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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耐!行!会有你高兴傲慢地时候!”刘吉清蔑视地说。
“哪你能耐?你会坑蒙拐骗,我会什么?说好听点我只是税务部门负责内审的监管干部,说得不好听我只是税务部门的一个清洁工!一个清洁工只要人家的臭屎不溜到地板上危害公共卫生即使满裤裆都是屎臭不可闻都跟我无任何关系,也许这就是傲慢之处。刘所长:你是洞庭湖的麻雀经历过不少风浪,我劝你最好注意别让屎从裤裆里溜出来危害公共场所,实在憋不住你就近厕所解决,不然人家会说你中风半身不遂大小便**,到医院住院治疗吊瓶牵着可不自由哦。”张建新讥讽地说。
刘吉清愤怒地说:“你咒我?”
“咒一个堂堂的所长岂不是大逆不道?请别误解,即使闹肚子不小心弄脏地面我会认真打扫不会有半点怨言。话已说到这份上,随你怎么陷害我敌视我,但我还是要好言相劝,人活在世上其实是口气,什么钱啦物呀的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必要为它违纪犯法到监狱去受罪吗?”
刘吉清悻悻地走了。
张建新想:王利荣发票的事只是一根不起眼的细丝线,牵一发即动全身,受牵连的人可能还不止我。今天威胁预示着里面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我已经进了雷区,不知什么时候触到引线会把我炸得体无完肤。即使这样,为了国家的钱,为了人民的利益我只能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探个究竟,查个清楚。
几年前在刘吉清的所里检查账目时发现有挪用公款行为,后来督促归还后撤销了刘吉清的所长职务,同时受到党内警告处分。按说不会再敢冒大不韪再营私舞弊,不会把个人恩怨带到工作上来栽赃陷害,那是谁暗箱操作呢?不管事态怎么发展,即使万丈深渊我也要履行职责探个究竟。
第二天,小刘拿来一本报销发票对张建新说:“张科长,局里开会的会议餐发票你怎么不在局里报销要到他们这里报?是不是不合财经制度啊?刘吉清也是管得宽,局里开会用得着他管?仗势有钱还是什么目的?”
张建新心想假账开始浮出水面了,张建新忐忑不安凑过去问:“小刘,有多少钱?”
“不多,两千吧。张科长,你自己报的你自己还不清白?”小刘疑惑地问。
“小刘,你说我从不管这方面的事我怎么会拿发票跑到他们所里报销啊?竟他妈的瞎掰!”张建新生气地说。
“说的也是,局机关干部到下面蹭也太降身份了,再说局里不是没这笔开销。”小刘说。
张建新认真地看了一下发票签名惊讶地骂了一声:“他妈的!是哪个癞皮狗捋钱不敢写真名要想嫁祸于我?小刘,你仔细看看,上面的字跟我平时的字有什么不同?”
“这字写的跟你平时写的笔画没有区别,只是没有力度,很像拿字帖临摹的。张科长你没领,那这里一定有鬼,恐怕你会有麻烦。”小刘仔细地观察然后替他担心说。
过了一会,小刘又拿着一本领据给他看小声说:“张科长,这是你在这里领的工资和补贴费,每个月的数字可观啊!”
领据,就是犯罪证据!他看着“张建新”的签名傻了,犹如晴天霹雳九雷轰顶,脑袋顿时嗡嗡地没了知觉。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刘翻动着一本本发票。忽然间他骂了声“卑鄙!”闭上眼睛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想,是谁在黑暗中捅了我一刀还不知人家的模样?
“张科长:你既然没领,那就是刘吉清贪污公款想嫁祸于你,这样害你?你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小刘见张建新沮丧地样子纳闷地问。
小刘的喊声把张建新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揉了揉潮湿的眼睛低沉地说:“小刘:仔细看看每张单据上张建新的签名笔迹是不是同一个人笔迹,与我平常签名有什么不同?”
