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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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服自己，我得冷静，我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这个神秘的davidyang，还有胡骞予……这些人，我总有一天要把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这些人，都不配有好下场。我订好了当天的机票，飞香港。我打给彭崇廉，把航班号告诉他。彭崇廉有些疑惑：&ldo;怎么提前一天？&rdo;&ldo;我等不及了。&rdo;我这么回答他。是的，我等不及了。我很赶时间，辞呈都是邮寄到恒盛的。机票也是买现成的。抵达香港的时候，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有所缓和。下了飞机，开手机，不久就有电话进来。是彭崇廉派来接我的人，说车子已经在机场外头恭候多时了。我拖着行李，出了机场，出口大厅里有人举着写了我名字的牌子，我走过去，跟这人打招呼。&ldo;您是林为零小姐？&rdo;我点头。他伸手，与我握手：&ldo;您好，我是彭总的秘书。&rdo;见面例行的自我介绍后，我跟着他出去，上了车子。&ldo;我先安排你去酒店吧，我们已经为你订好了房间。&rdo;我笑笑：&ldo;哦，不用了，我先去公司见彭总吧。&rdo;他愕然片刻，随后笑笑：&ldo;林小姐果然是心急的人啊。&rdo;我也笑，对此不置可否，只问我感兴趣的话题：&ldo;我想问一下，最近几天，环球和李氏的人是不是都在应付恒盛财团那边派来的人？&rdo;&ldo;是啊。而且今天，恒盛老总还亲自到我们环球来，彭总正在应付他。&rdo;&ldo;哦？是吗？&rdo;我对此很感兴趣。见我对此似乎很关心，他笑容可掬，略带抱歉地说：&ldo;所以，林小姐，彭总今天可能抽不出时间见你，我建议你还是先回酒店，休息一夜，养足了精神……&rdo;我打断他，声音尽量温和，笑脸摆着，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太过强势：&ldo;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这位恒盛的老总了呢！&rdo;车子一直驶待环球大楼，这位彭崇廉的助理将我带上环球办公写字楼。写字楼外的秘书见到这助理，全都起立，微鞠躬，毕恭毕敬地叫人。看来这位助理地位很高。他领着我进去，七绕八绕，到了会客室门外，他询问我：&ldo;林小姐，彭总他们在里面开会，您是要现在进去，还是先去彭总办公室等着。&rdo;我笑：&ldo;我现在进去吧。&rdo;&ldo;那好。你在这儿先等等，我进去告诉彭总你来了。&rdo;他说完，便敲门进去。我在外头等了片刻，助理领着彭崇廉出来了。&ldo;林小姐，你来了！真快啊！怎么不先回酒店休息休息。&rdo;我笑：&ldo;我还没上任，对什么都得勤奋点，怎么敢休息？我还指望着在彭总你调任之前，抓紧时间跟彭总好好学习学习。&rdo;我说这话，他自然很受用，笑容洋溢：&ldo;我刚才正跟恒盛的胡总聊着呢，林小姐有没有兴趣进去听一听？以后跟恒盛的这块生意，就全由你管辖了。&rdo;我却之不恭：&ldo;好啊。&rdo;随后我就跟在彭崇廉身后进了会客室。彭崇廉身型较宽阔，我的身影几乎全数躲在他身后。进了门，我就听见彭崇廉朝着里头的人这么介绍我：&ldo;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环球即将上任的香港区负责人……&rdo;彭崇廉边说边侧身，将我让到众人面前，&ldo;……林为零小姐。&rdo;彭崇廉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的身影正好全部展现在这些人面前。此时，正对着我坐着的，不是胡骞予是谁？而这位胡总，原本还是微笑着的脸，在看到我的时候，瞬间，彻底僵住。