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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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为了避免拜月教再度折返，也为保证灵兽们好好疗伤，老牛不辞辛劳，把灵兽们聚集到了一起，借了虎君的地盘安养，顺便暗戳戳拿他当保镖。领地里喧闹极了，虎君用爪子捂住耳朵，有点想闹，但又不好意思闹，毕竟二十年前他也曾被老牛这样保护过。老牛在整个森林里都是很有威信的，除了近些年来虎君身边的亲信，谁见他都要喊声“牛爹”。别看虎君现在翅膀硬了叛逆了，从前也是老老实实喊牛爹，而他们划分界限的原因心照不宣。老牛养大的白虎想夺肉食灵兽领袖的权，即使打得过人家的首领，和草食动物那边亲近也不会有灵兽信服他，谁知道他会不会因此克扣大家的伙食。所以，一个雨天，白虎和老牛诞生了激烈的争吵，从此以后再无往来，他自称虎君，在无数灵兽见证下干净利落地打败了原来的首领。一只岩角鹿跑过来，欢快地跑过来给老牛看他头上掉下来的角，这还是他头一回看自己的角看那么真切，以往都只能从水中望望倒影。小鹿太年轻，搞不明白只撞掉了角，又不痛，为什么同族给他治疗的灵兽眼中满是惋惜。“牛爹，我角折了。”“牛爹，你和医生说说嘛，我不想剃毛，老难看了！”不想剃毛清理伤口的某绵羊也躲到老牛身后。然后是越来越多围过来的灵兽，熟悉环境后，他们知道附近的掠食者们暂时不会动手，一下子便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议论这议论那。他们中的许多都是老牛带大的，平日也倾向成群生活，关系比起肉食灵兽之间好多了。老牛一点不缺乏耐心，慈祥地一个个回过去。期间还收集了不少诸如鹿角、羊毛之类的东西，都拿蹄子用树叶包裹起来，一叼，扔到背上。虎君凑过去，把快要滑落的包袱叼起来，稳稳当当地放到老牛背上。“老牛，你们现在怎么连这些也收着了。”虎君很少和人类做生意，老牛庇佑的各色植物灵兽和草食灵兽才是产出的大头，老黄牛见状跟他们解释道。“最近几年，来森林里收灵物的人类换了生面孔，他们给的资源越来越少了，而且要的更多。”“这些……收着凑凑数，或许人类也要呢。”老牛满不在乎，反正这些更破的垃圾和能拿去交易的破烂，在他眼里都差不多。灵兽在森林里其实不需要什么人类的物品，老牛跟他们交换也不过是为了提高一些生活质量，例如暖和的被子、软软的毛毯等。换来了自己也不用，谁要生崽子了就来借一条，幼崽大了再还回去，还有专门扔给幼崽玩的各色玩具……因此老牛对待交易并不如何重视，只是习惯性地每年看看有什么新鲜东西。他知道人类克扣物品价格，但能换回来东西就懒得管。这么多年以来勤俭节约的性子，更是让老牛对拿废品换东西这件事非常热衷，换来什么倒无所谓，反正是用不上的垃圾。像这种无聊的事，虎君就懒得干，他情愿多晒会太阳。他们不在乎，水花倒看出了门道，与以赛亚通个气后，客气地询问他们愿不愿意把东西放到店里出售，售价五五分成。卖废品卖给谁不是卖！况且还是给以赛亚，老牛白送他积攒一两年的“废品”都觉得辱没了以赛亚。水花谈成交易也非常开心，齐肴的店生意虽然红火，可一个摊位能干完的事放到店面里就有点不得劲。除了一个柜台和排得长长的队伍，店里再没有别的了，至于展示营养膏？没有必要，刚做好的没多久就被抢光了！齐肴早就跟水花商量过，要不要扩展一点业务，这么久没动静只不过没找到合适的。现在多好呀！售卖灵兽副产品，还是从雾隐森林直销！水花一下子就拍板了，并和老牛约定好下个月继续来取，让老牛多准备一点大家平时产出的副产品，老牛爽快地答应下来。面对看起来温良无害的团子，灵兽们明显不认为他有威胁性，听说要收这些东西，呼啦啦地从老牛身边围到了水花那。“我的果子收吗？它有点毒。”棘栗草羞涩地递过来一根枝条，他每周都会结很多的果子，当然，可不是他说的那样只有一点点毒，不然剩不下这么多。“羊的毛也要吗！”白绵羊惊恐地叫起来，脑子里闪过他被牛爹按住剃毛的画面，这回可不是剃伤口上的毛，是全身了！“我只有上个月刚换的牙。”一只卷尾鼠见大家都有东西可换，挠了挠头，好不容易才掏出两枚大黄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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