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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时绮感觉有什么摩挲过腿间。
如同浸没在温热的水流之中,酥酥麻麻的感受沿脚底一路攀升,时绮的脚趾不由自主蜷缩,身体在一瞬间过电般紧绷。
“嗯……!”
他闷哼着睁开眼睛,潮红的脸庞流露出茫然的神色。
时绮慢半拍往下看,薄被被推到一边,商随俯身跪在床上,嘴唇张开,神情痴迷看向他。
时绮不可思议道:“你在干什么……呃!”
但很快的,他又一次被拽入旋涡。
恍惚中时绮看见商随艳红的唇舌,令人联想到晶莹饱满到裂开一角的石榴,果浆滴落而下。
商随嗓音模糊地问:“舒服吗?”
时绮没有回应,像是傻掉了。
商随喉结滚动,做出吞咽的动作。
alpha贪婪地舔了舔指尖,连带上面稀薄的铃兰香气一并吞下,看着发抖的时绮慢条斯理道:“看来主人很满意我的服务。”
许久之后,时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还行。”
他说得矜持,却因尾音颤抖不那么有说服力:“你为什么不吐掉。”
商随神情愉悦:“这不是我的早餐吗?”
“……”
时绮耳根越来越热,伸手扯住alpha颈圈垂下的链条:“来洗漱。”
他明显不太站得稳,商随任由他牵狗一样牵着自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到了盥洗台边,时绮用凉水洗脸,面颊的温度却没降下。
他稍微撩起眼看向身边,商随在洗脸刷牙,时绮下意识看向他艳红的唇瓣。
好想接吻。
自从易感期开始,他和商随成天纠缠在一起。时绮昨天彻底没了力气,商随没做别的,只是抱着他从头到脚亲了一遍。
大前天呢,是在做吗?
现在距离求婚那天过去多久了?
……
……
商随转过脸,看见时绮正望着自己发呆。
他低头靠近:“要亲亲吗?”
时绮如梦初醒,迫不及待凑上来,清冽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商随却在最后一刻停下动作。那双狐狸似的眼睛微微眯起,逐渐流露出暴戾的兽性,信息素不受控制溢出。
“怎么了?”
商随喃喃:“一大早就在附近晃悠,真烦人。”
见时绮面露疑惑,他又恢复到温柔耐心的模样:“我去处理一下,等我回来。”
身体深处涌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热意,手脚似乎也没什么力气,时绮心不在焉点点头。
脑海中浮起一个猜测,下一秒又觉得太过夸张。
不可能这么快吧,明明不久前他才经历过发情期。
商随下到客厅,直接推开门。
保镖原本准备按铃,在房门拉开的一刹倏然变了脸色。
即使没有刻意用信息素压制,易感期的alpha周身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山雨欲来。
一、二、三……商随的目光掠过在场的五名保镖,注意到领头的还是熟面孔:“有事?”
“打扰您了,”那人面色苍白,上前一步道,“太太让我们确认您的状况。”
“我没事,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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