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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那双漂亮的小鹿眼正望向谢钎烨,即使是在漆黑中,他也能凭借微弱的光看的透彻。
他的嘴唇翕动,喉咙里却没憋出一句话来。
若是那黑曜石般的漂亮眼睛蓄满了泪水,他恐怕心也会跟着碎去,于是低下来用一个个温柔的吻盖上去,声音绵软。
“做噩梦了”
白若对这样的亲昵很受用,高兴得眯起眼收紧了环着背的手,她还是喜欢这样温情的依存,至少能分给她不少安全感。
“没事了只是梦而已。”
“梦到你跟我说分手。”
谢钎烨没说谎话,那梦里的事他到现在依然心存余悸,就怕哪天白若又冷不丁地要和他分开。揽着人细腰的手臂收紧叁分,他的唇又凑上她带有洗发水留香的颈窝去了,薰衣草的味,怪好闻的。
“对不起当时你很不好受吧。”
她的眼垂下半分,情绪写在脸上,叫他怎能不心生爱怜,把这悲伤的情绪敛起来往外抛,这只人形犬又在反复蹭着主人以求实感。
“现在只要若若在我身边就好”
白若也要被这低沉的嗓音勾了魂去,反应过来时,早已被人压着到柔软的床上了。
谢钎烨的手在纽扣上解得极快,每一颗扣子松开,他边留一个吻在对应裸露出的皮肤上,直到衬衫被剥到两侧,他才转而咬着其中一个乳尖。
“呜”
湿润的舌在抚慰冷风中挺立的蓓蕾,舌苔滑动在周围一圈,最后又舔上中心的敏感,激得她两腿隐隐在蹭。
“哈、哈呜——”
两人这几天的性事似乎过于频繁了,以至于白若现在只是被他衔着乳尖就快要到达一个小小的高潮,她今天难得穿的一套睡衣裤,现在棉质的睡裤和浸了水的内裤就被尽数脱下,甚是在腿隙间还拉出一道银丝。
“好多水,若若”
“若若被我舔几下就流这么多水了,好骚,嗯?”
谢钎烨哑着声说着,还要把她两腿抬到肩膀上,这样粘糊的花穴毫无遮拦地出现,他却低声笑了。
这过程中,他的喉结会滚动两下,就连眉眼也带着隐隐的笑,白若望着,只觉得好性感。
于是,在那张脸凑近了腿心时,一大泡淫水吐出,湿了高挺的鼻尖。
谢钎烨没有对此发表感言,白若真是谢天谢地了,不然此时一定会窘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只是认真地去品味,吮吸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无限放大,甚至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她的神经。
好舒服
舌尖抵着蓓蕾,又来回滑动,再嘬,再咬,劲是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使她颤着身难耐地喘。
“哈啊哈不要不要舔那里呜”
谢钎烨清楚地明白,白若陷进情欲的网中,那嘴里吐出的话就没几句真的了,干脆牙磨上脆弱的花蒂,舌头就钻进那小巧的穴内反复抽插。
这一下又刺激的她啊啊呜呜得上了高潮。
她没法追究那腿间是如何的泥泞不堪,只记得,那滚烫的阴茎就在失神中插了进来,直捣花心。
白若舒服得整条腰都直了,或许脊椎也舒展开来,那如小猫的嘤咛很快转为了一种娇弱的求饶,她的指甲在一个劲地刮着宽大的后背。
“呜、呜哈啊——阿烨阿烨呜呜”
谢钎烨也没好到哪里,他能强烈地感受到龟头像是被软体的触手吸附了一般,甚至还叫嚣着逼他现在就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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