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草!阿草!我女!你到底怎么样,啊?你到底怎么样?我是娘啊,你不认得了吗?阿草,都是娘不好,娘没想到你今天能回来——”她说着说着,涕泪滂沱,脸上的红色斑点,变成了水红色的一片。
“娘,你的脸——”我似乎有点醒了,低声地说。我的神经从麻木中恢复,感觉一阵阵灼热的疼痛从下边传上来。我再一次皱起眉头,吸了一口气。
母亲猛然想起什么,冲出房间。我听见外面有水的声音,接着她又冲进来,跪在我的身边,扶起我。她的脸被洗得干干净净。她的手上拿着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
我才发现,此时已经暮色四合。我浑身酸痛,甚至不能转动脖子。“娘,你怎么了?”我指着她衣服上的斑斑点点,似乎也是红色,已经红得发紫发黑。
而我,躺在房间一角的地上,身上盖着一条被单。
母亲扶着我说:“阿草,快穿上衣服。你听娘说,我们得赶快走,越快越好。”
她扶着我坐起来,费力地帮我穿上衣服,并且拼着全力要扶我站起来。我也颤悠悠地支撑着尽力站起来。她架着我走出房门。我试着转头,她伸出一只手蒙住我的眼睛,说:“阿草乖,别看,别看。”
我的脚绊在门槛上,身子一歪,母女齐齐摔倒在地,脸冲着房里。挣扎着爬起的一刹那,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的床,我那不甚结实,平日只睡我一人的床已经坍塌。许盛业的身子横卧在坍塌的床铺上,脑袋着地,脑浆崩裂,隐隐约约中,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他趴在地上的脸向外挣扎着,眼睛瞪得溜圆,配上络腮胡子,显得格外狰狞。
我的胃里一顿翻江倒海。我在地上蜷成一团,吐了一地的酸水。
母亲顾不得什么,爬起来抓住我的腰,连拖带拉地拖出我的房间,把我放在外间的地上,给我配了一碗蜜水,让我喝下去。
我摇摇头,眼泪如门外的雨水,流个不停。
母亲跪在我面前,扶着我的肩,声音坚定地说:“阿草,你听着,我杀了他。他是个畜生,我早该杀了他。我杀了他,许家村我们不能待了。我们必须连夜走。你把这水喝了,等下再吃点东西。娘这就打包收拾东西,天一黑透我们就走。”
说着她把水递在我的手里,自己迅速站起来走进她的卧房,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首饰,打包。
她甚至不得不再次回到我的房间,打开箱子找我的衣服鞋袜,拿到她的卧房去包在包袱里。
她翻出油布,将这些衣物包成一包。后面想了一想,再打开来分开,将我的东西和她的东西分开包。她将她的首饰都打在我的包里。
她又打着伞走到灶间,把家里所有能吃的食物都包上,放在竹篓里拿过来,将打了包的衣服也放进去。
她的动作急促但是不慌张,她的神情镇定脚步从容,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只是在准备一次回娘家的省亲。
她都收拾完毕,回来看见我已经把蜜水喝了半碗,就端出两碗饭,说:“我们吃饭,吃饱了才能走路。”
看到她这么镇定,我也变得心安了,低头默默吃饭。
半天我才问:“娘,我们往哪走?”
母亲不假思索地说:“上山,从山里绕出去。走下河太平坦了,很容易被人发现。”
“那,会不会有狼?”我怯怯地问。
母亲闻言踌躇道:“下雨天,有也不会出来吧?”她沉吟着,还是放下碗,走进我的卧室,过一会拿出一把带血的菜刀。她把菜刀放在门外,没一会儿刀上的血迹就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她把菜刀用布包了,放进竹篓。
然后她又走进那卧室,找了一会儿,找出一把带鞘的的匕首,用油布包了,也放进竹篓。
做完这一切,她又坐回到饭桌前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很快我们母女吃完,夜色也完全笼罩下来。她点了灯将裤腿打了绑带,穿上鞋子,并用粗麻绳和带子用油布把我们的鞋子包起来,绑在腿上缠得结结实实。
她为我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她自己先穿上蓑衣,背上竹篓,再戴上斗笠。
她吹熄了油灯,牵着我的手出门。她先关上自己的卧室门,再关上我的卧室门,然后关上外间的房门,走到院子里,锁上了院门。
茫茫夜雨中,我们母女沿着小路跌跌撞撞地上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摸索着前行。母亲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关照我:“阿草,当心脚下。”
“阿草,坚持一会儿,我们离开许家村就好了。”
“娘,我们去哪儿啊?”我忍不住问。
“以前采药,见过一条难走的山路,据说一直往西南走能走到省城。娘一直想去探探,要照顾你没法去,带着你又怕凶险,今天我们娘俩索性走走吧。要活活在一起,要死死在一块儿。被狼吃了总比被人吃了强。”
母亲的坚定给了我信心。我不再追问,只是紧随着她的脚步跟她一起走。
那条采药的路母亲显然已经走熟了。但是天雨路滑,漆黑漆黑的夜里,我们走不快。雨下得时大时小,不时有雷鸣闪电。临走前吃得那点剩饭也没有什么能量,我跟母亲走一阵歇一阵,走得精疲力尽。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几乎走不动了。我脚下趔趄,被一颗尖利的石头绊了一跤,趴在地上。母亲把我扶起来,伸手摸我的腿,在裤子膝盖的地方摸到一个洞,并且摸了一手血。
母亲解下竹篓,翻找着一只油布包,打开包,拿了纱布条和止血药给我包扎。
她做完这一切,看了看四周,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她问:“阿草,还能坚持吗?再走半个时辰我们能找个隐蔽的山洞歇一歇。”
我们停留的地方是一条采药人常走的小路,一边是崖,另一边是坡,路窄,但是没有什么可以隐蔽的地方。
我咬着牙点点头。母亲站起来,要把背篓背上。忽然之间,她的身子一阵摇晃,她扶着一棵树才没让自己摔倒。
“娘,你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我听到远处隐隐约约有人的声音在说:“前面好像有人!”
