缸里还养了几条活泼又漂亮的孔雀鱼。“有什么忌口吗?”程锦突然探出身来问他。“不吃姜蒜……”江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洗了手也走进了厨房。“哪些菜需要洗?我帮你。”“唉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就等着吃吧。”程锦拦了他一下,准备把人赶出厨房。“你手不是坏了?”江临说着,直接拿起旁边摘好的青菜洗了起来,“别到时候饭菜做完也吃完了,还跑我这抱怨伤口严重了,一股子绿茶味。”程锦憋笑:“你还知道什么是绿茶?”江临看了他一眼,言简意赅道:“你这样的。”看着他白玉一般的脸庞和那冷淡的态度,程锦心里愈发喜欢。做过一次后自然有了经验,程锦手脚挺麻利的弄好四菜一汤,热腾腾地端上了桌。江临拿过碗筷,做到了他的对面,看着一桌子菜色相俱全的样子,神情这才放松了一些。程锦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度数低的果酒,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他爸平时喝不惯这种带甜的酒,现在倒正好留给他俩喝两口。拿过杯子,程锦便启瓶要给他倒上,“来,咱俩喝两杯。”江临伸手拦住他的动作,淡道:“不喝了,待会儿还要回学校呢。”“打车我和你一起回,喝不多,没事。”江临抿抿嘴,由着程锦给他倒了一杯。“你们昨天吃饭的时候也喝酒了吗?”程锦坐下看了他一眼。“昨天?你说和谁?”程锦微微垂下眼睑,“你说和谁?季容川。”“你天天提他干什么?”江临不耐烦道。“哦!就允许他天天找你吃饭,不允许我提两嘴了?”“我和教授吃饭碍事着你什么了?”“你不懂,这是男人的危机感。”“我也是男人,我怎么没有危机感?倒是在你这我感觉挺危机的。”程锦把鸭血涮下锅,道:“我那是旁观者清,你没见他看你那个模样,跟狼见了兔子肉似的,你以后离他远点,有好处。”“就你天天的是好人对吧?”江临喝口酒瞪了他一眼,“可显得你洞察一切了!”“难不成我说错了?他长那副花枝乱颤的模样,金丝眼镜一戴跟个斯文败类似的,在学校应该挺受女孩儿欢迎吧?我虽然刚上大学,什么没听说过?就他这种假正经的人玩的最花了,劝你离他远点,也是为了你好。”“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江临说,“鸭血再涮就要散架了,赶紧放过它吧。”程锦说的入神,这才发现鸭血都快老了,急忙夹出来浸上料汁,一口下去很是满足。“钟福记家的糯米糕不错。”有关季容川的话点到为止,说多了江临也烦,程锦便还转换话题,慢条斯理地重新开口,“糯米糕劲道无比,又甜又糯,配上热乎的调汁,一股浓稠的奶味,怎么吃都好吃。”程锦描述的格外勾人胃口,江临对甜食从不抗拒,立刻也夹了一块尝尝。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江临便主动帮程锦收拾东西,刚把碗筷洗好,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江临听到动静诧异的探出头,“程锦谁……”“卧槽!我父母回来了!”“那怎么办?!”江临瞬间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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