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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尧。”陆蓉从兜里拿出一枚红宝石戒指。
盛彦尧一愣,说:“这是……”
“传给儿媳妇的。”陆蓉勉强地笑笑,“我暂时没办法接受你喜欢男的,你爸跟我说了很多,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你开心——”
重点回到戒指上,陆蓉说道:“我身上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戒指是你奶奶传给我的,只是儿媳妇是个男的,也戴不上去,你看看去哪儿,弄成项链,然后……”
“妈——”盛彦尧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陆蓉仰头,盛彦尧的声音低低地:“对不起。”他补充道,“谢谢你的理解。”
“行了。”拍拍大腿,陆蓉起身回屋里,“早点休息。”
——
一场大雨之后,絮状的雪花落在地面,铺着点点的寒气,把冬天点缀得涩冷非常。
盛彦尧又加了一件毛衣,脖颈上围绕着陆蓉亲手织的围巾,没有什么经验,织得并不好看。
舞蹈室暖气开得很足,盛彦尧换了衣服,小心翼翼把围巾叠好放到柜子里。
四天没见到邢霄,他把冬季新一批的小孩分配给几个老师后,逮着休息机会,坐在椅子上慵懒地看着练舞过程,时不时摆出严师风范去纠正动作。
中午休息,他饭没吃完,面前泰然坐下来个人。
“彦子,今天我那部剧开机,你下午过来看看?”
盛彦尧托开餐盘:“你准备出道了?”他挖苦道,“得了吧,你一出道就能被封_杀,也不看看自己多少黑料。”
“谁说我要出道了。”丁节恒心情不好,“我还找人呢。”
他苦闷道:“我男主角跑了。”
盛彦尧对他的爱恨情仇没有兴趣,敷衍着回应几句后,一溜烟端着餐盘跑来,道馆的食堂里吵吵闹闹,盛彦尧一起身,密密麻麻的视线看着他。
他在人群注视下跑没影了。
“彦子!”丁节恒一声大喊没有半点回应。
“已经这么嫌弃我了?”
丁节恒咕哝声刚停下,抬眸去追盛彦尧的背影,还真看到那小子冲出门外抓住了一个人,刚想夸一句长得挺好看,他定睛一瞅,看到是邢霄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趟水自己是一点也不想掺,对这俩人的相处模式,丁节恒向来保持坐山观虎斗态度。
钳制邢霄的手掌放松许多,不待对方骂人的话开口,盛彦尧先一步说话,他猛然抽眼去看邢霄旁边的人,差点丢了所有防备像要变成一头野兽,浴火的目光掉在周天涯身上,随后把邢霄抓过来,低头很轻地问:“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
这老男人压根就没打算对邢霄放手,盛彦尧自然不放心。
手被推开,邢霄面无表情看着他,没跟以前一样冷漠不理人,脸上没有多余形象,好在有变故,他会解释:“我就是工作上有事。”
周天涯暼瞥两个人,试探道:“你们什么关系?”
压根没带一点觉得尴尬的表情,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乌龙事件。
盛彦尧已经演不下戏,看到人他都想揍,一扭头,火气全灭了,他望着透明玻璃里穿着道服朝他们这边招手的小朋友们,忽然觉得没气可发。
他总不好当着小朋友的面把人爆打一顿。
再者,邢霄会不开心。
“我得走了。”邢霄疏离地看向他,刚走出去,又被盛彦尧抓住。
“去哪儿我陪你去。”衣服也不换了,薄薄的一层道服,衬得盛彦尧整个人又长又好看,腰带扎紧,暴在冷气里的一双长腿格外吸睛。
邢霄皱皱眉:“你别发疯。”
“我今天就想发疯。”盛彦尧油盐不进,掉头去看周天涯,“这位先生不会介意吧。”
人多,周天涯装得人模狗样的:“不、不介意。”他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盛彦尧顺着自己弄出来的台阶往下滑,拽着邢霄往车里塞,地下停车场黑乎乎的,他把暖气打开了,防窥膜颜色很深,外界什么都看不见。
还没到开幕,观众寥寥无几,盛彦尧坐在空荡荡的剧院里,一根针掉下去都有回音。
盛彦尧侧目,邢霄伸了一下手:“你让我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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