母亲猛回头,发现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墨一样的黑夜里闪耀。有人点了防雨的油灯来找我们。
似乎只有一秒钟的思索,母亲将竹篓里我的衣包拿出来,迅速用带子绑在我身上,将包着匕首的油布包塞进我怀里,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我推下身边的陡坡,叮嘱我说:“阿草,记住娘的话,活下去,无论如何活下去,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也要活下去。”
我无法控制地,迅速地向山下滚去。石头树枝一起咯着我刮着我,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似乎听到上面有人在喊:“抓住她,抓住那个谋杀亲夫的贱女人和她的崽子!”
在迅速下降的过程中,我感觉身子忽然腾空落下,重重地碰上一块大石头,我再一次昏死过去。
雨,一直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爷爷收留的风水先生临终前找了一块风水宝地报答,说是此地出贵人,弊端却是三代之内次子绝后,也就是家中每一代的老二都会绝后!为此,二叔老大不小仍然是个光棍汉,而我,正是家中第三代的老二一个祖坟,一个希望,一个诅咒。希望如何迎接?诅咒又是否真的避无可避?...
她慵懒的倚坐在树上,海蓝发丝散落开来,晶莹流光般的发簪缠绕其中摇摇欲坠,一双凤眼溢出满是笑意。 他仰望着高高坐在树上的她,仿佛可以看到她脸上安然一世的光彩。 他是九尾狐神君,年少得志飞升风神。她是上古魔神,卿本风流。 上一世没抓住她,放她泪眼婆娑决绝离别。 若有来世只愿君心似我心。 这一世历尽沧桑他才问道女君可还心悦我? 再次伤她最深,剜她双目,毁她修为。 三生三世,最终她赤目白发归来,与君不死不休。 狐君大人,正文完结,时时关注番外篇,欢迎移步到新书恶魔奶爸搜鬼记...
小说疯狂的军团的简介东倭首相纳尼?我们在外汇市场一天之内就损失了六千亿?查,一定要查清楚那笔钱哪里去了!财相不用查,用屁股都能想到那笔钱已经转到华夏政府手里,他们可以狂造航母了!八嘎!!!华夏海军航空兵下面的吕宋猴子听着,你们已经侵入我国领海,限你们三秒钟之内离开,否则将会被击沉!吕宋海军上校说白了,你他妈的就是想要我的命!三秒钟内离开!?你以为老子开的是UFO啊!轰!!!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疯狂的军团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盛传厉氏的总裁高富帅占了两样,缺的那一‘帅’是因为他太丑,不敢示人。没想到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后,厉总裁的喜好彻底变了,每天都要牵着小女人的手逛逛街,看看电影,必要时伸手掐断小女人身后的一朵朵的桃花,乐此而不彼。那时人们才知道,厉总一点也不丑,那个小女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捡了个宝。...
他是商界最顶端的男人,她是普通大学生,他们相差十六岁。她不想攀附权贵,但狮子的骄傲不容挑衅,邪气的将她逼退墙角,浴巾都扯掉了,你敢不负责?对他来说,世界上没有抢不到的女人,只有不够坏的男人!...
当吾摔下之时,世人笑我,辱我,欺我,谤我当吾站立之时,世人尊我,敬我,畏我,怕我吾笑,天下安宁,万族欢悦吾怒,天下动荡,苍穹失色傲立云霄之巅,坐拥如花美眷,淡看天下风云,笑平万世波澜。而这一切的开始却是一个倒霉的穿越到了即将被处斩的小白龙身上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