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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和卫鸿信还在聊,说这两孩子现在这么无法无天,是不是我们太惯着他们了。
结果卫鸿信“轻蔑”的笑了一声:“别拉着我啊,就你惯着,我可没惯。”
耿澜昇和卫澜丰是双胞胎,同卵的双胞胎,所以长得很像。耿澜昇是哥哥,卫澜丰是弟弟,不过卫澜丰好像反而更稳重一点。
他们是卫鸿信一个在国外的表姐难产生下来的。那个表姐结婚时遇人不淑,遇到了一个渣男,对方不仅劈腿还脸皮厚的很,怪表姐自己没又保持魅力。表姐哪能忍受这种男人,选择了光速离婚。对方劈腿了,小三正等着上位呢,渣男虽然被表姐狠敲了一笔有些心疼,但还是同意了。
不过运气不好的是,表姐离婚后才发现自己怀了。
表姐不打算再和其他人结婚,于是想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照顾,一是舍不得打掉,二来也打算用来做个伴。
结果孩子健康出身,她却没有挺过去,也没机会照顾两个孩子了。
这个表姐父母也去世的早,那个渣男见到这个情况,竟然想把两个孩子抢过去。
因为他新取的这个小三无法生育,他想把这两个孩子接过去,当那个女人的孩子养。
卫家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正好那个时候我和卫鸿信想领养一个孩子,于是我们就把孩子接了过来,养到了现在。
他们父母的事我们并没有可以瞒着他们,两个男孩子皮是皮了点,但我们教出来的孩子,大事上都不糊涂的,做事也聪明。
——甚至稍微聪明的有点过。
他们两十六岁的时候就背着我们让那个渣男吃了好大一个官司,气的那个渣男来公司找我理论,被我叫保安赶了出去。
虽然事情闹的不小,但身为人父,我还是挺自豪的。
不过我回去还是给他两揍了一顿。
我走到餐厅喝了口水,发现旁边储藏间的门竟然开了,上面写了“勿入!!!”几个大字,是耿澜昇的字,我有些好奇,端着杯子走过去,开灯看了一眼。
然后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里面,是本来该摆在客厅、摆在酒吧柜、摆在厨房的一些小东西,被全部抱了过来,好生生的放在了储藏间里。
因为是我和卫鸿信的东西。
那两个兔崽子估计是清楚这些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对于我和卫鸿信来说有多重要,怕那些朋友们不小心弄坏了,所以干脆把他们集合放一起了。
犯错归犯错,底线不能过。
不过说起来,我和卫鸿信结婚已经二十多年了,有些东西摆在那里成了习惯,平日里摆在显眼地方的时候反而很少会认真注意他,但现在被这么拿了出来,反倒是突然陷入了回忆里。
很多东西没有刻意去记,但都记的一清二楚。
我拿起离我最近的一个花瓶。
这是个酒红色的花瓶,瓶身细长,装不了几朵花,但妙就妙在,得益于他的设计感,即便是里面只装一枝花,也会很漂亮。
这个花瓶,大概是……我想想啊,应该是十三年前买的了。
我其实本来不太喜欢花的,青年时代几乎是一束花都没有买过,第一次买花是卫鸿信和我求婚那一天,我也不知道想什么,从路边买了一束玫瑰,卫鸿信拿花瓶放了起来,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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