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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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我问族长说：&ot;她说的可是事实？&ot;

族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ot;我该死，我该死，我不该调戏一位良家妇女！请大人您饶恕我的罪过！请厂长大人赎罪……&ot;

我将眼睛一翻说道：&ot;你何罪之有？你不但没有罪，而且还立了大功。你本来和那个娘们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你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捞月族的利益大义灭亲。你的这种精神实在难能可贵！本厂长现在就要为你加官进爵，提拔你为制帽厂总监！&ot;

那位妇人吃惊地望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接着又对那妇人说：&ot;本厂长从来都主持公道，我想你也能够看得出来。为了表现本厂长的正直和公平，我现奖励给你帽子一顶！&ot;

她猛地站起来说：&ot;我原以为厂长大人会主持公道，谁知道你也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我们捞月国的大好河山就要葬送到你们手里了！&ot;

金鼓、银号没等我下达命令，就将一顶沉甸甸的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并将她推到了门外。

推销了一天帽子，虽然身体又累又乏，但我心里感到无比快乐。躺在床上想到，我的这种快乐大概起源于人类的阴暗心理--别人的痛苦能够增加自己的快乐。但我实在太累了，于是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里。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左臂上一阵疼痛。我马上将随从喊来点上蜡烛，见一只尖刀插在了那里。

我的胳膊实在伤得不轻，刀尖几乎插进了骨头。如果偏离一拳头的距离，刀尖就扎入了心脏。

据说附近有一个医术非常高明的医生，我马上命令将他请了过来。

老医生看了看我的伤口说：&ot;你的伤口虽然很深，但刀子上并没有剧毒，所以很快就会痊愈。如果刀子上有毒的话，伤口周围的肉都要被割掉。&ot;

老医生为我上了一副金创药，我的疼痛很快停止了。我想，因为我的权势炙手可热，因此为了我们的捞月事业必然要得罪许多刁民；也因为我马上就要成为捞月国的副族长了，因此我应该把这样一位老医生留在身边。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也好让他救命。想到这里，我客客气气地对老医生说了我的想法。

&ot;厂长大人，我不能那样去做。你的生命固然重要，但你的生命只是一个人的生命。生活在捞月国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千千万万，他们都在等着我去治病。我应该把自己的晚年贡献给他们。&ot;老医生说。

&ot;我可以给你优厚的待遇，可以给你很多的蜡烛，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你也会像生活在白天一样。&ot;我对他利诱道。

&ot;救死扶伤是一个医生的职责。我不能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而违背职业道德。&ot;

&ot;给你的利益的确不多，&ot;一想到自己未来的生命很可能就掌握在这个老头手里，我就恭恭敬敬地对他说，&ot;老人家，您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的，只要您能提得出来。&ot;

&ot;你以为我们这些人都看重你说的东西吗？你以为一个人只要他有权有势，我们就会在他面前摇尾乞怜吗？说实话，我本不想医治你的伤，我宁愿你们这种人死去！&ot;老医生气愤地说。

&ot;我真不明白，老人家，您为什么那样恨我呢？我们以前并没见过面吧？&ot;

&ot;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我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你就是那个在捞月池杀死剑鱼的捞月英雄；你就是那个紧密配合鲁鲁鲁族长铲平东月派的誓死捞月；你就是那个当上捞月国制帽厂厂长之后滥发帽子的人……&ot;

&ot;住口！&ot;我厉声喝道，&ot;你不愿做我的医生也倒罢了，竟然在这里破口骂我！你难道不怕死吗？&ot;

&ot;即使现在不死，我也没几年的活头儿了。死对我来说就如又娶了一次老婆。&ot;

&ot;你的嘴巴倒是挺硬。我本来应该杀掉你，但念你为我包扎伤口的份上，暂饶你一命。请你马上滚吧！&ot;

老头气愤地看了我一眼，拿起他的布包，离开了这里。这时，我的随从将刺客带到了面前。

我问他道：&ot;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行刺本厂长？&ot;

&ot;大人饶命！&ot;刺客求饶说，&ot;我色迷心窍，是替别人杀人的……&ot;

&ot;谁支使你的？&ot;

&ot;是……是昨天被你赏给帽子的妇人……她说，只要能杀掉你，她就答应做我的老婆。&ot;

我吩咐金鼓和银号道：&ot;火速把那个妇人抓来！&ot;

&ot;不用劳驾了！&ot;说话间那妇人从外面戴着沉甸甸的帽子走了进来。&ot;我自己送上门来了。&ot;她大摇大摆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ot;你为什么要支使那人行刺本厂长？&ot;我厉声问道。当然我心里比谁都明白，她是在对我进行报复。

&ot;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ot;那妇人鄙夷地说，&ot;你们这些捞月国的历史罪人！你们口头上喊着捞月，实际上根本就不想捞月，你们在以捞月的名义争夺权力！你们胜利后就开始彻底清算反对自己的人，于是便制造出了许许多多的帽子，戴给那些无辜的人们。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ot;

我再也忍受不了她的当众辱骂，气愤地说：&ot;给我把她捆到树上！马上召集全村的群众召开公开戴帽大会。看她一个娘们儿家能够承受几顶帽子！&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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