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思婉状似一愣:“关乎我的?”
皇帝闻言也总算睁开眼,徐思婉怔了怔,与他视线相接:“那不如臣妾先去听一听,陛下睡足了在过去?”
他思索一瞬,终是没了睡意,索性道:“同去吧。”
王敬忠得了这句话,回身招了下手,宫人们立刻上前,服侍二人起床。忙忙碌碌地收拾了一刻,徐思婉随圣驾一并离了紫宸殿。
他登上御辇,顺手拉着她同坐。徐思婉并未推却,就这样依偎在他身边,往长秋宫同行。
不过多时,御辇在长秋宫门外落下,徐思婉抬眸一扫,意外注意到殿外檐下立着的数名宫人。
这些宫人她虽不能个个叫出名字,却能分辨出他们分属不同的嫔妃,如此看来皇后为她备了好大的阵仗。
她心底的那份不安又蔓生出来,觉得皇后既然会如此造势,这一关只怕不会好过。但面上自然不能显露分毫,仍旧风轻云淡地伴在他的身边,与他一并步入殿门。
内殿之中,除却正安胎的思嫣,几乎阖宫妃嫔都到了。见圣驾亲临,一众嫔妃皆离席问安。
徐思婉随他一并行至主位前,待他扶起皇后,就向皇后见礼。皇后一如既往地和颜悦色:“贵嫔坐吧。”
语毕,皇后自行去主位一旁的位子上先落了座,又免了众嫔妃的礼。众人各去落座,皇帝的目光淡淡划过殿中跪着的那对中年夫妇,眉宇挑起:“怎么回事?”
徐思婉不作声地环顾四周,满殿的嫔妃神色各异。有些皱着眉,眼中露着几分嫌弃;有些眸中只有深深的疑惑,全然不解这样的一双夫妻为何会出现在长秋宫里。
的确,这双夫妻身上衣衫破旧,手肘、膝头之类的位置都打着补丁,与皇宫中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横看竖看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皇后也没直接让他们多言,朝皇帝颔了颔首,缓缓道:“陛下,早些之后便是这二人敲了登闻鼓,说徐家抢了他们的女儿。臣妾适才问了他们,他们手中有孩子的户籍,只不过是报的病死。依着年岁看……”
她语中一顿,视线有意无意地从徐思婉面上扫过:“是与倩贵嫔同年所生的。”
“荒唐。”皇帝仍皱着眉,手肘支在宽大的檀木椅的扶手上,食指按着太阳穴,“徐家满门忠良,为着这样子虚乌有的话,也值得皇后召集六宫?”
皇后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离席朝皇帝一福,口吻平静如旧:“陛下息怒,臣妾原也不想这样大动干戈,只是臣妾细细问了,他们所述的二人容貌恰和户部侍郎徐文良与徐夫人对得上,听来不像扯谎。况且他们也并非京中人士,若说千里迢迢赶来只为泼一盆脏水,似乎也并无必要。”
“这有什么必不必要的呢?”皇后话音刚落,莹婕妤娇柔的语声就响起来。
她娇笑两声,又言:“倩贵嫔宠冠六宫,论出身又比臣妾高贵许多,不知宫中多少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后宫斗争手段百出,若有那个容不下倩贵嫔的有心找这么两位来诬陷倩贵嫔与徐家也不稀奇。臣妾倒没想到皇后娘娘会信这等无稽之谈,依臣妾看就该将这二人拖出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吴昭仪也道:“是啊,此事太过蹊跷。哪怕从前有过官宦人家不舍女儿入宫便换贫家女充数的旧事,可此事未免也出得太早了。两三岁的孩子来日究竟是什么样都还说不好,徐大人就算有心瞒天过海,也大可不必这样提前十几年未雨绸缪。更何况若依他们所言,那孩子当时已奄奄一息,徐大人总不能指望一个将死之人来日顶替自己的女儿入宫,万一活不下来不就白费工夫了?”
皇后好似没听见吴昭仪的话,不慌不恼地睇向莹婕妤,缓缓道:“事关倩贵嫔,怎么好直接乱棍打死,说得倒像杀人灭口一般。”语毕顿了顿,就看向那双夫妻,“你们将过往之事详细说来吧,陛下在此,自会为你们做主。”
夫妻二人相视一望,齐齐磕了个头,那妇人就先开了口:“陛下……”她惧于天威,四肢百骸都打着颤,“陛下,草民家在山东,十五年前女儿病重,因为家贫无力医治,拖了几日,就奄奄一息了。当时……正好有两位贵人来村子里,听闻这个消息,不知什么缘故,说要出钱将这孩子买走。村里的人牙子牵线搭桥,说左右是治不好的,不如就卖给他们,顶不济了还能有个厚葬,对孩子也好。可我们思来想去终是舍不得,谁知……谁知当晚,他们竟上门抢人,硬将孩子夺了去……”
她说及此处,殿中便有人道:“臣妾的兄长也在户部为官,十五年前……那好像正是徐大人外放滁州的时候,似乎回京也那一年?若是这样,山东倒是回京的必经之地了,听来不像是编的。”
徐思婉的眸光清凌凌地一扫,转而落回这妇人面上,一声轻笑:“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那时本宫的父亲已在朝为官,外放回京正是加官进爵的好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偏要去你家抢一个将死的孩子?便是说书的这样编来,都要让人觉得太假。”
“是、是真的……”那妇人眼中有些无力,却又很坚定,“他们当晚就将孩子抱走了,村中上下都能作证!”
