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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鸡巴越磨越粗涨,磨逼的速度更是越来越快,不知道刮擦到了小骚豆子哪里,身下女孩儿的身子倏然抽紧,穴肉不可控筋挛夹住他把鸡巴,像是小嘴一样一张一翕地啄吻着粗肉棒。
那极致的美好触感从吸附的肉棒一路传导,在他脑子里绽开烟花。
乔珣绷着身子整个人覆在乔软身上,鸡巴死死地顶着她逼缝里,一大股滚烫的稠液紧跟着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精,身体过电一般颤抖着。
他好半晌才缓过劲,总算找回自己的呼吸。颤抖的睁开眼睑,看着身下浑身透着艳红在夜里白的发光的妹妹,他着迷的吻了上去。
从额头到脸颊嘴角,甚至连鼻子都没有放过,挨着挨着吮吻,像大狗狗在给自己极为心爱的宝贝舔毛,虔诚而呵护。
之后去烧水把她的身子挨着擦干净,抱在怀里稀罕了好久,才把她放在被窝里,让她乖乖睡着。
乔珣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垫在头下,一只手环着她的腰,静静地注视着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内心其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沉静和游刃有余,他知道自己的现在对乔软的占有欲和强烈丑陋的欲望是完全不正常的,是背德的。
从小受到的教导,和阅读过的经书里面,他这样的行为基本是不容为世人所容忍的,是淫荡恶毒的反派才会做的,这样的反派,以后会被正义人士所讨伐,然后夺走身边抢来的珍宝。
他从小就沉稳自持,读书也极有天分,村里人都说乔村长生了顶顶优秀的两个孩子,而他更是绝非池中之物,将会大有作为,虽然没赶上好时代,高考的路子受阻,但是他去部队参军也是前途一片光明的。
如今却夜闯妹妹的房间,以检查的名义摸了她的奶子还不够,还放纵自己用妹妹那稚嫩的美逼磨自己的鸡巴,更可怕的是他内心的餍足却更加贪婪的魔鬼,食髓知味,只想更多更深的占有自己的妹妹,让这个娇娇人儿完完全全地只属于自己才好。
最终贤者时间,他将内心的恶鬼被束缚进道德的高塔,告诉自己以后要和这个女孩儿保持距离,她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不然
但临走之前,乔珣到底没有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等乔软娇嫩的嘴巴都快被亲的肿起来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挪开了自己的唇舌,舔了舔唇瓣勾缠出来的粘丝,眼神晦涩不明。
他出门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幽蓝色的晨光。
他准备去溪边洗一个冷水澡,才能克制住已经又肿胀充血的鸡巴,跟发情了一样。
在房子里呆着离她太近了,似乎鼻尖总是萦绕着乔软身上的奶香,尤其是那具身体的美好触感,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鸡巴磨逼爽意,似乎还停留在尾椎骨。
乔珣站在溪边,水流从指间轻轻滑过,泡了半个小时才全身恢复那种宁静沉稳的力量。
黎明的阳光洒在他修长的身形上,仿佛将所有世间的尘嚣隔绝在外。他的五官英挺,眉眼间的冷冽与稳重,将一切琐事都挡在了身后,仿佛是一座巍峨的山脉,给人一种无法逾越的距离感。
然而,这样的乔珣,却在看到那一束清晨的花朵时,内心出现了微妙的波动。
当他回到家时,乔父和乔母早已醒来,乔母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饭。
看到乔珣抱着一堆梨子和山楂出现在院外的时候,她显得特别惊讶,不只是本来在大队帮忙的儿子突然回家,更是因为他手上还拿着一大束鲜花。
粉粉白白的花朵堆迭,上面零星散布着几颗艳红的山楂,镶着红色的落叶和白色的芦苇在边缘,错落有致的美感彰显着主人的用心和逸出的情感。
乔母止不住心里的惊喜,难道是儿子开窍了?有相看好的女孩儿了?
她连忙招呼儿子:“珣儿,快过来,这边儿有烧好的热水,洗洗手,早饭马上就好了!”乔珣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将兜着的梨子和山楂放在了厨房的案台上,用水清洗干净。
而后没有多做停留,乔珣迈步径直向乔软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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