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芜心咚咚跳得极快,他喉结动了动。
南遥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啄吻了下他的鼻尖。
南遥眼睛微弯,往下,嘴唇贴住他的嘴唇。
白芜感觉到嘴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贴在自己唇上的唇瓣干燥微凉,他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南遥一触即分,粗粝的指腹摩挲了他嘴唇一下,捏捏他后颈,“回神。讨厌么?”
“啊?”白芜脸颊爆红,狼狈地退了好几步,眼神闪烁,“……不。”
说完,白芜快走几步,走到南遥前面。
南遥见他耳廓都红了,低笑一声,悠悠跟在他后面。
因为这个吻,白芜一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他眼下又是两抹青黑。
岸纳闷地看了他好几眼,“你们昨天回来得也不晚啊,我都听见开门声了。”
白芜脸上又有红云弥漫的趋势,他轻咳一声,“哥,今天你做早饭?别忘了我的小鱼干啊?”
“亚父做,他带着南风白雪去田里了,说要顺便给你拔点蒜苗炒小鱼干。我先烧点开水。”
白芜见他用杂絮引火,点头。
岸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手,“别看了,这些都是杂絮,再怎么也没办法织成布。”
“我总觉得它还有点别的用处。”
“什么?难道可以吃?还是可以做药?”
“我们又不缺吃的,哪用得着对树皮棉絮下嘴……”
白芜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岸见他站在那里,不解,“棉絮是什……”
“我知道我忘什么了!”白芜原地跳起来,“我忘了纸!我居然忘了造纸!!!”
岸更显茫然,“纸又是什么?”
“一种用来记载事物的工具。”白芜大步迈到火塘前,弯腰双手抱住破背筐,“哥,你别用杂絮引火了,我有用!”
“什么?”
“造纸!”
白芜将破背筐放到一边,抄起洁牙棒和洗脸巾就往外跑。
他匆匆忙忙洗漱回来,冲到杂物间,另外拿了一个新陶锅。
他将所有杂絮倒入大陶锅里,加水熬煮。
在煮的同时,他去杂物间,取了一捆剖好的木片,又找了木料出来,坐在一边编织木片,准备做抄网。
他们家离任何一个部落都不算近,在这里尽情折腾,也不会泄密。
南遥下来后,也没问“纸”到底是什么,要怎么做,便过来帮忙。
两人一直忙到吃早饭。
白芜吃完饭一推碗,又在忙抄网。
他心心念念的小鱼干也没吃几口。
岸嘟囔,“究竟是什么好东西,这么专注?要不要帮忙啊?”
白芜埋头,“不用,你让我们自己折腾就好。”
南遥走到他身边,长长的影子投到他身上,他抬头笑了一下,给南遥让出个位置。
两人一起煮白絮,编抄网。
杂絮煮着煮着便开始发黄,锅里的水也不那么清澈,而是变得滑溜溜。
白芜拿勺子捞了一团杂絮出来,用手指捻了捻,感觉非常细腻。
这杂絮应该煮得差不多了。
白芜和南遥一起,将杂絮捞起来拧干,放入石舂里面,用力舂捣。
他们家的石舂又大又重,舂捣起来并不费力,杂絮很快被舂成沫。
这些碎末揉捻起来,触感非常绵软,白芜感觉差不多了,找出家里最大的那个木盆,将杂絮末放入木盆中,加水搅匀打散。
整盆水很快变成米白色的浆水,水里浮着絮状物。
白芜搅了搅水,浆水里的杂絮黏在他手上,非常细腻。
南遥伸手捧了一捧水,看着米白的水,“这就是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于望舒穿越异世,流落山村,被两个孩子捡回去做了姐姐。再现高超织绣手艺,改善生活。被捡的她又捡回个失忆的水生,力大无穷,踏实肯干。两人也就凑合过日子了。只是那谁,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一不小心灵气复苏,虽不是天崩地裂,却也润物有声,某天一觉醒来,叶凡发现好像整个世界都变了,李婶家的大公鸡骑着黄狗招摇过市,隔壁小萝莉养的猫咪喜欢两条腿走路,气功大师手里的砖头也换成真的了。下夜班的叶凡路过城中村口,发现那口被村里老人们视之不详的古井冒着白光。正所谓,大梦谁先醒,还要靠闹钟。这是一个都市中的良人行,直到叶凡被一个叫镇元子的家伙拉入群中,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口井跳到另一口井里道友,你好,需要人参果吗?ps这天涯海角,比不得一个闲云野鹤,岂管流年。这月下风前,不过是求一个逍遥自在,不假外缘。这四方天地,红尘万丈,却不及一口心泉。回头处,落花飞絮,远水轻烟。...
你遇到最恐怖的是什么?告诉你我遇到的是一个不存在的直播,欢迎来到恐怖直播间。我是你们的主播星麒。...
萧叶,二十一世纪网游主播,带着无敌外挂系统穿越到异界,从此开启外挂模式,八分真男人,神挡杀神,佛挡弑佛,世家子弟宗门天才神界大能,不用怀疑,统统一招!...
关于重生影后厉少的神秘妻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厉先生,当我男朋友可好?童蓁钓鱼钓到一个盛世美男,看光他的身体后提出非分之想。厉万谦虎落平阳被犬欺,明明是政商两界霸主却被迫签下卖身协议。他想...
我在出生睡狗窝,3岁以后被虐待长大,14岁被我哥逼着做肮脏的事情,为了摆脱这个家,18岁我做了小姐,20岁成为艳名一时的红尘校花。我魅惑着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男人们,让他们为我疯狂,妻离子散我就是绝大部分女人嘴里的贱人。我用狠毒的手段报复着每一曾经对不起我的人,唯独他。每次到达彼此最顶峰的时候,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