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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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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亮,窗外还浸在一片朦胧的灰蓝色里,连远处的树影都只是模糊的轮廓。叶童床头的闹钟指针还没挪到设定的时刻,她却猛地睁开了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得急促。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像根绷紧的弦骤然扯动——必须赶在程逸提着早餐敲响房门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自己的公寓。
她屏住呼吸,像呵护易碎的琉璃般,用近乎凝滞的速度缓缓抬起赵雅芝环在腰间的手臂。阿芝的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颈窝,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看上去仍沉在安稳的睡梦里。叶童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地板,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在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手忙脚乱地摸索——皱巴巴的衬衫、卷着边的牛仔裤,抓到什么就胡乱往身上套,指尖都因慌乱而微微发颤。
可她不知道,早在她动第一下时,赵雅芝就已经醒了。眼睫轻颤着闭紧,耳廓却捕捉着身边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屏住的呼吸、踮脚的轻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叶童这副偷偷摸摸的模样,无非是怕被程逸撞见难堪。阿芝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在被褥上蜷了蜷,依旧维持着熟睡的姿态,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只想让她能安心些,别再添一份慌张。
可房间里实在太暗,月光只够勉强看清家具的轮廓。叶童心急火燎地想赶紧穿好衣服,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砰”的一声闷响炸开在寂静的清晨,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膝盖正正磕在一旁的木制床头柜角上,尖锐的疼意瞬间顺着骨头窜上来。
“啊!”一声痛呼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彻底撕碎了房间的宁静。
赵雅芝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睁开眼,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指尖慌乱地摸到床头灯开关。“啪”的一声,暖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叶童蜷缩在地上的狼狈身影。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得发白,眼眶早已红透,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阿芝哪里顾得上披件外衣,掀开被子就赤着脚跳下床,冰凉的地板刺得脚心发麻也浑然不觉,几步就跑到她身边蹲下,声音里的急切和心疼几乎要漫出来:“宝!怎么摔了?摔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她小心地扶着叶童的胳膊想帮她坐起来,目光刚扫过膝盖,心就猛地一沉——白皙的皮肤上赫然一道红肿的擦伤,鲜红的血渍正一点点往外渗,在暖黄的灯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紧,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青紫色的瘀痕。
“你别动!”阿芝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转身就快步走向柜子,打开抽屉翻出备用的医药箱。碘伏、棉签、创可贴被她迅速取出来,又快步折回叶童身边。她单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轻柔却熟稔地捏起蘸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涂。“嘶……”碘伏一碰到破皮的地方,尖锐的刺痛就让叶童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阿芝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心疼和责备交织:“看你,总是毛毛躁躁的,起床怎么不知道先开灯?”
“我……我怕灯光太亮,把你吵醒了嘛……”叶童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尾音还不自觉地染上了撒娇的意味,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傻瓜!”阿芝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下次不许这样了!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知道吗?”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幸好只是皮外伤,不算太严重。她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地将伤口包扎好,打了个小巧的结。
处理好伤口,阿芝扶着叶童慢慢站起来,坐到床沿。这时,在明亮的灯光下,叶童还没来得及完全扣好的衣襟微微敞开,昨夜激情时留下的那些暧昧红痕,从脖颈、肩头一路蔓延到锁骨之下,如同雪地里盛放的红梅,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夺目。
阿芝的目光扫过那些自己留下的“杰作”,脸颊蓦地飞起两片红云,又是羞涩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帮叶童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试图遮掩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证据。
叶童看着阿芝突然爆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先是有些疑惑,随即低头看向自己,瞬间也明白过来。“啊!”她低呼一声,脸颊耳朵脖子全都红透了,简直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阿芝!你还笑!”她娇嗔地抱怨,声音又羞又急,“你看你干的好事!这……这让我一会儿怎么见人啊!”尤其是还要面对程逸!这要是被看到,简直是社会性死亡!
