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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十七點八（第3页）

&esp;&esp;沉辞看向她。「不知道。」

&esp;&esp;「你没看到？」

&esp;&esp;「没有。」他回答得很乾脆，「我只知道最开始有人在一楼受伤。保全去处理，之后事情很快失控。」

&esp;&esp;林晚没有继续问。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青禾市和北城都在凌晨出现异常，但真正大规模失控的时间并不完全一致。至于最早从哪里开始，没有人知道。

&esp;&esp;陆衡看向顾沉。「明天呢？」

&esp;&esp;顾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窗外。「离开北城。」

&esp;&esp;沉辞抬起眼。「我也是这个意思。」

&esp;&esp;「理由。」

&esp;&esp;「人口太多。」沉辞的语气很平，「今天很多人选择留在家里。明天如果更多被咬的人开始发作，情况只会更糟。」

&esp;&esp;林晚想到一路经过的那些住宅。一扇扇关着的窗户，被家具堵住的门，还有躲在里面的人。那些地方现在看起来安全，可只要其中一个人被咬过，一夜之后会变成什么，没人知道。

&esp;&esp;「去哪？」陆衡问。

&esp;&esp;顾沉看向他。「先出去。」

&esp;&esp;「然后？」

&esp;&esp;「再决定。」

&esp;&esp;陆衡笑了一声。「这不像你的计画。」

&esp;&esp;「现在没有足够资讯。」顾沉说得很直接，「路况、军方、其他城市的情况，全都不知道。」

&esp;&esp;沉辞点了一下头。「先离开人口密集区比较合理。」

&esp;&esp;陆衡看向林晚。「你呢？」

&esp;&esp;林晚没想到他会问自己，停了一下。「我？」

&esp;&esp;「这里还有第五个林晚？」

&esp;&esp;「……」

&esp;&esp;林晚忍住翻白眼的衝动。「我也离开。」

&esp;&esp;这本来就是她最初的计画，只是那个时候，她想的只有自己。现在桌边却多了三个人，还有一个躺在楼下的伤者。

&esp;&esp;林晚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开始用「我们」讨论明天。没有人正式说过要组队，也没有人问过谁要不要加入。只是从晟源离开以后，这件事似乎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esp;&esp;吃完东西，几人开始安排守夜。

&esp;&esp;顾沉先开口。「我第一班。」

&esp;&esp;陆衡点头。「我第二。」

&esp;&esp;林晚看向他们。「我第三。」

&esp;&esp;两人同时看过来。

&esp;&esp;「怎么？」顾沉问。

&esp;&esp;「我也可以守。」

&esp;&esp;「知道。」

&esp;&esp;「那你看我干嘛？」

&esp;&esp;「没什么。」

&esp;&esp;林晚皱眉。「你刚才明明就是想把我排除。」

&esp;&esp;「没有。」

&esp;&esp;「那第四班谁？」

&esp;&esp;顾沉看向沉辞。

&esp;&esp;沉辞靠在椅背上。「我。」

&esp;&esp;林晚看着他腰侧。「你有伤。」

&esp;&esp;「只是守夜。」

&esp;&esp;「你刚才还差点走不动。」

&esp;&esp;「没有差点。」

&esp;&esp;陆衡在旁边开口。「你们两个可以明天再争。」

&esp;&esp;沉辞看向他。「我们没有争。」

&esp;&esp;「那最好。」

&esp;&esp;最后还是排成四班，每人两个小时。顾沉、陆衡、林晚、沉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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