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揽下了那桩差事之后,高展明即刻找来引鹤,与他商量。他毕竟刚得到这个身份没多久,对于此间事务不太熟悉,虽然过去曾在民间行商,也筹划过不少酒席活动,可是高家和民间不同,这种酒席一般需要什么样的规模、花费多少银两、每人收多少份子钱、有些什么规矩等的他一概不知,而引鹤是一直跟在高展明身边的小厮,对于这些事务,应该较为熟悉。
没想到引鹤一听高展明的话,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来,嗫嚅道:“爷……要不您告个病,回府休养几天,避开这事吧。”
高展明万万没料到他竟是这样的反应,奇道:“怎了?此事有那么难办吗?”
引鹤低着头不说话。
高展明问道:“按往日惯例,这般场面,花销几何?每人随多少份子才合适?”
引鹤低声道:“既是为国公府那位二爷置办的酒席,自然是往铺张了办,还要请上全宗学的学生,花销怎么也要三五千两罢。”
高展明惊得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三五千两银子?!他先前想过几百两已经是及其夸张了!他从前便是为那些州郡长官备宴,置办山珍海味,请当地最好的女伎表演,再如何铺张一人也就是几十两银子的花销而已。只是一些少年子弟的一场酒席,竟然要耗费几千两白银?!只怕皇家都没有这等铺张奢华!
引鹤担忧道:“爷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件事往身上揽啊。您操办酒席,就得去收份子钱,此事十分得罪人。您自己还要贴上不少银两,咱们家怕是……”
高展明极力压下惊魂,道:“我料理此事,无非就是多花些心神罢了,钱却未必要比别人多出几分。按你所说,这般筵席,便是凑份子,一人也要凑上百八十两银子吧?我可出的起这钱?”
引鹤犹豫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高展明皱眉,看来自己家是真的很穷了,竟连百八十两活动的银两都拿不出,倒比当年他在民间行商时还不如。他道:“这些钱也拿不出么?那么往常这等应酬场面我又是如何应付的?”
引鹤知道他家这位少爷自从受伤以后大病了一场,发了好几天高烧,把脑子烧的有些糊涂了,一些过去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他更低声道:“爷您往日专注读书,这些俗事不大放在心上。过去爷和安国公家二爷交好的时候,这些钱都是那位二爷替您出的。后来您和那位二爷闹翻以后,碰上这类事,您就总是告病推辞……”
高展明听了这话,十分诧异。他重生到现在,只听人说过过去的他是如何难以亲近,和高华崇是如何的不对付,还是头一回听说原来他和高华崇过去也曾交好?是怎样的交好?又是因何而闹到如今水火不容的境地的?
高展明想弄明白他和高华崇之间的往事,又不好直接开口问,于是斟酌着试探道:“这些时日过去,我和子辉堂兄过去的恩怨,我已经释怀不少。引鹤,依你之见,我和堂兄是否还有重修旧好的可能?”
引鹤的神情突然变得惶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将脸埋在地上,颤声道:“爷,奴才不敢多嘴。”
高展明一惊:看引鹤这模样,难道他和高华崇的事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其中?他稳住心神,将引鹤扶起来,温声道:“你只管说就是了。”
引鹤低着头,身体不住哆嗦,仿佛有人拿刀架着他的脖子要砍他一般。
他越是这样,高展明就越是疑心,忙道:“引鹤,我就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也知道,在这宗学里,你家主子并不比别家主子体面。我如今尚且为这一份份子钱都头疼不已,还要跟你逞什么主子的威风不成?更何况我身边的人只有你最亲近,也只有你能帮我。你与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是还忌惮着那些虚的,不肯跟我说实话,我可就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引鹤还是一番诚惶诚恐的模样,缄口不语。高展明再三安抚,引鹤才怯生生地开口:“自从二爷撞破了夫人和安国公的事,对少爷丢下了那样的狠话,奴才恐怕二爷他再也不会回心转意了……”
高展明一愣:“夫人和……安国公?!”如果说知道高华崇和先前的那位高展明也曾有过十分亲密的岁月让他感到震惊的话,现在引鹤抛出的这件事简直要让他昏过去了!高展明的亲娘和安国公有一腿?!高华崇的亲爹安国公?!这世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安国公?!
高展明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引鹤那般瑟瑟发抖的模样坐实了他的猜想。
老天,这可是天下第一的高家呵,竟然也会发生这种叔嫂*的事情?!弟弟早亡,哥哥照料弟媳妇本是情分内的事,可若是照料到床上……简直令人发指啊!
高展明极力稳住心神,梳理着紊乱的思绪,喃喃道:“是啊……出了这种事,他是不会再回心转意的了……堂哥对我留下狠话?你再重复一遍他当日说的话,让我好彻底死了这条心……”
引鹤扑倒在地,拼命磕头:“爷,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敢啊!”
高展明喝道:“说!”
引鹤被逼狠了,已因恐惧而涕泪满面,颤声道:“二爷他说……贱人生的……果然也是贱人……一家人都是同样货色……爷,您就别再招揽这种事了,您去跟二爷求个情,告病回家吧,别再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高展明用力拍了拍额头。贱人生的果然也是贱人?一家人都是同样货色?他娘是叔嫂*,他和他娘是同样货色,也就是说……他过去和高华崇其实也是兄弟不伦的关系?天呐,这情势可比他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局面还要更糟糕了!!
高展明沉默了半晌,苦笑道:“别和他们再扯上关系?怎么可能呢,我毕竟是高家的人,他是我的堂兄弟啊。事情已经这样了,躲也躲不过去,还不如主动化解。我更要办好这件事才行。”
引鹤哭道:“爷,您已经被他们害成这样了,您还不回头吗?”
