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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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法。&rdo;他长长地吸了一口&ldo;骆驼&rdo;烟，接着说，&ldo;值得高兴的是，这一记耳光居然

治好了她的牙关紧闭症。我替她脱下衣服，抱她进了浴缸，然后坐在浴室门外的走

廊上，守候着直到她出来。我知道她已平安无事了。&rdo;他暗自一笑，&ldo;或者可以说，

她已和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安然无恙了。&rdo;我大吃一惊，&ldo;听起来，沙莉像

是在嬉笑玩闹‐‐一次冒险经历。&rdo;我带着无可奈何的神气说道。

他拿起那个莎莉怀抱猫儿的陶瓷作品，用食指摩挲着莎莉的身体曲线，那副痴

迷的神态犹如抚摸着爱侣温润的肌肤。&ldo;她饱受创伤，第一年是恢复健康的一年。&rdo;

&ldo;而你就是医生。这一切发生时，尼娜在做什么?&rdo;他耸耸肩，&ldo;她在做什么?除

了照料她尼娜自己，她还能做什么。&rdo;他直视着我，继续说道，&ldo;我看得出你已经

不再对我那样敌视了，这样就好。

你提出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尼娜非常赞成由我照看莎莉。我和莎莉曾一道

去尼娜病房征求意见，尼娜很快就允诺下来。&rdo;他字斟句酌地说出这堆话，我知道

他的酒力已经发作，反应开始变得迟钝，然而我不能无视他对尼娜的中伤侮辱。

&ldo;请公正些，伊萨克!尼娜只是承受了比噩梦还要可怕的残酷现实。&rdo;&ldo;我们

所以做梦，是因为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或思慕。&rdo;他轻声说道，&ldo;不管怎么说，

莎莉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rdo;&ldo;可是你，&rdo;我强忍住眼泪，&ldo;你是尼娜选来充当她

孩子父亲角色的人。

作为父亲就应该行使父亲的职责‐‐不是这样吗?见你的鬼，伊萨克，你不应

该把对你的指责转嫁到尼娜身上。你是一个占尽便宜的人，你是一个亵渎了别人信

任的人。&rdo;我拿起大衣准备离开。

他跟随我来到前厅。这时我第一次注意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心中一阵窃喜，

他弄伤了自己，他受到了报应。这时电话铃响了，他到厨房去接电话。

远远地，我只能听清一小部分对话。我听见他说，&ldo;那没有必要，已经不需要

了。&rdo;随即他压低了嗓门，我实在不能辨别清楚谈话的内容。只听见他在那儿咕咕

哝哝着什么。门厅小茶几的抽屉正露着一条小缝，我赶快拉开抽屉，拿起那个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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