“呸。”莹婕妤啐了口,“你们这样的村子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上上下下都沾着亲,当然都向着自己人说话。陛下日理万机,也无暇顾及你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闲事。如今你们既非要这样闹到宫里,倒不如直接说说,是谁找上了你们?给了多少好处?竟让你们来做这样不要命的事!”
“没有……没有……”夫妻两个都连连摆手。
徐思婉长声缓气,感激地望了莹婕妤一眼,正要启唇,又听那妇人道:“陛下,草民不是非要玷污贵嫔娘娘的名声的,只是想将自己的孩子找回来。草民那女儿……那女儿后腰上有枚红痣,是打生下来就有的,是与不是一验便知,总不至于有如此巧合!”
这话令徐思婉蓦然吸了口凉气,她一下子看向皇帝,他亦有一瞬的讶色。
这一番视线交集落入众人眼中,即有人诧然道:“贵嫔娘娘有无这颗红痣……我等自是不知的,怎的看陛下的神色,却像是有?”
徐思婉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攥得指节生疼。
确实,知道她这痣的人太少了,只怕一只手都数的出来。除却与她有床笫之欢的当今圣上,大概就是母亲知道,再则便是常在跟前服侍的花晨月夕。
她一时想不透这事是如何透露出去的,索性不想,只想该如何破局。
再不破局,这事就被这对夫妇描得越来越像真的了。
她心下思绪斗转星移般一转,冷冷开口:“本宫自幼是被宠大的,身边仆妇侍婢众多,知道这颗痣的也不少,凭这句话证明不了什么。你若真想寻女……”她的美眸定定地落在那妇人面上,“不如我们滴血认亲?”
妇人怔忪了一瞬,然而竟不惧:“好,滴血认亲也好!”
“你倒真有底气。”徐思婉勾唇,一声轻笑,“但本宫把丑话说前头,倘若滴血认亲之后证明本宫真是你们的女儿,本宫愿意认祖归宗,欺君罔上的罪名本宫也一并担了。可若本宫与你并无关系……”
她下颌微抬,一股傲气迸出,不再看那妇人,眸光流转,望向皇帝:“若臣妾与她并无关系,她红口白牙就要陷害臣妾与整个徐家,挑拨陛下与父亲的君臣关系,其心可诛。还请陛下赐他二人凌迟之刑,杀一儆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5岁的年纪,或多或少会经历几段爱情,我未能幸免,直至今日回忆起这千姿百态的爱情经历,仍啼笑皆非。和女友一的分手让我尴尬,那一天我们你侬我侬,激情嘿咻,没有规律的叫声床铺的咯吱声中,她歇斯底里的高呼一声我要房子次日她便提出了分手,然后就没然后了,这是一个为房子走火入魔的女人,最后的分手我不知道被讽刺的是谁,但终究是分手了,至于是谁的悲哀,不提也罢。因为有了女友一的铺垫,和女友二的分手至少在场面上显得十分平和,她不带任何情绪的对我说张一西,我真的很想和你过一辈子,可是咱们也不能一辈子都窝在出租房里吧,所以我们分手吧。...
原名女王嫁到一不小心绑定了个作死系统,墨抒开始了每天不作死就要死的生活。作为恶毒女配,她首先要让霸道总裁厌恶自己,还要撮合女主跟霸道总裁,必要时候伸出自己的脸让他们疯狂打一打,帮助他们结婚后就可以完美退位。于是墨抒为了活下去,每天都在战战兢兢花式作死,可一不小心居然把男神给作成了老公,这特喵是哪里出了错!!非快穿疯狂宠文爽文...
不朽女王由作者莲花郎面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不朽女王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再婚老公竟是第一豪门掌权人?婚约对象就是心上人,曾经是叶清洛最幸福的事。为了满足心上人的要求,婚后叶清洛放弃学业深造,放弃理想,收起千金小姐娇生富养的金贵,成为一名家庭主妇。然而她全心全意照顾丈夫三年,最后一片真心喂了狗。最可笑的是,结婚三年的她,离婚后还是完璧。离婚当晚,重归自由之身的叶清洛,放下自己为一人守身如玉却不值一钱的贞操,点了酒吧最好看的招牌。她以为这只是一次身体上的放纵。万万没想到,却意外中了头彩。都城...
萧逸原是二十一世纪的国际佣兵,一次英雄救美竟穿越成了萧家的练武废材。天天被人打?资质不给力?有了仇恨系统,一切都不是问题。惹我者,杀!!!...
桑桃穿成了一本仙侠文里的早死白月光。她昏迷三年,替身凭着张与她七分相似的脸,炸了她的鱼塘,而桑桃会被剖去灵脉换给替身,死无全尸。她准备跑路那天,正赶上反派龙尊前来找茬。作为书里的战力天花板,谢辞渊狠戾邪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桑桃觉得这是个狠角色。而且,在人群中他只盯着她,目光火辣辣的。系统提醒她你与龙尊是旧相识,你们曾有一段特殊的缘分桑桃懂了。原主海遍天下,不用说,这一定是她的一条鱼。于是,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桑桃奔向了谢辞渊。由于冲力太大,桑桃一不小心扑倒了他,还磕破了人家的嘴。大喘气的系统惊悚开口你曾经一箭射伤了他,他发誓要剁了你。桑桃我(省略脏话一万字)她想逃脱,然而龙血太猛,她虚不受补,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