高展明摇头道:“引鹤,你放心,我不会再走从前的老路,你的爷要出人头地,而且要靠自己的本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肯不肯帮我?”如今高展明是这个处境,他想要出头,宗学这个台阶是少不了的。在这里,他还有可能学到更多知识,结实一些对他有助益的人,若是离开宗学,他的路就更难走了。而他要留下,就一定要改变现在的局面以及别人对他的看法才行。
引鹤忙道:“爷,您斗不过他们的……”
高展明打断道:“谁说我要跟他们斗?我若能与他们重归言好,难道不好吗?你只说,你究竟肯不肯帮我?”
引鹤道:“奴才的命是爷您救回来的,爷想做什么,奴才拼了这条命也要帮您。只是奴才实在是心疼爷啊!”
高展明将引鹤扶起来,拉到自己身边,握着他的手道:“你放心。爷经历了这些事,已不是从前的爷了。你信不信我?”
引鹤忙道:“奴才当然相信爷。”
高展明欣慰地笑道:“那便好。”他思忖片刻,道,“你去帮我告个假,我要回府几天。”
引鹤一愣:“啊?”他刚才怎么劝他家少年回府避风头,少爷都不听,还雄心壮志地说要努力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这还过了没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又要回去了?
高展明推了他一把:“傻愣着做什么,别问我,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只管去就是,先替我告三天假,就说我的伤又裂开了,要回府休养几天。”
引鹤被高展明推搡了一把,连忙小步跑着出去了。
翌日一早,其余子弟捧着书本去上课,而高展明却背着包裹准备回府。
高展明刚一出门,就撞见了从隔壁院子走出来的高华崇和韩白月。韩白月看起来很没有精神,眼眶略微红肿,眼下泛着青,像是昨晚没有睡好——那也是肯定的。高展明昨天听了一晚上韩白月高亢动情的叫声,他找来棉花堵着耳朵,韩白月铿锵有力的叫声还是穿透了棉花刺激着他的耳膜,直到子夜时分隔壁才安静下去,他那时方才安然入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予辞九重天岱與山,你骗我两世。千载过,凡世间,我误你此生。仙山岱與沉没,濯祉仙宫尽毁,我们至此,互不相欠。卓清潭两世纠葛数万载,与尔羁绊何其多。千秋一场糊涂梦,而今功过不言说。细想这两辈子,我活的失败透顶。终是一场,天上地下的闹剧。青冢龄竺常在,仙山敬泣君哀。独恋空山,情深难瞒。或许明月本应高悬苍穹之上,他最初便不该妄生渎神之心。岱與海阔龄竺湘,与君日月复夕朝。舍骨八荒星为令,殉神钟碎诉情悄。仙神难解八苦意,浮尘望断是苍苍。几重宫阙窥伤鹤,是恩是劫问九章。标签一见钟情正剧生死大爱...
一朝穿越,古武世家医术奇才竟成了不安于室遭人抛尸荒野的弃妃,还没回过神来就喜当妈,萧然表示压力很大。生个萌宝,挣个神医封号,随便捡头神兽,回去报仇惹来一头狼,嗯,这个可以有,毕竟郎美勇猛身材棒。某宝娘亲,谁是我爹爹。萧然谁最有钱,谁就是你爹,找到你爹,记住,抱住别撒手,除非将他的遗产坑到手。...
穿越古代遇上干旱逃荒,祖父渣,祖母毒,要卖掉她全家换粮食。顾锦里表示小意思,我是穿越锦鲤,各种逢凶化吉,渣渣必死。逃荒到大丰村安家,外来户不好混,各种被欺压,怎么破?顾锦安表示没关系,哥哥我是科举锦鲤,一路连科,秀才举人进士,光耀门楣,俯视你们。日子正过得有滋有味,兵灾四起,顾锦里掀桌,本姑娘只想种田,打仗神马的,滚!青梅竹马小猎户姑娘莫慌,你相公是战场锦鲤,小兵变侯爷,护你万亩良田,一世安好。PS打脸虐渣种田文,男女主身心干净,1V1互宠,欢喜结局。...
新文穿书后我成了丞相的炮灰前妻已发,甜文哦,求关爱。一朝穿越,她从古武世家传人变成了女扮男装的草包太子,没想到还是在敌军当人质的状态。作为一个擅长各种变装的古武世家传人,怎么能做草包呢?要做也得做最嚣张的草包而不是最懦弱的草包,所以改,必须改。至于打仗什么的,她就是来凑数的,不是有将军么!不过这将军的手好看得过分了啊!好想摸一下怎么破?啊啊啊,打不过啊,没事,努力练功夫。啊啊啊,将军被敌军抓了,不行,得去救。什么,草包太子独闯敌营救了将军,整个军营炸开了锅莫不是太子不喜欢军师喜欢将军了还喜欢得不要命了太子我只是喜欢将军那双手,舍不得那双手被摧残而已。将军脑子都被门夹了吗?都看不出重点是太子扮猪吃老虎吗?后来有一天,太子...
庶女归来权王请上榻由作者酒小窝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庶女归来权王请上榻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会给你所有!!包括一个国家!!!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抓住她那个清晨,那枚像征皇家的巨龙戒指摆放在那雪白的枕头上六年后!!!安蓝看着面前那巨型的车队,与近百随从纷纷站至自己的面前,几乎全都弯腰整齐有礼地叫王妃公主殿下!所有的随从与皇宫的侍内官也全都向着她们恭敬地叫!麦琪好惊讶地看着妈妈说妈咪,爹地是谁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