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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提示快递到了。她去位面时空里取了快递,将提纯机搬到了自己的空间。
玫瑰花瓣都已经准备好了,她看了下机器的使用说明书,把机器洗净后,接通了电源。指示灯亮了起来,田桑桑把足足有半个竹篮子的玫瑰花瓣倒入铁漏斗中,按下开始的开关,接着,便听见机器工作的“咚咚咚”的声音。过了有五分钟左右,铿锵一声,机器停止震动和声音。
田桑桑去位面时空里采购了二十个大型玻璃瓶,二十个中型玻璃瓶,二十个小型玻璃瓶。大型玻璃瓶高约二十厘米,长约十厘米,是圆柱状的;中型玻璃瓶高约十厘米,长约五厘米,上身窄下身宽,有点类似锥子;小型玻璃瓶相对小巧可爱,高约五厘米,长约二厘米,也是圆柱形的。这些玻璃瓶全是用木塞子堵着。田桑桑不由得想着,要是把玻璃的材质换成瓷器该有多好,最好是描着丹青的青花瓷,很有古代秘药的感觉。大型的用来沐浴泡澡,中型的用来沐浴后浑身上下擦一遍;小型的便于随身携带,可以日常保养。
目不转睛地扭开那个类似水龙头的开关,瑰红色的液体缓缓地流出,田桑桑用手拿着瓶子去接。没错,这个机器不太高档,不像工厂流水线里的机器,有传输带可以自动接着。不过田桑桑并不在意,就让她多动动吧。
这些精油格外得浓稠,滴滴是精华啊,轻轻地嗅了嗅,嗯,味道特别好闻,浓郁的玫瑰芳香,媚骨销魂。
弄完玫瑰花的精油,田桑桑又开始提取茉莉花的精油,这两种花里蕴含着美白的成分,她决定轮流着来,一周用玫瑰精油,一周用茉莉精油。每天晚间到空间里泡精油澡,敷个面膜,每日出门时,都要涂上防晒霜。日后再翻翻书籍,学着自己做些美容霜,美白膏之类的东西。估计用不到一年,她就能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现如今手上有了精油,田桑桑跃跃欲试。四合院里有个现成的木桶,而且四合院里所用的水都是来自灵泉,她很直接地将烧开的灵泉放入木桶中,再缓缓倒入玫瑰精油。瑰丽的精油注入冒着温温热气的水面,在水中很快稀释开,与水融为了一体。淡淡的玫瑰馨香盈满了整个浴室,田桑桑脱下衣服,将整个黑乎乎的身子埋入温水中。
她慢慢地摩挲着自己的肌肤,好像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打开了,飘飘然。当然,一寸光阴一寸金,沐浴的时间要是全用来沐浴也太浪费了。田桑桑一边沐浴,一边思考着明天还要弄哪些品种拿到镇上卖。她自制的卤味已经全部卖完了,当然她还是会再做一些,卤味的生意不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中断。糕点方面,只有一项绿豆糕还是太少了,可以适当地加上桂花糕、芙蓉糕、翠玉豆糕。正宗的桂花糕必须以桂花为食材,家常的桂花糕就没那么讲究了,只要去超市买到桂花食材便行。田桑桑有时候觉得,她不如学田义,也去东圳市寻找机遇,那里市场广大,就是随便摆摆摊,在工地附近开家小吃店,利润也是巨大的,何必在这个小镇上折腾呢?
但是、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中一张俊秀的面容,他清隽温雅……
这里其实不错,没必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唉。。。田桑桑对着自己的肌肤叹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白呢?沐浴了一定时间,田桑桑站起来,拿着一条纯白的浴巾裹住身体,明亮的灯光下,肌肤还是泼墨般的黑,可她却觉得似乎白了一点点,许是心理作用吧,照样把她高兴得不行。
她拿出一个中型玻璃瓶,拔开木塞子,沁人心脾的馨香扑鼻,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倒了一些精油在手上,轻轻地揉了揉,将它们涂抹在身上。涂抹完后的肌肤摸起来水嫩嫩的,虽然是水嫩嫩般的黑。
再敷了个面膜,田桑桑只觉神清气爽,出了空间搂着儿子的小身体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
“李大哥,那我们走了啊,你也慢走哈。”田桑桑抱着孟书言下了车,朝他挥了挥手。现在正是下午两点多,大家在田里的在田里,在家里的在家里。太阳毒辣得很,以至于很少看到人烟。不过一会儿,李正熊的牛车便消失在视野里,田桑桑牵着孟书言走在村口。
“站住!”忽然,他们身边的小树林里传出了一道冷哼,从里头走出了三个男人。为首的一个男人还是前两天的那套衣服,长眉高傲地挑起,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另外两个小青年,凶神恶煞地把自己木棍扛在肩上,吊儿郎当地看着田桑桑母子俩。
这不就是那天的村口三人组吗?
孟书言有些担忧地抬头看向田桑桑,田桑桑把手放在他的头上示意他不要害怕,冷冷地看着他们几个,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嘛?”看着架势,是要来找事儿的。
“你就是田桑桑吧?”赵纯轻飘飘地瞅了她一下,眯起单眼皮的眼睛,笑着说:“是这样的,我们来找你做点生意。”
“放轻松,我们不是流氓,不找事,只做事,你甭紧张。”他又补充说道。
丫的。田桑桑哦了下,“我倒是没见过谁做生意还要带木棍的,恐怕是不寻常的生意吧。”
“棍子嘛,只是一个辅助手段,谈得好的情况下,是用不到的。”
赵纯是村里的新面孔,对田桑桑的印象仅限于传说。在他自个的印象中,钱是万能的。尤其是她这种没见识的粗鄙村妇,要是能给她钱,她一定是要乐疯了,没办法,这里的人眼皮子都挺浅的。但是就今天早上的事情看,她确实蛮在乎她儿子的,那又怎么样?钱打不动她就用抢的,只要把她儿子抢来了,她还不是要乖乖听话。尽管她是个大胖子,可他们几个大男人,还有武器在身,怎么会不是大胖子的对手呢?
哼哼,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啊!“说吧,是什么生意?”田桑桑凉凉地开口。
“我们彪哥呢,看上了你的儿子。想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底价100块。”赵纯说罢直勾勾看着孟书言,“别的不说,你这儿子真是好看啊。和我小时候没差多少……咦,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他慢慢伸出手要去摸孟书言的头发,他奶奶的,真想摸一下这么可爱的卷毛啊啊……
孟书言瞪着大眼睛,啊呜地张开嘴,吓得赵纯赶紧地收回手。好吧,小屁孩没有他小时候可爱。
“你别自认亲戚,我儿子是双眼皮,眼睛比你大多了。”田桑桑淡淡道,“我不卖,我儿子也不卖。”别说,刚才听他说和他小时候长得像她有点慌,但仔细看看,这肯定不是孟书言他爹。
这是先拒绝想涨价啊。赵纯做了个二的手指:“我说你别不识好歹啊,给一百块钱是看得起你儿子。要不两百块钱,再多不行了。”
“多少钱我都不卖。”田桑桑施施然地说道。
“田桑桑,你是非要逼着我们动手是不?”赵纯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要跟钱过不去。我再给你时间想想,跟着彪哥多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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