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问锦和言风的眼中,也明晃晃地写着“谢大小姐和主子好般配”,他们在将坐凳和钓鱼的器具备好后,就退到了远处的大树下,“勿扰”二字,他们非常懂。
祁怀瑾静坐于湖畔,手持钓竿,神态自若,谢长欢则手持青竹团扇,专注地学着他的动作。
“长欢看了许久,可学会了?”
含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谢长欢摇了摇头,“还未,可方才怀瑾不是说湖中多鱼,为何半个时辰还没反应?”
“咳——许是鱼儿灵敏,不愿上钩。”
姑娘不语,眼里有浅显易见的疑惑。
祁怀瑾腹诽:真是汗颜。
“长欢,要不我先教你?我将鱼竿静立于此,待鱼儿上钩即可。”
谢长欢点头,祁怀瑾便将鱼竿固定于湖边菖蒲之上,依次教她如何握竿、撒饵、感知鱼儿的动静。
长欢不谙此道,自是欣然接受,“怀瑾这个老师很称职,你经常来此垂钓吗?”
祁怀瑾不喜垂钓,他最近一次行此事还是九岁时,和祁苍和祁羽一起,长老嫌他过于孤僻,不是在屹庭阁和族人议事,就是在藏书阁看书练武,年纪轻轻长成了个小古板,长老们只能把他抓过来帮忙捡鱼。
唇红齿白的幼年家主小脸紧绷,然后被滑腻的鱼甩了一脸湖水,他流露出嫌弃的神情,咬着牙将鱼扔进竹篓里。
小人被强迫着做苦力,同时
将钓鱼的技巧学了个十成十,只是再大些,长老也唤不动人了。
“幼时生活简单枯燥,只有言风和问剑陪着,你也知道问剑是个闷葫芦,而言风又太跳脱了些。”祁怀瑾叹气摇头,一脸忆起少时就难过的表情。
树下扯了片叶子遮光的言风,压根不晓得他最敬重的主子在诋毁他!苍天作证,主子不让他说话,他绝对能假装自己是根木头。
谢长欢手握鱼竿,侧头倾听,她转了转眼珠,露出个狡猾的微笑,“怀瑾,这是在,撒娇?”
“啊——”那人掩饰地指着她的手,说:“竿要再低些。”
“被识破了?其实我只是在诈你。”银铃般的笑声倾泻而出,姑娘眉眼弯弯,动作一时没收住,连手中的鱼竿都歪了。
祁怀瑾面颊微红,无奈地笑,“长欢,你很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咦——头次有人这样形容我。”姑娘笑意未减,双眸炯炯有神地望向他。
“可怀瑾所言非虚,故而更加感激此刻有长欢陪伴在侧。”
“知道啦~”谢长欢掏出条碧色的手帕,让祁怀瑾擦擦额头的汗珠,刚刚一通胡乱调侃,倒真令他急得不行。
祁怀瑾垂眸看去,挑了挑眉,“我手上沾了泥点,长欢可能降贵纡尊帮我擦擦?”
话音刚落,帕子就触到了额头,寒玉似的手指若即若离。再次羞红脸的郎君瞪大双眼,他不过是开个玩笑,却得了这么大的意外之喜。
“怀瑾,你的脸好似更红了……”谢长欢没忘“姻缘闺中谋”中学来的知识,她过目不忘,难免亲身用上了。
可她貌似身在戏中,心却不尽然,与怀瑾的相处,正在一点一滴地渗透她的心。
盛夏的热烈与生机在空气中肆意交织,恰似湖面上徐徐荡漾的涟漪,热烈而持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
祁怀瑾垂眸,薄唇轻张,“多谢长欢,是天闷热。”
“嗯,一个时辰没了,我们得抓点紧。”谢长欢将帕子随意蜷了蜷,收回了袖口,专心致志地盯着鱼钩。
姑娘总是生涩出手,又迅速像只小龟似的缩回壳中,不管怎么挑逗都没反应,这下该轮到祁怀瑾出击了。
“记得在春猎时,在下还戏言长欢会剑会琴,唯独不会拿针,如今看来,是见识浅薄了。”
“当时怀瑾没有细问,我并未说谎,绣花针和医人的银针终归不相同——啊!有鱼!”谢长欢将鱼竿甩至岸上,是条一斤多的小鱼,正在地上剧烈地弹跳。
祁怀瑾起身将鱼儿装至竹篓中,一转头就对上了长欢得意洋洋的目光,他心领神会地夸道:“长欢出师得真快!”
“那当然!虽然下棋赢不了怀瑾,但钓鱼,我是很有天分的!”棋局失意多次,谢长欢终于扳回一局,整个人儿都高兴地泛着光。
垂钓垂钓,有人满载而归,也有人败兴而返,不知是不是因为人美,鱼儿被谢长欢吸引,哐哐上钩,而身为人师的祁怀瑾仅钓到了一条青鱼。
准备返程时,祁怀瑾问:“长欢可要带枝荷花回洵祉阁?我记得你曾说过爱莲品性高洁。”
“要!”谢长欢说着就要运起轻功飞至镜湖中央,祁怀瑾阻止了她。
“我去吧,虽然剑法不及长欢,但轻功勉强能拿得出手,等着!”
他轻身一跃,犹如云雀振翅,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稳稳落在镜湖荷叶之上。荷叶轻轻下沉,却未折损,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拈起一朵娇艳欲滴的荷花。紧接着,他足尖轻点,再次腾空,掠过湖面,衣袂随风轻扬。
“喏,送给谢大小姐。”
“多谢祁家主!”刚采摘的荷花纯净淡雅,与洵祉阁的青釉瓷瓶相得益彰,应是能养几日。
“待荷花谢了,我吩咐厨房的人来取莲蓬,制作莲子羹,长欢定会喜欢,晚年他们制的莲子茶也不错,有清热降火的功效。”
祁怀瑾在和谢长欢说着夏荷凋谢之季的美食,而她却陷入了回忆,爱莲和莲子羹都是去岁八月游湖宴上发生的事,怀瑾竟然还记得。
“好啊,那我们今日也去幽篁阁和长老们用晚膳吧,以回馈两位之前请的全鱼宴。”
言风和问锦早在树下坐累了,他们很羡慕被留守在槿桉阁的问剑,不过在此同样是有许多好处的,比如能看主子和谢大小姐谈情说爱,但他们发誓,只偷偷看了几眼。
言风将鱼送至厨房,祁怀瑾和谢长欢则回各自的住所换衣裳。
问锦热情提议:“谢大小姐,您穿这身素衫吧,轻薄透气,最适合闷热的天气。”
谢长欢放下茶杯,缓步靠近,“穿青色的,这件素衫是新的,留着下回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