阿芝看着她这副羞窘欲绝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又立刻意识到时间太早,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肩膀却因为压抑笑声而不住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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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童被她笑得又羞又恼,瞪圆了眼睛。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生出了一点“报复”的小心思。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站在面前的阿芝拉进自己怀里,趁其不备,飞快地低下头,在她心口上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用力吸吮了一下!
“呀!”阿芝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却已经晚了。叶童松开后,只见阿芝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也多了一颗新鲜出炉、粉红色的“小草莓”!
“你……!”阿芝指着自己胸口的新印记,又羞又气,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你,你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叶童扬着下巴,一脸“我得逞了”的小得意,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行,不公平!我还要多点几个!”说着,她又作势要搂过阿芝,准备再印下几个专属印章。
阿芝这下可慌了神,连忙用手抵住她的肩膀,小声求饶道:“别闹了!我的小祖宗!你忘了你起这么早是为了什么了?再不抓紧时间,万一程逸直接过来了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叶童玩闹的心思。是啊,老程和老黄都在呢!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要是真被发现了,那后果……她简直不敢想象。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对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上,顿时都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那……那现在怎么办嘛?”叶童哭丧着脸,指着自己的脖子,“这遮都遮不住……”
阿芝也是又好气又好笑,扶额叹道:“还能怎么办?高领衫或者丝巾?幸好现在天气开始转凉了。”她推着叶童往浴室走,“快去洗漱!抓紧时间!我帮你找件能遮住的衣服!”
一阵兵荒马乱后,两人总算收拾妥当。叶童穿上了一件阿芝翻出来的浅灰色高领薄针织衫,恰好能严严实实地遮住所有令人尴尬的印记。阿芝自己也换了件领子稍高的上衣。她们仔细检查了彼此,确认“万无一失”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透亮,晨光顺着窗帘缝隙溜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叶童知道不能再耽搁,程逸的“爱心早餐”随时可能送到,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公寓。而赵雅芝也要赶去宾馆,和家人汇合吃早餐。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两人站在门口,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那短暂的对视里藏着千言万语,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不安。“小心点。”阿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你也是。”叶童轻声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阿芝点点头,看着叶童像只受惊的小猫般,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闪身进了隔壁的公寓,门轻轻合上的瞬间,两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又各自添了份沉甸甸的心事。
叶童回到公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街道上开始有车辆驶过,早点摊的炊烟袅袅升起,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乱。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清晨那场慌乱的意外;而高领衫下的皮肤仿佛还在发烫,昨夜与今晨的亲昵和悸动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她指尖微颤。
没过多久,门铃准时响起。叶童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调整了几下表情,努力让嘴角扬起自然的弧度,才走过去拉开门。
程逸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鼓鼓囊囊的早餐袋,眉眼间带着笑意:“老婆,早上好!给你买了最爱吃的虾饺和皮蛋瘦肉粥,还热乎着呢!”
“早啊,老公,辛苦你了。”叶童侧身让他进来,刻意让笑容看起来甜蜜又惊喜,只是眼底的疏离藏不住。
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程逸殷勤地把早餐摆上桌,热粥的香气弥漫开来,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却莫名地微妙又尴尬。叶童心里一直惦记着阿芝,不知道她有没有顺利和她家人汇合,早餐吃得怎么样,又得应付着程逸时不时投来的关切目光,这顿早餐吃得她如坐针毡,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程逸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只当是两人许久未见生了些生疏,他努力找着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琐事,又说起最近的新闻,试图打破这层无形的隔阂。
叶童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总忍不住飘向门口,既期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这种密闭空间里的独处让她感到窒息。终于吃完最后一口粥,她放下勺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提议:“那个……老程,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逛逛吧?老是待在房间里怪闷的。”她太需要一个开放的环境,来稀释这份令人窒息的压力了。
程逸正愁找不到机会多陪陪她,闻言立刻点头同意:“好啊!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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