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娜娜说过,他的字和他的脸一样,让人难忘。whiskey:原来是蜂蜜炼乳。付唯扬了扬唇,装作毫不知情。小火炖粥:怎么了?whiskey:我做出来不太好吃,没放蜂蜜炼乳。小火炖粥:我还会做别的,下次拍给你看。小火炖粥:但今天可能没时间啦,我要准备晚上的面试。whiskey:晚上?面试?whiskey:线上吗?小火炖粥:不是啦,是线下。我得去挑衣服了,下次再聊。付唯放下手机,站起来去刷牙。程期年坐在办公室里,转着手机拧眉沉思。如果不是有时差的线上面试,国内有哪家正经公司,会把面试安排在晚上的?另外没记错的话,付唯是说过,他想进娱乐圈的吧?前后联系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想到付唯那张招人的脸,程期年眉毛拧得更紧了。他的猜测不是全无理由,晚上到组局的酒吧,除了他欠人情的朋友,还有几位投资老板。这些个娱乐圈的大金主,手里投资了不少影剧项目,在圈里素来也是玩得花的,带在身边的明星时常换,程期年是一张脸也没记住。他与这些人不是一路,但也少不了生意场上,偶有打交道的时候。程期年坐在沙发里,手里捏着打火机玩,就有陪酒的贴过来,轻声细语要替他点烟。廉价的香水味翻涌而来,程期年撑着双臂往后一仰,大剌剌地靠进真皮沙发,在对方坐上他腿以前,抬起一条腿架上另一条腿。陪酒女又往他身前歪,胸口布料拉得极低,包厢里灯光昏暗,程期年也没兴趣看,在她靠过来以前,冷脸按下打火机。火苗“刺啦”一声窜起,差点儿烧着她的胸口。女人惊叫着后退,脸上有几分惧怕。程期年看乐子似的,嘴角勾起兴味的笑,心里头早已不耐烦,眼风扫向邀自己来的人。陪酒的很快被请出去,这几个酒吧里养的人,都不是今天的重头戏。这种拉皮条的局,自然也会有门槛。包厢门打开又关上,想到前天下午在球场,付唯遮遮掩掩的模样,再想到早晨在微信上,对方言辞之间的细节,程期年心底涌起轻微怒意。昨天在他家吃早餐的人,今天主动出现在这里,成了别人挑选的玩物。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程期年压着眉扫视他。付唯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他拘谨地站在后面,被人推着走入灯下。他甚至全程没抬头,像没有发现坐在包厢里的程期年,也没有发现来自四面八方,落在他身上估价般,虎视眈眈的眼神。他的面容有些僵硬,垂眼盯着自己鞋尖,手指抓住了裤缝边缘。像只落入虎口的羊,他与这里格格不入。程期年没有叫他,选择冷眼旁观的同时,也在审视与猜疑他。他想有没有可能,付唯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其实只是装出来的?将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在入夜后走进这种情欲场,才是他原本的真实面目。留学圈子本就乱,那些个出国留学的,没几个是不会玩的。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只看见付唯那只葱白的手,抓长裤边缘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布料在指尖皱成一团。有人殷勤地凑近来问:“程总有看上的吗?”这话问得看似热情,实则也就走个过场。据他对程期年的了解,男人多半是不会搭腔。他只等着程期年拒绝,却听男人口吻玩味道:“还真有。”目光落在付唯身上,程期年懒洋洋伸手一指。付唯知道程期年坐哪,也知道程期年在看他。包厢里看他的人很多,他不需要抬头也能够分辨,哪道目光属于程期年。与旁人挑拣他的目光不同,程期年平静的目光里,没有贪婪也没有欲望,它甚至不是高高在上的,也没有把他当作商品看。那道目光始终注视着他,最后一次伴着话音落下,付唯轻轻颤着眼睫,乌黑的瞳仁微微扩大,带着惊讶与欣喜抬头。灼热的视线消失,他看见程期年指着别人,也没有在看他。付唯眼里的光熄灭下去,怔愣茫然地抓着长裤边缘。旁边的男生被指名叫走,他欲语又止地动动唇,最终用力地抿紧唇,重新沉默地垂下眼,不再往程期年那里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鲁悦,娱乐圈小透明一个。谁能想到我竟意外绑定了套路系统,目标是成为顶流呢?哼,我偏要摆烂着走向顶流。洪泽那家伙,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吐槽达人。我们俩就在娱乐圈一路搞笑,各种奇葩事儿不断。我就靠着系统给的任务和奖励,在这娱乐圈的等级体系里慢慢往上爬,看我如何摆烂还能爆红。...
一个抛弃尊严的现代乞丐,奇妙的命运让他进入残酷疯狂的蛊世界,他会登上巅峰?还是陨落在追逐理想的路上?...
她是一名实考小警察,却一不小心睡了比自己小的他,还被他骗到婚姻登记处给登了记,某天,他神秘兮兮的给她看份礼物,睁眼一看,竟是自己的油画,仅重点部位遮了几片叶子,她愤怒咆哮,你还看!嗯,我在看叶子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呢她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什么!穿越了!太好了!看着眼前无尽的原始森林,再看看自己一身的兽皮,和身旁正在傻笑的族人。这个穿越也太坑了!还好有系统,我要带领部落走向小康生活!...
一场车祸,订婚礼上,他另娶她人,她将他送的戒指扔到他的面前,祝福他永远不要后悔!她本以为终于可以放下一切离开,却被陌生男人拉入房间,灼热的呼吸点燃夜的温度帮帮我,我会对你负责。一夜之后,她的无名指,被人强行戴上了一枚价值连城的戒指。...
傅连墨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我丢到了床上,幸亏床软和,不然我的老腰多半是废了。你好过分,我可是堂堂傅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