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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柴蒲月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打申请那天我就已经告诉法务和小邹了,你放心。”
&esp;&esp;“行。”
&esp;&esp;聊完正事,一时无话,廖一汀大脑短路了几秒,才想起来问他的八卦。
&esp;&esp;“你有事吧?不然你也不会休息日来找我。”
&esp;&esp;柴蒲月果然抿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
&esp;&esp;这下廖一汀动动脚趾头也知道是什么事了,肯定是他跟邰一那点事儿呗。这夫妻俩,没事儿绝想不起他,任他在荻港村那穷乡僻壤自生自灭,一有事儿就来烧香了,有用吗?平时怎么不见来爷爷跟前尽孝。
&esp;&esp;廖一汀翻个大白眼,倒回沙发躺着,“恕不接受情感咨询。”
&esp;&esp;柴蒲月有点惊讶,“我还没说呢?”
&esp;&esp;“你不说我都知道是什么事。”
&esp;&esp;“你怎么会知道?”
&esp;&esp;“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柴蒲月撇了撇嘴,也是,他是个迟钝的人,总是在即时场景下来不及反应,但现在想来,廖一汀早有察觉,甚至推波助澜。
&esp;&esp;“那你更要帮我。”
&esp;&esp;这个“帮”字就很稀奇,要知道柴蒲月几乎不求人帮忙。既然小柴总言尽于此,廖一汀自然也很乐意给这个面子,毕竟他也很乐意看看柴蒲月一反常态的模样。
&esp;&esp;廖一汀端正坐起来,一改先前那副疲态,兴致盎然地看着柴蒲月。
&esp;&esp;而柴蒲月总觉得这气氛哪里怪怪的,抱着自己的矿泉水不自觉往后坐了一些,显得更谨慎。
&esp;&esp;“你干嘛忽然这个表情……”
&esp;&esp;廖一汀催促道:“你管我什么表情,快讲。”
&esp;&esp;他的问题似乎需要做很多次心理建设,以至于柴蒲月喝了不下五次水,才深呼一口气,极其犹豫地开口道——
&esp;&esp;“你有没有什么……做第三者的经验?”
&esp;&esp;如果不是这位同僚如此真挚地看着自己,廖一汀简直要怀疑自己其实是幻听,或者他压根就没醒,他根本还在睡觉,而现在的一切完全就是在做梦。
&esp;&esp;这ai问的什么?
&esp;&esp;第三者?
&esp;&esp;小三?
&esp;&esp;廖一汀很费解地看着他,“柴总,请问您是从哪里觉得鄙人可能有这个经验呢?”
&esp;&esp;柴蒲月微微耸肩,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因为我没别的人可以问。”
&esp;&esp;廖一汀刚要翻上来的火,就这样被这呆人轻飘飘一口气全部吹熄。如果别人这么讲,可能是信口胡说,但柴蒲月这么讲,就是实打实的百分之一百的真话。
&esp;&esp;确实,除了自己,廖一汀也想不到柴蒲月还有什么别的可以勉强称为朋友的人,可以用于咨询这类奇奇怪怪的感情问题。
&esp;&esp;甚至于共事这些年,柴蒲月也并没有问过自己这类问题。
&esp;&esp;这其实也是柴蒲月第一次因公事外的事,找到自己的住处。
&esp;&esp;廖一汀喝了一口气泡水漱了漱口,冷静了一下,“那请问少侠何出此言呢?”
&esp;&esp;“什么?”
&esp;&esp;“……我是说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esp;&esp;柴蒲月不知道自己要从何说起,这件事解释起来太复杂,让他的处理器一度超负荷。不过他今天最好是梳理清楚,毕竟他已经决定要处理了。
&esp;&esp;“……我跟乔倩有婚约。”
&esp;&esp;他决定一句一句讲。
&esp;&esp;“然后,我觉得……”柴蒲月斟酌着用词,纠结了一会儿,“我觉得邰一可能对我比较感兴趣。”
&esp;&esp;廖一汀的表情比较无语,“他就是喜欢你。”
&esp;&esp;柴蒲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决定暂时不反驳,先继续说自己的话。
&esp;&esp;“然后……我觉得我现在的行为很不妥当,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可以算是出轨。”
&esp;&esp;廖一汀很给面子地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咸不淡地问:“所以请问您二位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呢?”
&esp;&esp;柴蒲月竟然还认真思索起来,随后慎重地回答他,“我觉得精神和肉体各自占百分百的基础上,精神上是百分之四十,肉体上是百分之……七十吧,我觉得差不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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