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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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那是什么意思，先生？&rdo;

&ldo;即从另一个人的头脑中提取感觉和记忆‐‐&rdo;

&ldo;他能读人心吗？&rdo;哈利马上问。

如果是这样……能够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能看到一个人的记忆，包括最隐私的部分……

&ldo;你走神了，波特，&rdo;斯内普冷冷说道。他怀疑地拧着眉头，奇怪地看着哈利。

哈利脸红了。

&ldo;你不懂得微妙的区别，这是使你把药剂配得如此糟糕的缺陷之一。&rdo;

斯内普不放过一点机会地打击着哈利，满意地看到绿眼睛的男孩再次露出那种沮丧的神情后才继续说道：&ldo;只有麻瓜才讲&lso;读人心&rso;。人心不是一本书，不可以随意翻阅。思想也不是刻在脑壳里的，不可以让人钻进去读。大脑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东西，波特‐‐至少大多数头脑是这样。&rdo;

很显然斯内普认为哈利的大脑并不属于他所说的&ldo;大多数&rdo;。

哈利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地听着斯内普熟练地把讽刺的语言嵌入课程中再转化成毒液喷洒给他，有点无奈。

&ldo;现在拿出你的魔杖，波特。&rdo;斯内普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道，&ldo;你可以用魔杖解除我的武器，或者用你能想到的其他方式自卫。&rdo;

&ldo;什……什么？&rdo;哈利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内普的魔杖对准了他。

&ldo;我要进入你的大脑，&rdo;斯内普轻声说，&ldo;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方法来防御。现在，准备！摄神取念！&rdo;

绿色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茫然，哈利没来得及藏起的画面一幕幕出现在斯内普眼前：

五岁的哈利看在他的表哥骑在红色的新自行车上，心中无比羡慕；

九岁的哈利被他姑妈的狗赶到树上，德思礼一家就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哈哈大笑；

第一次从海格那里知道自己是个巫师的那一瞬间激动的心情；

一百个摄魂怪在黑暗的湖边把他包围时绝望无助的情感；

秋&iddot;张用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热切地跟他问好……

摄神取念的攻击突然停止。

哈利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心中一惊。他大意了，这会给斯内普羞辱他的新理由。可是斯内普这么突然地发动袭击……他无声地叹口气，认命地抬起头准备接受新一轮的毒液喷洒。

斯内普的黑眼睛不动声色地落到哈利身上，看到哈利微微瑟缩了一下。斯内普默默地捏紧了魔杖，力道之大使得指尖都有些发白。

哈利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预料中的斥责，于是大着胆子抬头看了斯内普一眼。

出乎他意料的，斯内普并没有如同以往一般劈头盖脸地羞辱他，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眼中的神色晦涩难明。哈利与他的黑眼睛一对视，不由得呆在了那里。

斯内普眯了眯眼睛，哈利的心往下一沉。

果然，下一刻斯内普开启薄唇，用如丝般柔滑的声音说出让他瞬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话语，&ldo;漂亮的中国女孩……鼎鼎大名的救世主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他年少轻狂的爱情之旅了吗？&rdo;

哈利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ldo;那不是……&rdo;他下意识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斯内普解释。

斯内普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或者说，斯内普根本不在意这个。

&ldo;今天的课程，只是让你初步了解一下大脑封闭术的概念以及……需要使用大脑封闭术的情况。&rdo;斯内普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勉强耐着性子把它说完。

&ldo;乱七八糟的情绪和记忆，完全不设防……这就意味着我们要花很多的时间在如何清空你那比巨怪强不了多少的脑子上。&rdo;

&ldo;今天晚上回去以后，集中你的精神，清空大脑。&rdo;斯内普撇了他一眼，抿了下嘴唇，&ldo;希望下个星期的课上，伟大的救世主可以收起他那副蠢呼呼的样子和他更蠢的杂七杂八的思想。&rdo;

那么……这一节课就这样结束了？

哈利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不过……斯内普今天晚上对自己的态度几乎可以用温和来形容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哈利的心情还是不由自主地欢快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不让这种情绪在斯内普面前表现出来，用最快的速度背起书包离开了斯内普的地窖。

&ldo;呼……&rdo;

一出地窖，哈利就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阴暗的地窖里，目送着哈利离开的斯内普，缓缓地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不复面对哈利时的刻薄，虽然依旧阴沉着，却奇异地带出一丝柔和的错觉。

他慢慢地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像是沉浸在某种温柔的情绪中。

&ldo;西弗勒斯？&rdo;

突如其来的呼唤声惊动了椅子上的斯内普，他快速坐直身体，脸上的神色已经回复了面无表情。

他望向壁炉。

&ldo;西弗勒斯，&rdo;白胡子的邓布利多从烈火熊熊的壁炉里探出脑袋，慈祥地笑问道，&ldo;我可以过来么？你知道，关于你和哈利第一节课的进度，我还是很关注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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