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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珩有点心不在焉。初栀一走,桌上的人都沸腾了,大家终于不用绷着,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八卦,他等了一会儿,初栀还没回来。陆嘉珩正准备出去看看,手机微信提示就响了。来自林语惊,是一段语音。陆嘉珩不是很想听,又觉得林语惊会给他发语音,简直是世界奇闻,毕竟他们俩上次的对话还是“我希望你死”。他刚想把手机放回去,又一条消息过来。林语惊:十二点钟方向走廊尽头女洗手间,有人欺负你妹子。陆嘉珩黑眼一沉,点开那个小气泡,放到耳边听。是女人尖利又有些刻薄的轻蔑调笑:“陆少那方面怎么样,应该很厉害吧?而且看起来出手也很大方。”“你害羞什么呀,这种事情也是双方享受的事情,又有钱拿,我也明白的,不会乱说。”和女孩子羞怒至极,无措到几乎要哭出来了的反驳:“我没有!我们不是那样!你怎么!你怎么能——”陆嘉珩猛地站起身来。他听不下去了,紧紧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一脚踹开椅子,转身往外走。四十二块林语惊一直觉得自己看人挺准的。她第一眼看见初栀,就觉得这个姑娘不太适合陆嘉珩。太单纯了,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糖,一看就是从小到大没受到过丁点挫折,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大的那种女孩儿。所以林语惊本来以为,她一定会被欺负。她本来想出去的,想了想,还是打开微信,当了回好人。其实最主要的是,她还是比较好奇陆嘉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林语惊被自己的善良感动了,靠在洗手间隔间门上一边等着,一边陷入了自我陶醉之中,外面女人说话越来越难听,战斗越来越激烈,她正陶醉着,外面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林语惊一震,担心陆少爷带来的这只小白兔真的被欺负狠了,也顾不得看戏,连忙开了隔间门往外走。刚迈出两步来,她步子停了。陆少爷这只小白兔手里拿着瓶洗手液,一手把着瓶身,一手压着上面的泵,两条胳膊举的高高的,越过头顶,对着那女人的脸一通狂按。洗手液淡蓝色的透明液体喷出一道道完美的弧度,那女人眼睛里看来是也进了,大概迷了眼,她死死闭着眼,满脸的洗手液滴滴答答往下淌,两只手胡乱地往前抓着想要挡住。林语惊惊了。她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小白兔红着眼,紧咬着嘴唇噗呲噗呲往比她高了大半头的女人脸上喷洗手液。她看起来是真的被欺负得狠了,眼圈通红的,却倔强极了,乌黑的大眼睛却死死瞪着对面的人“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紧紧咬了咬嘴唇,软绵绵毫无攻击性的嗓子跟着手上动作的频率吐出字眼,一个断句就是一道洗手液,在空中划过,然后完美落在女人头上。林语惊好害怕,本来以为陆少爷这只小白兔是家养的,没想到是野生,还会吃人的。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避免被误伤,再一抬头,陆嘉珩也到了。大理石台阶上去两阶,左边是男右边是女,他扫了一眼,直接拐进女厕的这一边。程轶匆匆跟在他后面,原本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然而一走到门口就听见女厕里的尖叫声,大概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看着陆嘉珩毫不迟疑就要进去,“哎哟”了一声,站在门口拉住他胳膊:“少爷,冷静,冷静——”陆嘉珩被他扯着,步子一顿,回过头来。程轶看清了他的表情,愣了一下。他诶了一声,有点无奈地皱了皱眉,松了手。洗手台的位置是开放式的,没有门,林语惊面朝着门口站在初栀后面,最先看到了陆嘉珩。初栀手里高高举着她的“武器”战得正酣,完全没心思注意谁进来了谁出去了。她先下手为强,洗手液喷了那女人眼睛里全都是,她此时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能胡乱往前扑腾着尖叫着骂她。她骂得难听,多脏的话都往外跑,初栀气得脸颊微红,唇瓣煞白,抿着唇不说话,一边躲着她一边又捞起一个洗手液来。一侧头就看见陆嘉珩走进来。初栀没想到他会过来,怔了怔,手下动作停了,手臂不自觉地往下低了一点儿。陆嘉珩的五官其实长得颇有攻击性。尤其是一双狭长的眼,锐利寡冷,平时懒洋洋,笑的时候微弯,那份尖锐的冷感被柔和,显得风流多情。此时,他唇角向下耷拉着,眸光微虚,不带半分笑意,漆黑眼底有暗沉沉翻腾着涌起的暴戾。他扫了一圈,视线落在初栀身上,长睫微垂,走到她面前,目光放柔了:“她打你了没?”初栀红着眼睛仰头看着他,没说话,摇了摇头。陆嘉珩抬手,拇指指尖轻轻地蹭了蹭她微红的眼角,湿漉漉的,沾了点水。他压着嗓子,声音又低又醇:“碰到你了没?”她像个小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眼眶里水汽汇聚。就在上一秒,初栀一手拿着一瓶洗手液,感觉自己像是个勇敢的女战士,所向披靡,无所畏惧。这一刻,她却感觉自己像是突然之间被人把气全都放光了,委屈又狼狈。就像小时候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的时候一滴眼泪都不会掉,回到家里就只想钻进爸爸妈妈怀里哭。初栀掩饰似的匆匆地垂下头去,长睫向下压,紧紧咬着嘴唇,吸了吸鼻子。她的声音哑哑的,难过又委屈,带着一点点细细的抽噎:“我再也不想跟你出来了……”像是有一只手穿透身体,将他的心脏紧紧地攥住了似的。陆嘉珩唇线僵直,微微抿了抿,垂眼,把她手里的洗手液拿过来,放到旁边洗手台上。她之前按得太用力了,白嫩嫩的手心被塑料洗手液泵压出了几个红色的印子,陆嘉珩拉过她的手,忽然俯下身去,把她抱起来了。不是公主抱,他一只手环住少女膝弯托住大腿,另一只手稳稳地扶在她背部,竖着将人抱起来。像是抱着个小朋友似的。初栀唰地抬起眼来,条件反射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叫了一声,挣了挣。陆嘉珩微微侧了侧头,声音低似呢喃:“对不起。”初栀不动了。一连串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他颈间皮肤,泪珠顺着滑下去,消失在毛衣里。那女人从听见陆嘉珩说话的瞬间就安静了,此时她胡乱地抹掉了眼睛上糊着的洗手液,勉勉强强睁开眼来。陆嘉珩抱着她,转过身去,淡声道:“谁带你来的。”初栀此时背对着他们,此时只能看见后面站着的林语惊,看不见陆嘉珩和那个讨厌鬼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喊了声陆少,哆哆嗦嗦地说了些什么,不太清楚。好半天,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戾气:“滚。”初栀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说话,只觉得有种浑身血液都被冻住了的错觉,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陆嘉珩安抚似的轻拍了拍她的背,没再说话,手臂往上抬了抬,转身走出洗手间。程轶正站在门口等着,看着他们俩这么出来,表情有点呆。陆嘉珩侧头看了他一眼,程轶立马心神领会,麻利又熟练地去给太子殿下善后,整理一下烂摊子,等着殿下日后发落。初栀有点不好意思,脑袋匆匆埋进他颈间。他的味道十分干净,初栀原本以为他肯定吸烟,结果并没有烟草味,清冽体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萦绕鼻尖,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抬手偷偷地掐了他一下:“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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