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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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虽然优年从邱益光那里得到很多关于&ldo;安心&rdo;的资料，却没有亲自来过。她惊讶于安亲中心的工作人员并未对他们三人过于注视，连她的名人身分及刚惹出的大新闻都未激起骚动，好像是训练有素，无论什么突发状况都保持友善。或者只要是襄知带来的就没问题？优年心中忍不住忖度。

还没走到就听见拨弄各种乐器的声音，进入一间教室，六个小朋友正在忙碌练习，看到三人全部停了下来。

优年看向襄知，她发誓这一眼不是在求救，不过是不是并不重要，因为襄知只是耸耸肩。优年咬牙，这一大一小带她来，究竟想做什么？自己又为什么要跟来？

还在不知所措中，小女孩一本正经地开口了：&ldo;我们需要一个指挥，小知老师说他不会，但他有一个朋友很爱指挥人，就是你吧？&rdo;

优年发誓襄知眼中闪过的绝对是笑意，于是对小女孩挤出一个微笑。&ldo;那……我试试看好了。&rdo;

优年别扭地拿过指挥棒，六个大大小小的孩子评估地看着她，让她无来由地紧张。她可是大主播，怯场什么的多说不过去。

&ldo;开始吧！&rdo;

&ldo;指挥要用棒子，不是用说的。&rdo;小女孩指出。

优年脸一红。这些孩子果然是襄知教出来的，个个有让人无话可说、乖乖受教的本事。&ldo;我需要乐谱。&rdo;

小女孩叹口气，好像一个音乐老师面对一个不及格的学生，走到一张桌上取来乐谱，放在乐谱架上翻开。

优年赶紧看一眼，暗暗松口气。还好，只是儿童歌谣，这首&ldo;啊！牧场上绿油油&rdo;她小时候应该也唱过，听过一遍应该就跟得上了。

音乐不是她的强项，不过指挥人……襄知的讽剌还真是一针见血，优年硬着头皮开始挥动指挥棒。

音乐流荡开来，优年差点掉了棒子，这……是练习吗？就六个小毛头？虽然根本没跟着她的节拍‐‐因为她一开始就掉拍‐‐但演奏老练曲声优美，完全不像是初学的孩子！

她手忙脚乱地寻找乐谱上的进度，到最后一段终于赶上，不过是她在配合孩子的节奏，因为最弱的明显是她，她是唯一的菜鸟。

一曲结束，襄知拍手，孩子也放下乐器鼓掌。刚才开口的小女孩瞪着优年。

&ldo;你很差耶。&rdo;

优年脸刷红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她在心中努力按捺自己。

&ldo;我们一开始也是这样。&rdo;带她来的绘图小男孩说。还是这小男孩有礼貌！

优年忍不住瞪了小女孩一眼。

&ldo;你还不承认？&rdo;小女孩摇头。&ldo;那再扣分。&rdo;

天！优年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孩子，也许除了襄知这个半大人外，优年猛转过头改瞪襄知。

&ldo;大人都是这样，除了小知老师。&rdo;一个大男孩跟着摇头，接着对优年说：&ldo;再试一遍吧。&rdo;

也许这些孩子是看了昨天的专访，现在在为他们的小知老师教训她？优年的眼睛忽然睁大，因为小女孩走到她身后说：&ldo;你蹲下来。&rdo;

蹲下来？众目睽睽之下优年不好拒绝，只好乖乖蹲下；小女孩站在她身后仍只高出几公分，命令道：&ldo;把棒子举起来。&rdo;

为什么这些孩子都有老师的架势？优年举起棒子，小女孩的小手伸出想包住她的手，但只勉强能覆盖一半，接着命令：&ldo;大家准备！&rdo;

五个孩子的手在乐器上待命，优年感到手上温暖的五根小手指有令人意外的力气，不自禁跟着摆动。

音乐应棒而起，优年有些腿软，好像那和谐的旋律有穿透她的力量，但小女孩的动作自信又流畅，优年不知不觉习惯了那小手传达的起伏和节奏，心思被悠扬的音乐吸引而去，等到音乐停下，她才惊觉小女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

&ldo;最后几节很好。&rdo;小女孩边说边回座位。

&ldo;是我自己指挥的？&rdo;优年有些迟钝地问，出口后才觉得傻。

&ldo;是啊，&rdo;小女孩说，&ldo;你果然跟我一样，很爱指挥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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