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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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穿上衣服，我们找一个静谧之处喝点什么，然后好好谈谈。&rdo;她双眼环视一下更衣

室，啊，这儿设计得多么巧妙，确像雾里看花一样，使人看不清自身的缺陷。由于

当众吵嚷，更衣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而女人们则坐在长椅上，系胸罩，穿长袜，扣靴子拉链，装作什么也没有注意

到。莎莉从对面懊丧地对我苦笑，&ldo;谢谢你的到来，乔，希望下次我们不用等这么

久。&rdo;我驱车回家，行驶在白雪皑皑的大街上。我的脑海里一直涌现出克莉紧紧抱

住莎莉的一幕，心中始终惴惴不安。从斯潘迪纳&iddot;克雷森特大街转向大学桥时，我

的汽车驶到了路面的冰层上面。在这令人心悸的十几秒钟内，我的车轮一阵空转，

直向迎面驶来的汽车冲去。我拼命控制住汽车，避免了一场惨祸。当我驶入家门前

的汽车道时，我仍能感受到浑身针刺般的不安之感。

我开始认为莎莉可能是对的，世界或许真是一年比一年更不太平了。

我走进前门，恐惧感渐渐消失了。圣诞树上的灯泡闪闪发亮，收音机里播放着

圣诞乐曲。我的女儿密柯，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桌子上堆满了盒子、包装纸和缎带。

她身穿有着小精灵、圣诞老人鲜明图案的绿色针织衫，浅茶褐色的头发用红缎带挽

于脑后。她已经20岁了，这一年半以来她和男友格雷格居住在外。此刻她俨然像

个12岁的孩子，圣诞节之夜，她回到了家，我心中一阵快慰。

&ldo;请帮个忙，&rdo;她说，&ldo;这一切已晚了3天。&rdo;我在她身旁坐下，拿起一个盒

子，&ldo;给谁的?谁送的?&rdo;我问道。

&ldo;给你的。我送的，不许偷看。来，选些适合母亲的包装纸，朴素点的。&rdo;她

盯住我，&ldo;你还好吧?你看上去如同散了架一般。&rdo;&ldo;我度过了一个令人极度不安

的上午。&rdo;我说，接着我告诉她更衣室里的一幕。

待我说完，密柯熟稔地操起剪刀，刀刃过处，银丝带随即卷曲起来。她凝思片

刻，开言道：&ldo;听起来克莉这女人好像不光在谈艺术，她们之间似乎有一种特殊的

关系。莎莉是同性恋者吗?&rdo;&ldo;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想，她是那种喜欢和一个有

趣的搭档从事性艺术的女人。&rdo;&ldo;或者是很多搭档。&rdo;密柯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张红

色薄纸为安格斯包了七张扑克牌，&ldo;妈妈，我早上去了门德尔。&rdo;&ldo;莎莉的展示会

正把萨斯卡通变成一个爱好艺术的城市，&rdo;我说，&ldo;你有什么看法?&rdo;&ldo;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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