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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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ags，这些艾瓦克斯都是从四区来的吗?&rdo;

我没有回头，直接大喊着问ags。那个女艾瓦克斯更明显地止住了颤抖，重新站在了墙边，背靠着墙壁，仿佛那是一张扶手椅，让她陷进去了。

我感到ags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她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并没有去看ags，而是一直盯着那个女艾瓦克斯，她却盯着ags看，那双海绿色的眼睛周围红红的，她别过脸去，藏在了那个男艾瓦克斯身体形成的阴影里。

她像是要哭了。我扭头来看ags，可ags却走到了餐桌边上，坐在那张背对着我的椅子上，我一时间看不见她的脸了。

&ldo;ags?&rdo;fnick也试探着问了一句。

&ldo;噢，你可真像他们。&rdo;

我听见verena的嘲笑，一回头就看见她倚在那个转角的墙壁上，双手交叉横在身体前面，一边的嘴角高高扬起来。

&ldo;看你这条蠢裙子，简直比我和fnick身上的渔网都还糟糕。&rdo;她放下了交叉的手，走到桌子边上，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那张椅子都被她弄得吱呀得响起来。

&ldo;我要一杯水，没舌头的艾瓦克斯。&rdo;她把那个&ldo;没舌头的&rdo;咬得重重的。

那个男艾瓦克斯走到一旁的餐车上，用玻璃杯倒了一杯水，放到verena的面前。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会动的家具。

我真的想要跑到那个男艾瓦克斯身边，把那杯水夺过来，然后把杯子连着里面的水扔到verena的脸上，最好砸中她的鼻子。

我发誓，如果不是fnick拉着我的手臂，我一定会这样做的。

&ldo;verena，他们也是四区的人。&rdo;ags的声音冷冷的，她生气了。好样的，不管如何，verena必须被教训一顿，她不能这么粗鲁无礼地对我们的同胞。

&ldo;是啊，他们是四区的人，那又如何呢?他们是被砍了舌头的艾瓦克斯，是凯比特那群人派来服侍我们这些贡品的，我有权利使唤他们。&rdo;

她把拿起那杯水，狠狠地把它摔到一边去，玻璃杯撞在地板上，哗啦啦地碎开，玻璃碎片混在水里溅了一地。

&ldo;verena!&rdo;fnick低低地吼她的名字，他的脸红红的，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块。fnick也不满意她这样的行为了，verena的麻烦大了，现在她已经惹火了我们之中的三个。

&ldo;我不道歉，我讨厌这里的所有东西，所有人!我一整天都被他们摆弄来摆弄去，他们当我是个物件，当我是个没有生命的东西!我不是一个来自四区的人，我是一件来自四区的东西!我甚至都不如这个艾瓦克斯，甚至不如她!&rdo;

verena指着我，怒吼着。我又想要往后退了，不管怎么说，我想要离她远一点，尽可能地远。

&ldo;他们都能活着，我几天之后就要死啦!&rdo;

verena叫嚷着，双手抓着她那些让她恼火的头发，双脚在地板上不停地跺，把那些玻璃碎片都踢开，把地上弄得更加乱七八糟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要弄得乱七八糟的一样。

verena一把推倒了椅子，然后把她头上最后一件难缠的装饰品扯下来，摔在地上，哭着跑回了她的房间，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餐厅里一片寂静，客厅里也是。dahliaheffernan跟我们道了晚安之后就没再离开她的房间，这里这么大动静，她也还是没有理会。

&ldo;来到这里，总会有人先崩溃。&rdo;

ags倒是很出乎意料的平静。

餐厅里的那两个艾瓦克斯开始收拾地面的玻璃碎片。我听见ags轻轻地跟他们俩说了声抱歉。

&ldo;你还好吗?&rdo;我问fnick。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我会这么问，这么突然。那个问题突然涌上了，我想也没想就开口了。

fnick并没有表现出意外，他点了点头，回答说：&ldo;幸好我不是先崩溃的那一个。&rdo;

我呼出一口气。我确实害怕fnick也会像verena那样崩溃。他会做什么呢?我无法想象优雅的fnick怒气冲冲地摔杯子，对别人做出任何粗鲁的行为，对别人说出无礼的话。对任何人，即便是对艾瓦克斯，我也不能想象出fnick的那个样子来，就像我永远无法想象ags恼怒的样子，无法想象ags对别人苛刻的样子。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是。

&ldo;你想要吃点东西吗?fnick?从下午到现在，我想你只在火车上吃了一顿。&rdo;我走到餐桌旁，端起一个碟子，想要给fnick装点食物。

&ldo;你不是艾瓦克斯，annie，你不必来给我端食物。即便是艾瓦克斯，我也不会要求他们来给我端盘子。我有手也有脚，可以自己走去拿东西吃。&rdo;他说着晃了晃他自己的一双手，走到餐桌边上跟我一样端起来一个盘子装东西吃。

&ldo;不过你在火车上做的摆盘很好看，annie，那让我想起了我妈妈。&rdo;他补充道。

&ldo;我只能凭着记忆去学一点，ags不挑剔食物的摆盘，那天是我第一次发现食物可以摆放得这么好看。&rdo;

&ldo;我替她说谢谢了!&rdo;fnick装好了他要的食物，端着那个装着食物的盘子却并没有要坐在餐桌边上的意思。&ldo;我要回我的房间吃了。晚安，ags。晚安，annie。&rdo;

fnick房间的门一关上，ags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ldo;ags?&rdo;我准备问出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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