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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幺抱住重焱,在他的颈边蹭了蹭自己的脑袋。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重焱说要在星星上刻下她的姓名。
幺幺却想起来,这次抢来的那个功德神器就叫做“星枢骰盅”。
七星骰藏于盅中,与星宿相应,代表禄存、廉贞、破灾等等七种不同的功德。在原来的剧情中,这成为了丹凤为礼苍彦积累功德的容器,现在被幺幺抢先下手,至少他们在天罚之前、拥有了一点先机。
礼苍彦在得到新的功德之前,都得一直撑着天。可是这才多少时间呢?
重焱的脊梁在那里撑了三万年,重焱残破地被封在寒渊三万年。
与礼苍彦得到的相比,重焱一生什么也没有得到过。
可他这样贫瘠苦难地长大…却比他们都会爱人。
世界动荡一片,人人忌惮神魔。
但没人知道上古神魔已经悄然把自己献给少女,也没有知道神魔的缔约代表了什么。
可星辰日月证明,幺幺感受到了这只凶兽强烈的爱。
她是他的契约之主,她并不需要他为她死,更不想要他为谁牺牲。
小朋友只想要很久以后,大家都在一起,快乐平安。
“你也不能受伤,重焱。”幺幺捧着他的脑袋亲亲。
重焱在星星底下点了点头,“好。”
他会努力避免天罚。
这世上能消解他血禁的,除了幺幺的血脉灵力,大概就只有烙下血禁的那个人。
他们会如何出手,重焱一时想不到。
他只能从三万年前模糊血腥的回忆中找到零星一点,比如重新将他的神体凌迟,又或者是将他当做器物熔铸。
重焱唇角抿住,神色漠然。
现在他,早就不是,那个可以随时被摆弄的少年神魔。
重焱抬眼看向夜空,他知道,长天还有无数双眼睛在默默注视他。
当年与幼年神魔年龄相仿的族群,那些骄傲的、血脉纯净的神族,曾经乐于拔掉他的银鳞烧灼他的少年神们,如今全都位列九天。
可重焱再也不觉得自己是被俯视的、趴在地上的那个可怜人。
他抱着怀里的少女,拥有了天生神力本该有的坦然。
——该畏惧、该害怕的,是他们。
重焱握着幺幺的手,掌心温度让她安心,轻声说:“结契还有一个意义。”
除了能为她死,为她挡去一切伤害之外。
幺幺眨了眨眼,“是什么?”
重焱看着她的眼睛。他们的神力与灵力相融相生,会爆发出更强的力量,直上九天。
所以重焱思考了一下,道:“大概…很爽。”
幺幺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突然地红了,“!”
…很爽是什么意思!
其、其实神魂交融的感觉,就已经…很…难以描绘。
那“很爽”又是什么,不、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吧!
幺幺捂着脸,忽然感觉坐在重焱怀里,她小小一团屁股压在他肌理结实的大腿上,好像很危险。
那里有很强很凶的存在感。
重焱眨了眨眼,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脸红透了。
然而这个以为自己很涩但其实毫无经验的小朋友已经小脸通黄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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