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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湫自身的反应速度很快,嘴里的口诀已经念了一半,能够确保自己即便是摔下去了,也不会受伤,但是有个人比她的速度还快,在她扑出来的瞬间,便飞身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将人扶稳。
雷声大作,没有月光,白湫仰头,又是一道惊雷落下,伴随着紫色的闪电,刚好能够将身前人的脸给照亮。
游封皱着眉头,见她这般莽莽撞撞的跑出来,表情不悦,“这么晚出来怎么出来了?”
白湫嗅到他身上的熟悉的气息,却也闻到了夹杂在其中的一股很浅的血腥味。
见着想见的人,白湫心神定了几分,任由他将自己拦腰抱起带回房中。
外头的雷声不知什么时候小了下去,屋内的灯也被点了起来,将房间照亮。
游封端了个木盆,在里头放上温水,给白湫洗脚。
白湫最近很不在状态,又开始盯着游封出神。
游封拿了块白帕子,沾了水之后,将她脚底的灰尘和泥都给擦干净后,发现她的脚比想象中的还要凉,便想着将水盆里的脏水换了,用热水给她泡会儿脚。
他刚用法术将木盆中的脏水给变没,白湫被洗过的小脚便轻轻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声音含着些委屈的暗哑,道:“我们谈谈。”
游封没有拒绝,是该谈谈了,瞧瞧最近她都成了什么样,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怀着身子的人,半点儿没长胖不说,还硬生生瘦了一圈,小脸蛋儿又恢复成了之前刚从秘境当中出来的模样。
木盆自动飞到一边放好,游封转身去了屏风后,过了一会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与白湫一样的寝衣。
他方才穿过的一声衣服不知收去了哪儿,总之那一身衣服,白湫是没怎么看他穿过。
蜡烛还亮着,二人没有躺下,只靠在床头,游封刚想开口解释两句,便听见白湫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游封,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游封抓住她冰凉的小手,紧皱的眉头直到现在都没有松开,“怎么了湫湫?怪我,是我今日出去没有提前和你说一声,让你担心了对不对?我是听见打雷,去外头将你前些时日种的花给搬进来而已,没走远。”
白湫却摇起头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游封抿着唇不言不语,白湫借着烛火朝他望去,眼中已是一片水润,她的情绪逐渐走向崩溃,“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用瞒着我的。这些时日,你一直在压制修为,那些频繁出现的雷声其实都是冲着你来的。还有,你身上的伤,这么长时间了都好不了,都是因为你压制自己修为才会这样,不是吗?”
她脸上大颗的泪珠一滴滴落在被衾之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来,但却让游封的心像是被刀割成了两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游封,声音中的哽咽与自责藏着藏不住,“你原本……不用受这些罪的,我当初是不是不该将怀孕的事告诉你?那样的话,你早便进入魔道九重,又何苦像现在这样,活生生压制自己,不让自己进阶呢。”
游封心疼的厉害,他将人用力抱进怀里,闭了闭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他以为小狐狸不会发现的。
是他的错。
是他让白湫担心了。
如今三界灵气大涨,所有人修炼起来都比之前要更为轻松,游封自然也不例外,但他却一点儿都不想自己的修为再提升,所以不仅没有修炼,反而整天无所事事。
即便如此,他每日的修为都会比前一日有所精进。
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到了白湫所说的进阶的关键时期,他已经修炼至魔道八重,与妖王不相上下,若是进阶到第九重,飞升便指日可待。
但他不想。
不想飞升,不想与白湫分开,那么就只能让压制自己的修为。
天雷来过几次,都被他强硬地将修为压下去给避开,然而这么做对自身的副作用也相当明显。
那日在雷劫降临前,他没来得及把自己的修为给压下去,便硬生生受了几道,又遭体内魔气反噬,背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他在山后的瀑布中泡了许久才回来。
这道伤口的出现,反倒让游封发现了压制修为的好办法,于是每日都通过放血的法子,将自己的修为逼出一些到体外,以此来进行平衡。
这法子起初是有效的,时日长了,效果也不甚明显,今夜这突如其来的天雷,叫他不得不半夜起来,将雷劫引开,顺带再把修为压一压。
游封知道白湫会被雷声吵醒,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回来,不想白湫却醒的那么早,他在门上设了禁制,一察觉到动静便急忙赶回,也不知身上的血污有没有擦干净,所以他一直都没敢靠白湫太近,方才去将衣物都处理掉了,确保自己身上没有血腥味了这才上榻。怀孕的事告诉你?那样的话,你早便进入魔道九重,又何苦像现在这样,活生生压制自己,不让自己进阶呢。”
游封心疼的厉害,他将人用力抱进怀里,闭了闭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他以为小狐狸不会发现的。
是他的错。
是他让白湫担心了。
如今三界灵气大涨,所有人修炼起来都比之前要更为轻松,游封自然也不例外,但他却一点儿都不想自己的修为再提升,所以不仅没有修炼,反而整天无所事事。
即便如此,他每日的修为都会比前一日有所精进。
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到了白湫所说的进阶的关键时期,他已经修炼至魔道八重,与妖王不相上下,若是进阶到第九重,飞升便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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