小刘仔细地看着每张签名愣了:“张科长:是谁能这样真切地模仿你的笔迹呢,除非平日里拿着你写的字经常临摹,不然人家也不会模仿这么像啊。你再看这张上面八月四号的票据,那个星期我跟你在长沙学习根本不在家,你怎么可能到这里领钱呢?蹊跷!蹊跷!不好,有人故意害你恐怕要大难临头了,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啊!”小刘说完为张建新捏了把汗。
“看来我被烈鬼缠身,厄运难逃了。你再好好查查,一共有多少张,多少钱,和领取的日期把它详细记录下来,回去跟局长汇报,也让我心里有数。”张建新恼怒地吩咐说。
小刘拿出好几张领条对张建新说:“张科长,你看这几张,金额合起来有好几万呢。”
“不管多少,哪怕是天塌下来也要如实记录下来,拿回去汇报。我就不相信扣我屎盆子的人不露马脚!”张建新对用笔登记的小刘说。
小刘登记完后他接过仔细地看着每一张张建新签名的领据,同名同姓叫张建新的人何止我一个,有必要对号入座吗?傻乎乎地往上靠真是吃错了药,神经病!
他振作起精神把刘吉清喊了过来半开玩笑地说:“刘所长:你们所里从哪高薪聘请了一个叫张建新的高级人才局里怎么不知道啊?能不能引荐一下,让大家领略领略他的才华。”
刘吉清看着张建新鄙视地说:“你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所里有没有这人你还不知道?”
张建新疑惑地说:“怪了,既然这人不存在还能在你们单位领到钱,真神!不会是会计出错吧?看来领钱签名只是一种敷衍。”
刘吉清看着张建新狡黠地说:“张科长:我们所里的收支你是最清楚的,这些支出不用我详细解释了吧?”
张建新一头雾水皱起眉头半晌说:“胆真够大的,敢捏造假名单侵吞国家的钱。”
刘吉清瞟了他一眼说:“没你们领导把关,即使我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字是你签的,领据是我批的,钱是你领的。”
张建新更加迷惑地说:“一笔笔钱都落在我的名下名不正言不顺,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追究起来你能脱得干系?”
“贪心太重,捋钱不择手段不考虑后果,我这做下属的又有什么办法呢?没办法,牵扯进去我也没辙。”刘吉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建新在后面喊他说:“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否则你难脱干系!”
刘吉清转过身过来奸笑着说:“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态度不好,是我的不对。不过我要提醒你,别傲慢,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刘吉清说完走到查账的办公室拿起一本凭据对张建新说:“领导大人:你亲自签的字看是不是空穴来风?”
张建新克制愤怒情绪冷静地说:“贼人就是贼人,偷完东西不忘栽赃。佩服!佩服!但你别忘了身上穿的制服!”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他妈的冠冕堂皇地教训别人。白纸黑字摆着你能脱得了干系?话说回来这点小钱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如果怕承担责任尽管往我身上推,我担着。”刘吉清讥讽地说。
“既然你胆大包天,又何必遮遮掩掩模仿我的字嫁祸于我呢?真男人,敢做敢当!你是男人不?”张建新反问道。
“你又不是大角色,模仿有必要吗?你想当**就不要立牌坊,你还是当孙子老实去自首吧,也许能得到宽大处理。我渎职罪名已经成立,你就不要再给我加一条诬陷罪了。你说是吧?领导大人!”
有预谋地嫁祸你跟他辨不是自找气受?只有借助他人力量才会揭开内幕真相。张建新说:“刘所长:我受局长之托到你们这里来查账,尽管你嫁祸于我也好,不嫁祸于我也好,账是一定要查到底的,而且是彻彻底底地查!顺便告诉你一句:嫁祸于我的金额我不会有丝毫隐瞒会如数向上禀报的,至于结果怎样,我相信上级机关对八卦阵会有破解的高手,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损人利己,唯利是图的人终归是要现原形的。”
刘吉清见他还要继续查下去,心想胁迫停止已是无济于事,只好好言相劝地说:“张科长:继续查那事态发展只会对大家都不利,请你灵活点。”
张建新鄙视地说:“不仅要灵活,而且要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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