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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王敬忠都不由摒了息,忙道:“只两个人?”
“是。”刑部尚书详说道,“臣等仔细分辨了笔画走势、运力,细节之处皆无异样,当是只有两个人。”
也就是说,那信上的字迹与宫中存有的他们从前的字迹别无二致。
徐思婉冷声:“这不可能!”
三人不由看她,下一瞬,刑部尚书猛然意识到什么,神情间划过一缕慌张:“贵妃娘娘?”
两人目光相触,刑部尚书心中愈发有了眉目,忙道:“臣再看看,或许……”
“不必了。”皇帝断声,徐思婉看过去,他面色铁青,顿了一顿,摆手,“退下吧。今日之事,不许透出半个字,否则朕夷你们九族。”
“……臣遵旨!”三人忙应,不敢再多逗留,低眉敛目地向外退去。
殿中的死寂一分分蔓延,皇帝靠向椅背,久久不言。徐思婉淡看着他,他面色清冷,好似忽而变得很疲惫,一股难言的情绪在面上挥之不去,若仔细分辨,其中大约是失望占了大半。
满座嫔妃也无一人敢说话,就连平日最不会看人眼色的几个此时也维持了恰到好处的安静。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开口:“倩贵妃。”
他不再叫她阿婉了。
他抬眸看向她:“朕想听你一个解释。”
若换做旁的嫔妃,此时或该离席下拜鸣冤。徐思婉强撑着一口气,仍四平八稳地坐着,目光平静如水:“有人在暗中周密谋划、苦心栽赃,臣妾百口莫辩。但这其中得凡有一个字是臣妾写的,臣妾全家便不得好死。再者,臣妾倒想问问皇后娘娘……”
她语中一顿,目光从皇帝面上移开,看向皇帝,倏尔多出几许冷厉:“太后在世时,宫中众妃皆为太后抄经供去佛堂。臣妾曾发现供去的经卷少了些,询问之下,宫人只说是被皇后娘娘取去奉与太后、亦或焚于佛前,敢问娘娘,当真如此么?”
她终于还是说了此事。
此事已全然无处追查,说出来也并不能反手击溃皇后,只为动摇皇帝的心思。
但皇后也从容不迫:“倩贵妃,你便是再想泼本宫脏水,也要分时候。本宫记得姐妹们一起为太后抄经,原是在你入冷宫之前。那时贵妃你还是知礼的,本宫与你之间也并无不快,你总不能说本宫从那时起就已蓄意要栽赃于你。本宫身为六宫之主,担不起这样不容妃妾的恶名。”
徐思婉颜色不改:“有无不快,皇后娘娘自己心里有数,何必在这里粉饰太平?难不成非要臣妾将从前的万般隐忍都说出来,将娘娘的刻薄摆给陛下看?”
皇后笑意沉静:“倩贵妃伶牙俐齿,自能将白的说成黑的,本宫无意与你在嘴皮子功夫上一较高下。只是这字迹已由刑部三位大人一同验过,他们都已为官多年,资历不浅。倩贵妃若自问清白,就该给陛下一个解释。”
“臣妾倒想问问,若今日之事放在皇后娘娘身上,皇后娘娘如何解释?”徐思婉说着,一声轻嗤。
皇后眸光微凝,徐思婉续道:“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臣妾此前从不知有这样的信,自然无从设防,只得叹一声娘娘好本事,竟真能将字迹仿得以假乱真,连刑部都能骗过!”
“倩贵妃。”皇后语气一沉,“口说无凭的事,倩贵妃慎言。况且……”
她顿了顿,扬音轻笑:“倩贵妃颇得圣心,自然可以在这里搬弄是非,那本宫今日也不妨将话说清楚——本宫旧病缠身,早就自知是侍不了君,便也无意与你相争。本宫素日面圣的机会也少,你自可在陛下面前妄加挑拨,让陛下觉得本宫蛇蝎心肠。但你也不要忘了,若论皇子们的高低,终究还是本宫膝下的元珏既嫡又长,元琤素来不得陛下喜欢,想来你也无可否认。既是这样,本宫又何必与你过意不去?”
言至此处,皇后一声沉叹:“你生性要强,平素在本宫面前不知尊卑,本宫都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今日之事乃是大事,不是你往本宫身上泼几盆脏水便可了结的。”
“好。”徐思婉下颌微抬,带着几分清高看向皇帝,“臣妾便再说一次,这里面没有一个字出自臣妾之手。臣妾可以一死自证清白,但求鸩酒一杯。”
皇后冷言:“贵妃莫要拿这样的话威胁陛下。”
“臣妾何敢威胁陛下!”徐思婉压过她的声音,“皇后娘娘不能既让臣妾说,又要堵臣妾的嘴。娘娘虽是六宫之主,这后宫也终不是娘娘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够了。”皇帝震声。
后妃二人都看向他,旁的嫔妃也都看过去,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皇帝长声缓息,眉心深深锁着,声音淡漠如斯:“贵妃先回宫去,容朕想一想。”
徐思婉窒息。
她感受到了他的摇摆不定,也品出了一缕无情。
“容他想一想”。
他若最后说服了自己信她,自然万事大吉。可若他过不去那道坎儿,她离了这长秋宫,大概就再难寻得斡旋余地。
她不得不承认,她这次棋差一着了。
她一直自问很会拿捏人心,但这回确是皇后更胜一筹。皇后拿准了他的多疑、拿准了他要顾全颜面、那准了他会在意她的旧情,一张大网早在几年前就已悄无声息地织了起来,她分毫不知,一旦落下,就足以让她逃无可逃。
更可怕的是,只消让皇后安安稳稳地赢了,皇后大概就不会留她的命了。因为只消留着她的命,她就有可能如上次一样东山再起,皇后吃一堑长一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
徐思婉银牙暗咬,自知困局难破,可皇帝既发了话,她便也不好多耗在这里。
她只得从容不迫地起了身,垂眸轻福:“臣妾告退。”
说罢,她就转身离去。随行宫人们连忙跟上,一行人静默地出了长秋宫,唐榆打了个手势,花晨就领着宫人们压低了脚步,方便他们说话。
隔着咫尺之遥,徐思婉觉出唐榆在目不转睛地打量她:“思婉,你可有对策?”
“实话实说,暂且没有。”徐思婉口吻沉沉,一声喟叹,“皇后筹谋已久,这局不是那么好破的。我想着……”她顿了顿,“你有仿人字迹的本事,若没有其他办法,你便依着我与卫川的字迹仿两封信来。到时我光明正大的呈给陛下看,便可让他知道这字迹你仿得,旁人便也仿得,他的疑心就可减半。”
“可旁人能写出你们的字迹,并不等同于证明那信不是你们写的。”唐榆说得平心静气,低垂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凌光,“况且,君心多疑你是明白的。这疑心他只要有一分一毫的残存,于你而言都是祸患,只是‘减半’又有何用?”
“可还能如何?”徐思婉长叹,“现如今,陛下已不信我,便也不会去审皇后身边的人。就是审了,这样的大事皇后也必定是着死忠去办,不可能招供。我若能暂且缓一缓他的疑心,也能争得斡旋余地了,日后的事……来日方长,我还能让他慢慢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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