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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脑子还很清楚,站好了!不是不要我抱吗?站好了自己走。”将桑夏用力往墙上一按,这时电梯到达了负一层,门一开,沈岸也不管她,径直就自己出去了。
沈岸跨出了电梯,见身后没有半点声响,回过头,电梯门开始缓缓合上,只见桑夏抬头朝着他这个方向望着,现在居然在笑。分明前一刻还在哭,此刻居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眼神……
“该死!”沈岸伸出手,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瞬间,手握住其中的一扇门,电梯“叮”的一声,再次分开。刚才桑夏用那种眼神看他,那种带有幽怨的眼神,竟像被父母抛弃的孩童……
桑夏靠在墙壁上,依旧是沈岸将她压在墙上的模样,丝毫未动,她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此刻不清楚的头脑里,闪现出了那副画面:小女孩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眼睛湿漉漉的……
桑夏笑了,最起码沈岸回头找她了,不是吗?无论是因为什么回头,他都没有丢下她。脑袋开始隐隐作痛,只清醒了片刻。
“怎么不走?”
“出不来了。”桑夏呢喃。
“怎么,你和这堵墙长在一起了?”沈岸气笑,看着她表情呆呆的,一副神游的样子。突然,桑夏面目表情的盯着他,活像变了个人似的,沈岸被她吓了一跳。
下一瞬,桑夏猛地推开他,径直朝外电梯外走,只是依旧脚步踉跄,脚步歪歪扭扭,一道直线硬是被他走成了S型曲线,都说醉酒的人不能直行,这话果然不假。走了那么久,被沈岸两步就追上了。沈岸就在她身后跟着,看着她的双脚像跳舞一样扭动着,沈岸被她那双白皙紧致的长腿吸引住了目光。
走着走着,桑夏突然停下,沈岸正盯着她那双腿出神,冷不防就撞了上去,桑夏被他撞得重心不稳,身体向前仆。
“呵呵……你不要脸,又占我便宜。”被沈岸抱住,桑夏笑骂。沈岸也不争辩,由得她去了。这就占便宜了,那上次亲了你一口还不要娶你?娶她?沈岸愣住,朝桑夏看过去。
“我走不动了,走不动了。”桑夏被他揽在怀里,只觉得连多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站好,别动!”
沈岸语气强硬,将桑夏吓住,只见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蹲下了身。他倒是想抱着她走,这一路折腾下来,力气被她磨得也差不多了。
“过来,我背你!”
身后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你这女人,不会趴上来吗,扑过来干什么?”沈岸只觉得桑夏扑过来的力道将他冲的往前倾,差点两人都要趴在地上了,咬牙站起身。桑夏趴在他背上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是猪吗?这么笨!”沈岸被她的笑声感染,都开始开上玩笑了。
“你是猪,叫你骂我,叫你骂我。”桑夏虽是喝醉了,但话还是听得清楚,听见沈岸骂她,顿时就不安分了,对着沈岸又掐又打。
“喝醉了还能听懂别人骂你,你到底喝没喝醉?”
背上的人依旧不老实,狠狠地撕扯着他的头发。沈岸吃痛,
“别扯了,再扯就把你丢下去。”果然还是硬气一点好,背上的人立刻就老实了,只是不乱动后竟然伏在他背上哭了起来,十足受气的模样。
“好端端的又哭什么?”
“我的水晶鞋丢了!”
“…….”本性暴露了吗?
沈岸下意识低头去看,果然,荡在空中的脚只剩下一只鞋,另一只脚裸着,露出有些红肿的脚趾。
沈岸将鞋捡在手里,顺手也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旁边的桑夏睡着了,似乎睡得很沉,身子向下滑下了去许多,头靠在车窗,头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打散了,此刻散在脸上,鼻前的几缕随着呼吸浮动着。
沈岸将车停在她家小区门口,静静地打量着她。自从坐在车上,她就老实了许多,许是累急了,坐在车上没一会儿歪着头就睡着了,沈岸也不打扰她,只是时不时替她扶正身子摆正头。
沈岸将她身上滑落的衣服向上拉了寸许,只露出一颗头。衣服上移,露出了一只手。是那只受伤的手。沈岸将它握在手里,包扎好的纱布泛松,粘合处张开,一副随时要脱落的样子。沈岸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绕开,露出了几个细小的血洞。
车顶的灯光开着,将伤口照的很清楚。血洞周围泛红肿胀,血一早就凝住了,形成小小的血痂。当时肯定很痛吧!她叫的那么大声,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当时他正读着稿子,抑制下了过去的冲动。
沈岸想到当时桑夏和一个男人离开的背影,想必这也是那男人的杰作。沈岸将那些掉落的纱布一股脑的拧在了一起,丢出窗外。他在做什么?沈岸想到刚才行为,觉得自己很可笑。
瞥到又系在了桑夏腕子上的蕾丝带,再次扬起嘴角。伸手解开,将它缠在桑夏的手背上。将重新包扎好的手轻轻的放回她身边,用衣服盖住。
桑夏的嘴角动了动,许是头发覆在脸上,刺的脸痒痒的。沈岸只见她眼角微动了几下,就悠悠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沈岸,片刻,又将眼睛闭上。
沈岸不知道她是醒了还是没醒,笑了,桑夏听着他的笑声,眼皮子动了动没睁开。只听他道:“桑夏,你还知道怎么回家吗?”
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头痛欲裂。
桑夏抱着脑袋坐在床上,床头柜上闹钟“叮铃”作响,像是不把她叫醒就不甘心一样。喉咙干的不像话,像是要着火了一般,嘴唇也干的起了皮。
桑夏注意到了那只被重新包扎过的手,上面还系着一个蝴蝶结。亏他想得出来,居然用丝带帮她包扎,一圈圈地重新解开,看着已经没什么大碍的手。看了眼闹钟上显示的时间,还算早。
拿着丝巾起身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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