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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许骋的电话就过来了,何烯年放慢脚步,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接通了电话。
许骋估计一个人在家,电话那头除了他的声音还挺安静的,他说:“到了?”
“嗯,刚落地。”
“下飞机前有穿上羽绒吗,那边挺冷的,和南城不一样。”
何烯年笑了笑,说:“穿了,二十四小时不到,你都提醒我三回了。”
“有吗?”
“有,昨晚收拾行李,刚刚在机场,还有现在。”
许骋低沉的笑声通过话筒传了过来,“没办法,上了年纪是啰嗦点的,忍着点吧。”
何烯年也笑了,不经意抬眼看到王荼停下来看他这边,他对电话那头说:“好了,不聊了,他们都在等我,等下到酒店再给你打电话,挂了啊。”
得到许骋的回答后何烯年挂了电话跟上了队伍,笑着说:“抱歉啊,接了个电话走得慢了点。”
王荼摇摇头说没关系,然后跟在何烯年身边往前走。
他装作不经意地转头看了眼何烯年,发现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嘴角甚至是微微勾起的。
其实刚认识那会儿,他总觉得何烯年比自己还要闷还要独,那会儿大多时候何烯年都只是排练、休息的时候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很少说话,几乎不笑。
看起来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王荼能从他的放空的眼神和表情里面看得出来他并不快乐。
后来许骋出现了,何烯年才慢慢有了喜怒哀乐,准确来说,是喜和乐。
王荼才知道,何烯年真心实意地笑着的时候是那么动人,比他合作过的、最漂亮的、演技最好的演员还要明艳。
不过那张笑脸不是因为自己,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番外二
何烯年到了酒店之后就给许骋打了个电话。
其实电话内容也没什么,都是东扯西扯些有的没的,但是他们就是谁也不挂电话,大多数时间都是开着免提自己做自己的事,时不时说两句。
后来许骋那边有个电话进来了,他们才道了别挂了电话。
何烯年看着他们两个的通话时间,3小时48分钟,心里暗暗吃惊,不知不觉怎么就通了这么长时间的话。
但是仔细回想又想不到自己说了什么。
恋爱还真的是能让人改头换面,以前的他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和恋人煲电话粥。
读书那会儿李瑜早恋,他还很纳闷李瑜谈个恋爱怎么能有那么多话说呢,不腻吗。
十多年后风水轮流转到了自己,这脸打得啪啪响。
何烯年也就这天能喘口气,第二天就开始马不停蹄地看场地,没日没夜地排练,、演出,回到酒店跟许骋有气无力地抱怨主办方定的饭菜太油腻,自己吃不习惯。
这边有吐槽的,那边就有心疼的。
许骋边哄他边给他点了个粤式茶餐厅的外卖,何烯年迷迷瞪瞪地跟他说话,都要睡着了的时候许骋电话里叫他去开门,门铃就同时响起了,打开门门外站着外卖小哥。
就这么过了最开始的一个星期,每个晚上何烯年都能开小灶。
有一个晚上,何烯年边吃着虾饺边跟许骋说这天表演完有几个小姑娘不知道怎么的混了去后台找他和关笙要签名。
吃到一半的时候房间门铃响了,何烯年纳闷道:“你还给我点了别的?”
许骋说:“没有,就这家,去看看是不是客房服务。”
何烯年说:“我也没叫客房服务。”边说边走去门口打算开门。
蓝牙耳机传来许骋打趣他的声音,“如果是一些年轻小迷妹小迷弟敲门你可别开啊,你可是有夫之夫。”
何烯年噗嗤一声笑了,“放心,我不喜欢年轻的。”
说完,他从猫眼看了出去,门外站着王荼。
何烯年有点做作地叹了口气,轻声说:“唉,有点失望,是王导。”说完就开了门。
他估摸着王荼也是找他聊演出的事情,没什么许骋不能知道的,于是他也没挂电话,开门之后直接问门外的王荼,“王导,怎么了,是明天安排有变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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