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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她只是单纯表面意义上的回了自己的那句话。
林时安放弃思考直接打给了林怀夕,毕竟他比自己年长几岁,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要多,再说兄嫂的关系一直蜜里调油、如胶似漆,其中不乏有林怀夕努力的成果。
然对方的电话一直处于接不通的状态,他又打了几个,仍旧是一样的结果。
随后他转而打给了林父,林父听完了来龙去脉后给了他一句忠告:“安安,其实你单身挺好的。”
一上午顾清苒忙得几乎手都要断了,打字打得飞起,根本停不下来。
趁着午休时间,她火速撩了几口午饭又坐回到电脑前,继续上午遗留下来的工作。
“咚咚咚。”
她头也没抬,“请进。”
“囡囡,”沈知语探出一个脑袋,随后推开门走进来顺带关上了门,她径直走到顾清苒对面坐下,打开饭盒,喷香扑鼻的气味徐徐而来,不一会儿弥漫在办公室内。
“亲爱的,我很忙,”顾清苒说道。
“我知道,”她咬了口鸡腿,言语含糊,“这不是特意端了饭过来找你聊聊天。”
“我……”
顾清苒正开口说话被沈知语打断了,“没事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说我的。”
说着她往前一趴,眼睛闪着八卦的精光,“听说你凭一己之力干趴了一个骨科?”
顾清苒无奈扶额,“谁说的?”
没有的事,怎么传得如此离谱,都快赶上“院长十分钟炫完了两个全家桶。”
“大家都这么说,”沈知语煞有其事地打开医院论坛一条一条念给她听,“你别不信,发消息的人再三保证没有经过言语润色完全是原汁原味,甚至还有现场直播的。”
“有几个要面子的医生出来反驳,结果被人扒出来是最先开始挑衅以及最先倒下的人,”她啧了一声,“那场面,我双脚都能抠出两栋海景房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酒量什么时候那么好了?”沈知语眼睛一眯,“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了!”
“没有的事,”顾清苒停下打字的手,对上她的目光说道,“我提前吃了顾惟清牌解酒丸,所以那点程度的酒,洒洒水啦!”
他们家里的人都喜欢有事没事整两口,尤其是顾爷爷,偏生这酒量是怎么练都是小趴菜的水平,这不大家的希望都寄托于解酒丸上了。
被大家寄予厚望的顾惟清终不负所托,在前几年炮制出了效果不错的解酒丸,只要喝前吃一颗,半箱啤酒不在话下,当然这些年他也在不断精进技术。
“本来我不想用解酒丸的,可经不起对方三番四次的劝酒,”她托着下颌角,狭促揶揄,“所以我就想到了一次性解决的办法,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沈知语咂舌。
哪里不错,直接起了震撼全场的作用。
她都已经荣升成为“第一医院最不想和谁喝酒”排行榜第一人!
想来之后应该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故意挑衅了。
“还有事吗?”顾清苒问道,“没有的话我继续忙工作了。”
“别,”沈知语脱口而出,瓷白的脸颊泛起羞稔的粉红,似水的眸眨巴两下,“我还有一点点事情,就耽误你几分钟。”
“是亿点点吧,”顾清苒睨了眼,一脸意味深长。
“宝,人艰不拆。”
“好吧,”她靠在椅子上,“说说看。”
那日沈知语特地选了一套看似小白花的纯白连衣裙,裙边绣以盛开的百合点缀,可仍然遮掩不住她艳丽过剩的容貌,为此又用化妆品修饰了一番。
她撑了一把油纸伞登上静安寺,清风拂过卷起她蜷曲的秀发,不经意间与坐在百年银杏树下的人两两相视,只见他一袭白色对襟短衫,配上宽松的长裤,腕间是一串流光溢彩的玛瑙,右手提起毛笔在纸张上写下一连串文字。
两人四目对视,仿佛是时代与时代间发生了奇妙的碰撞,男人像是从古时走出来的人只为与她相遇。
接着她排了队,跟在队伍最后不停打量,许是目光太过引人注目,男人再次抬眼撞入了沈知语的眼底,波澜不惊的心湖漾起层层涟漪,她再次被蛊惑到了。
接着便是落入俗套的勾搭之旅,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走,沈知语颇有些垂头丧气。
顾清苒听闻,一拍桌子下了定论,“所以说你连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今年几岁了都不知?”
“差,差不多,”沈知语讪讪,“不过,他算是静安寺的俗家弟子,法号:善安,意思是希望他积善行德,一生平安。”
顾清苒眼睛一抽,“就只有这个?”
不过话说回来,她哥貌似也是静安寺的俗家弟子,难道现在俗家弟子都烂大街了?
“只有这个。”
顾清苒:“……”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说不定人家不喜欢你小白花的模样,”顾清苒突然豁然开朗,思路一片清晰,“有没有可能他喜欢小妖精?”
啊,禁欲系俗家弟子x妖艳小作精这对cp,简直不要太戳。
“确定?”她怎么那么怀疑呢。
“确定!”顾清苒狭促一笑,“不觉得很好磕吗?”
为了让沈知语放心,她一拍胸脯将活揽了下来,“我记得我哥也是静安寺俗家弟子,我帮你去问问,一定给你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到时候给我留口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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