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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星澜就被戴灵毓伸手堵住了嘴,后者恶狠狠道:&ldo;闭嘴!不准你说!不是你的错,和你无关!无关!无关!&rdo;
星澜眨眼,眼中有笑意流淌。
戴灵毓愤愤的拿开手,赌气的扭过头。
星澜转过他的脸,注视他的眼,嘴角含着醉人的微笑,拉长声音低缓道:&ldo;你知道吗?我犯了大罪……&rdo;
戴灵毓刷的耳根通红,星澜的声音本就低沉沙哑,尤其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简直撩的人不只耳朵,连带着心脏都发麻。
戴灵毓小心翼翼的偷偷吞了口口水,明知不该还是不由自主的顺着话问道:&ldo;什,什么?&rdo;
简直像被恶魔蛊惑的凡人!
星澜似有似无的轻笑,凑到他通红的耳朵边,用低沉的声线,轻缓的吐出两个字:&ldo;渎神!&rdo;
戴灵毓刷的脸爆红,且有持续发展冒烟的征兆。整个人摇摇晃晃,跟喝醉了没什么两样,羞愧的连地缝都不想钻,只想就此原地蒸发。
眼睛都泛着红,说不出完整的话。
&ldo;胡,胡胡说,什么!!!&rdo;
星澜低声闷笑,却也知道不能逗的太过,免得把人惹恼了,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于是他果断认错。
&ldo;好,是我用词不当,不该说的这么直白。&rdo;
诶?那里不对的样子!
看戴灵毓毫无好转,怀疑人生的样子,星澜就知道他说了一句没有一点用的话。
星澜&ldo;……&rdo;
我也傻了吗……
他咳了咳转移话题道:&ldo;有点晚了,我们回去吧,要不感冒就不好了。&rdo;
他说着自顾自的拉着戴灵毓的手,就这么打算回去。他一动作,后者跟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差点没蹦起来,触及视线,对方的眼神兔子一样无措。
星澜&ldo;……&rdo;
星澜比他更无措,放下了下意识要碰他的手,他想了想小声问戴灵毓。
&ldo;你……不高兴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后绝对不说类似的话了,原谅我吧,灵毓。&rdo;
他说完小心的看对方的表情。
戴灵毓依然顶着要冒烟的通红的脸,眼神迷离,星澜说完好一会,他才反应慢半拍道:&ldo;啊?&rdo;
星澜&ldo;……&rdo;
这句话有那么大冲击力吗?
是不是应该庆幸虚惊一场!
最终他只是强硬的把人按进怀里,没顾戴灵毓微弱的条件反射的挣扎,直接带回了家。
场景变换也总算让戴灵毓回了神,但星澜还是颇受伤对方躲躲闪闪不直视他的眼神。
&ldo;灵毓&rdo;
戴灵毓扶额,不知道说啥。
星澜干脆揽过他的腰,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不由分说的吻了过去,他的吻从来都是看着温和,实则狂风暴雨一样让人难以招架。
戴灵毓开始还微弱的抗议,最后被带的沉沦难以自拔,好不容易能换口气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早就被带到床上,衣服也差不多遮了等于没遮。
戴灵毓&ldo;……&rdo;
&ldo;别不理我……&rdo;星澜用在戴灵毓听来近乎委屈的音调说完,扯去两人多余的衣物,再一次吻了上去。
戴灵毓&ldo;……&rdo;
委屈是我好吗!还有你没让我说话啊喂!
连日疲惫,加上晚上折腾的太晚了,星澜早上睡得很沉,突兀的感觉到奇怪的感觉时,他一激灵醒了过来。
他首先看戴灵毓,对方缩在他怀里睡的好好的,星澜这才心放下大半,这才注意到外面不太寻常的感觉。
呼吸都有种粘稠感,外面可见度也很低,星澜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是早上七点五十,星澜闭上眼想着看看周围状况,灵力刚扩散出去,他就皱起眉。
他轻轻下了床走到窗边,盯着原本明亮的太阳圆盘渐渐的被黑色的月球阴影遮盖,心狠狠揪起。
与此同时位于城郊的羊角山上,趁夜色掩盖守在这里奇形怪状的&lso;实验体&rso;们收到指示,集体攻击空中的某一点。
他们像是机器,不知疲惫的攻击,除了少数会施展术法攻击,大多数都凭借着肉身蛮力的冲撞空中看不到的屏障。
这场面看起来滑稽,山顶毫无遮挡,空中没有任何障碍物,好像还没制作好的电影,加了特效却没加上被攻击的boos。
麻木的,悍不畏死的攻击,一波倒下下一波踩着同伴尸首继续着,不远处穿白大褂的男人静静看着,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眼神宁静。紧挨着他站的男人或者说男孩,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清秀的脸上正挂着担忧的表情看着身边的男人。
两人身后不远,上山防止游客失足的栏杆上吊儿郎当的坐着身穿银色铠甲的英俊男人,他手里拿着□□把玩,看似不经意实则眼睛一直盯着&lso;实验体&rso;攻击的地方。
山脚下每日清晨登山锻炼的人徘徊在山脚下,却怎么也找不到平日上山的路,又被难得一见日食吸引力注意力,都纷纷成群聚在一起研究,或拿出手机拍摄,一时竟没有人深究为什么上山的路不见了。
羊角山位于郊区,一条蜿蜒大路延伸,山下都是农家乐,温泉和水上乐园什么的,平日看着不热闹,实则游客数量不少,被难得的奇观吸引,早起的人纷纷叫起家人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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