我看着胡骞予，笑一笑，随后别过视线，不再看他，而是在这些人之间扫视了一轮。最后，我把目光对准坐在最边上的姚谦墨，疏离地笑，说：&ldo;各位好，我是，林为零。&rdo;我可以感觉到胡骞予的目光，剜刀一样锋利，投在我身上。但是此刻他越是愤怒，我就越是开心，几乎要控制不住嗤笑出声。而与我对视的姚谦墨，则已经从方才的错愕之中回过神来，淡淡朝我一笑。我转回去看胡骞予，忽略他吃人的目光，公式化地笑，懒懒的说：&ldo;胡总，我们又见面了。&rdo;我这句话，彻底激怒胡骞予，我见他眼色一凌，下一刻，他猛地褪开椅子，正要站起来，却在此时，被一旁的姚谦墨拉住了袖口。胡骞予拧眉看了眼姚谦墨，咬着牙，瞪着眼，最后，重新坐下。姚谦墨这才松开胡骞予衣袖，站起来，伸手向我，神情一点不乱：&ldo;林小姐，你好。&rdo;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犹豫片刻，轻轻握住：&ldo;您好。&rdo;我心里不禁忖度：姚谦墨真是太厉害，这么沉得住气！彭崇廉目光在我三人间逡巡片刻，带着疑惑问：&ldo;原来你们认识？&rdo;&ldo;算是……有一面之缘。&rdo;我笑着说，瞥一眼胡骞予，他的手握着杯子，用力到几乎要捏碎杯壁。彭崇廉明显已将我与胡姚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看在了眼底，却很知趣的选择置身事外：&ldo;那正好，我们环球之后在香港的一切事务，都将由林小姐负责。既然认识，那以后接洽会很方便。我也不用忙着介绍了。&rdo;我也不再理会胡姚二人，转而问彭崇廉：&ldo;我能参加你们的会议么？&rdo;&ldo;当然可以，坐。&rdo;说完，彭崇廉为我拖开一旁的座位，做个&ldo;请&rdo;的手势。带我来环球的那名助理另准备了一份会议文件。我翻一翻文件，大概知道了，他们现在谈的还是李氏撤资的事。李氏撤走的那部分原本用来与恒盛合作的资金，正准备用来与环球合作开发填海新区。撤资的案子涉及商业诈欺，所以姚谦墨这个代表律师也在。彭崇廉在行业里是出了名的深藏不露，这边和胡骞予言笑晏晏，另外一边却在资金流向方面，守口如瓶，丝毫不肯退让。环球这边高层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要么恒盛将环球连同李氏一起告上法庭，彻底撕破脸。否则，一切都没有商量余地。而胡骞予现在最气的，应该就是自认原本与李氏的关系太好，在合同方面没有事无巨细地将所有条款一一详解，造成李氏有漏洞可钻。而我，只专心听他们讲，记录下我需要的讯息。除此之外，不发表任何意见。一来是因为，毕竟现在坐在经理人位置上的依旧是彭崇廉，不是我。二来，胡骞予在场，我说的越多，就越会暴露我心中所想。而现在的我，万万不能再被胡骞予看穿。会议结果可想而知，闹得很僵，虽然算不上不欢而散，但胡骞予此行，绝对算得上无功而返。9点过后，恒盛这场无望的&ldo;商榷&rdo;才算结束。彭崇廉笑得依旧是无懈可击，还有闲情雅致，问在座的各位，能否一起吃宵夜。&ldo;我们环球旗下新开张的酒店，各位要不要一起去捧捧场？&rdo;彭崇廉这样邀约，我自然是答应。我还有很多关于环球各方面运作上的事，要请教这位即将离任的彭总。反观恒盛那边的几位代表，脸色俱是极差，察言观色地窥看他们的主子。胡骞予摆着一副臭脸。于是所有人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不该拒绝。胡骞予依旧不说话，姚谦墨出来打圆场：&ldo;大家都累了，宵夜还是免了吧，等哪时候有空，我们胡总还想单独请彭总您吃……&rdo;还未说完，胡骞予打断他：&ldo;好啊，忙了一整天了，正好吃个宵夜，缓解一下。&rdo;我没料到胡骞予会应约，有些愕然。方才想要趁宵夜空暇了解环球情况的计划泡汤，只能等到晚上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之后，再去细细研究彭崇廉昨天发给我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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