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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林,你是不是有病啊?”
谭藓先是被对方这油盐不进的模样逗得失笑,可笑意转瞬便被一股窜上心头的闷火取代,胸腔里堵得发闷。
她伸手指着自己,语气又气又无奈,连声音都微微发飘:“我难不成是吃人的老虎?留宿一晚而已,至于跟躲灾似的吗?”
岑林垂着眼帘,长睫掩去眼底情绪,沉默不语,摆明了一副不肯松口的姿态。
“我都说我不动你了,你害怕什么?”
谭藓被岑林这副全方位抵抗的行为气的太阳穴都“突突”了。
前世也没见她这么“坐怀不乱”啊!
一时气上头,她索性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扬声道:“行,你既然这么怕,我还真得让你见识见识我我的本事。”
话音未落,谭藓故意步步向前逼近,双手攥住身上的t恤下摆,作势就要脱。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岑林瞳孔骤然放大,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写满慌乱。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她慌忙偏过头,不敢再直视谭藓,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促:“我住!我今晚留下来!”
谭藓当即停下动作,抬手指向一旁的侧卧,神色恢复如常:“那间房,里面带独立卫生间。睡衣我稍后给你拿过来。”
岑林像是身后有鬼怪追赶一般,脚步匆匆,带着几分慌乱与窘迫,一溜烟钻进了侧卧。
望着紧闭的房门,谭藓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衣角,心头的火气也散得七七八八。
系统忽然冒出来,带着浓浓的八卦意味:【你打算霸王硬上弓啊?】
“逗小孩的,”谭藓斜睨着虚空中的系统,没好气地扯了扯衣摆,“你这家伙怎么看热闹不嫌事大呢?”
系统晃来晃去,屏幕上跳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多有意思的场面,看看怎么了。】
谭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费解:“我有这么吓人吗?瞧把她吓得。”
她语气带着犹疑,“你释放的信息是不是不准啊?你看没看到她刚才那拒绝我的样子,多冷酷啊!多伤人心啊!”
忽然间,系统再次跳出提示音。
【滴,复活进度已加载:0.4,目前进度条为:2。】
系统眨了眨眼,语气幽幽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她好冷酷哦~】
谭藓:“.....”
她算是明白了,岑林就是个闷骚的。
谭藓转身走向衣帽间,翻出一套全新睡衣。
这些都是往日拍摄广告时品牌方赠送的赞助品,款式不少,她随手挑了一套质感上乘的真丝款,走向侧卧。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把睡衣放在床边,谭藓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水流声戛然而止,里面传来岑林喏喏的回应:“怎么了?”
“睡衣给你放床上了,”谭藓出声叮嘱,“卫生间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有新的毛巾、浴巾和牙刷,你直接用。”
“脱下来的衣服直接扔洗衣机里,有烘干功能,第二天还能穿。”
岑林应道:“知道了。”
“那你洗吧,我先出去了。”
“嗯嗯。”
谭藓走出侧卧,关好房门。
她回到自己的主卧,拿好睡衣进了卫生间洗漱。
今天拍了一天的戏,晚上又参加了饭局,回来又撞上岑林。
这一天过得可真充实啊。
谭藓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些许疲惫和烦躁。
她洗完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打开窗户散了散水汽。
清凉的晚风吹进来,将卫生间的闷热吹散了许多。
谭藓擦了擦湿漉漉的长发,拿起吹风机打理头发,吹到一半才猛然想起,侧卧的卫生间并没有配备吹风机。
关掉风筒,她拿起吹风机再次走到侧卧门口,抬手轻敲房门:“岑林,我给你送吹风机过来。”
房门瞬间打开。
谭藓看着岑林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哪怕被毛巾擦过,可还是把身上的睡衣洇湿了肩膀。
她目光扫过她的衣襟,只见第一颗纽扣严严实实地扣着,半点缝隙都不留,拘谨的模样一目了然。
“你先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谭藓把吹风机递过去,“睡衣我再给你找一套,不能湿着睡觉。”
岑林微顿,看了眼肩膀,确实被她的湿头发搞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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